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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這一點甚至不用實踐成真知,我的武力和阿蒙紅的發(fā)黑的100好感度,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愛做利刃時,死才是最大的仁慈。
「命運沒有偏向,但命運就在你的眼前。」
我無法讓他們死去,所以他們身上被我制造的致命傷,亦可做了切膚之痛。
甚至,刀子是他們自己準備的。
死亡、苦痛、絕望、背叛,凡是經(jīng)由我手的都可成為他們生命里的甘露,除了離去和拋棄。
我早就從阿蒙身上知道的事。
娜布,這位好感度尚未抵達這種程度的原初精靈,前一句說自己尚不能理解這樣深刻的感情,下一句就是傷口我想要它出現(xiàn)在哪。
“魔神的致命之處各有不同,”她蹙著眉,“我暫且不能給你提出更多的建議,我為此感到抱歉。”
“但從奉獻意味上,這是最容易實現(xiàn)的一種,所以,你到時候會來看我嗎?”
她正在試圖理解更多,在不愛的時刻,盡力的模仿出自己未來的愛意,就算她的理智在告訴她非常危險,要及時止損,她說出口的卻是,“到時候,我能吻一吻你的眼淚嗎?我應該能得到一滴……”
大家都有理智,就顯得這場景越發(fā)怪異,覲見我們的賢者都在最初為他們口中等閑被提及的死亡驚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詢問王何故提起死亡。
對賢者乃至沙漠人負有最大責任的「大地四方之王」如是回答:“只是蜜語。”
所以,我是要給予些什么,才能勉強拽回來這二位墮入深淵之底的空蕩?
我的全部都不能夠滿足兩頭饕餮,非要我回之以同等的感情,同樣與他們死不離分,許下余生和輪回中的每一世的糾纏。
我要是瘋到這種地步,我們仨全部完蛋,別說什么賢王和先知了,草龍王見了都得躲遠點。
我是清醒的他們才有個人樣,我要是不清醒了,我都想不出來他們會干些什么。
不是滿足了就會正常,是滿足了才有不正常更大的發(fā)展余地。
要是滿足了能正常我能捏著鼻子去做,反正出了副本都是一拍兩散,大不了就是痛苦的學習表演的藝術(shù)。
但眼下情況是我下水了,沉愛河了,他們的奉獻會更加無底線,他們的索求也會更加無度。
我的求生欲讓我持愛做利刃,用痛苦來換得他們的理智,又讓一點回應成為他們能夠喘息,不至于徹底崩斷的浮木。
「你的精神還好嗎?」系統(tǒng)詢問道。
「好得很,心態(tài)偶爾崩是正常的,理智沒崩就行。」
正因為給予的太少,所以他們索求的就太少,我的每一天里都是用長達十四個小時的無所事事來彌補余下時間里所遭受的黏稠的通常用緊密相貼來詮釋的愛意。
一天里,娜布和阿蒙正常的時間也只有十四個小時。
我曾經(jīng)聽從某位賢者的建議,嘗試著將他們正常的時間拉長,結(jié)果是,嘗試的第一天晚上,娜布和阿蒙就重傷瀕死。
他們給自己來了一刀。
兩位病人,兩位在城里都住的天南地北,根本不想與對方碰面的病人,在這一刻的選擇都是驚人的相似。
倘若我不能給他們利刃,那就他們自己來。
蒼白著一張臉的娜布,在我進門前還在尋找不讓她那么狼狽的角度,確保我能看到的是楚楚可憐的一張臉,而不是憔悴心傷的病人。
她努力的讓自己忽略我身上來自阿蒙的濃重的血腥氣和藥味,那些氣味將我鎖住,如同魔神本人在面對我的詰問時仍舊不肯放開的手。
“我們總會做出同樣的選擇,亦同樣傲慢的認為,對方不會動搖你我之間的情感。”
“事實也正是如此。”
花和血的氣味撲過來,將我從阿蒙那邊帶過來的氣息全部沖散。
“因為你只在意我們能為你提供的便利性,將一切當做交換,而不會去愛我們中的任何一個。”
“你看,唯有死亡,才能將你主動帶往我的身前。”
“你的良心,不能再多一點嗎?”
她的聲音在發(fā)顫。
娜布和阿蒙,每當我以為他們在愛里已經(jīng)全無理智時,他們總會告訴我,他們很清醒,做出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得到愛。
這次方式如此激烈,讓賢者和我聽到消息時,一個震怖,一個氣極反笑,只是因為我起了的念頭對他們而言無法接受,只能采取最激烈的方式,讓提出建議的人不敢再提,讓起了想法的我施以憐憫。
他們手中,唯有死亡能夠作為籌碼。
也唯有死亡,可以一直拿捏我的良心。
他們一直知道,又不肯輕易去做,
因為使用這種方法,往往會得不償失。誰成想,這次一用就是兩個全用,留我一個全須全尾的看著政務干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