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目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是感情深刻時才會想做的事。」
眼下并不存在。
我再次見到娜布是一個月后,阿蒙這一個月里提出了許多遠超出我想象力的設想。在驚嘆他的想象力時,我很無情的拒絕了他的所有設想,從源頭扼殺了它們落地的可能性。
偶爾吃果子時被阿蒙嚇一大跳也就算了,這是我沒仔細觀察就開飯的鍋。要是這種類似的事成了日常,我戴的項鏈、腿上的腿環(huán)、耳上的耳飾,不是共感就是共感+監(jiān)控回放,我實在不知道這日子該怎么過。
他尚未抵達命定之死,我的生活卻已經(jīng)被無孔不入。
那就太恐怖了。
好在阿蒙僅有的分寸告訴他,他的赤王科技可以飛升,但在應用上,還需要征求被應用對象的意見,不能不聲不響的就應用。
我的理智也告訴我,面前這個老老實實征求我意見的魔神,拿出來的那一堆赤王科技產(chǎn)物,個個都能稱得上遠古時代的隱私讀取裝置。
安裝一個即可全天候體驗隱私被泄露的拘謹感。疊加起來,恐怖故事的威懾力都不及它們分毫。
“這些東西放在人身上,跟不讓人穿衣服有什么區(qū)別?”
我質問他。
他只是拿起其中一個放在我手心,非常小心的沒跟我的手心有任何皮膚上的接觸。
水滴一樣的飾物,沒有玉石的冰涼,反而能感受到皮膚的溫度,非常熟悉的皮膚溫度。
“………”
它竟然是個雙向的,我實在是低估了阿蒙的創(chuàng)造力。
“我想要讓你感受到我。”
手心里的飾品,不像飾品,像一塊皮膚,隨著阿蒙的心緒變幻,擁有溫度和皮膚觸感,還能聽見皮膚下血液奔流的聲音。
我比起阿蒙來還是太正常了,他真是滿腦子都是想著怎么彌補空間乃至時間的距離,讓我們時時刻刻都能感受
到對方啊。
這甚至都不是終點,他還有諸多設想等待著實現(xiàn)。
只有觸覺聽覺遠遠不是結束。
他的理想是讓我們可以無視時空間親密,死亡都無法成為阻礙。
愛情可以使赤王科技一路狂奔,飛升的赤王科技當然也會讓我在審核過程中感到心累,想要靜一靜。
阿蒙說“好,我晚上再去瑪莉卡塔那邊接你。”
“他真是這么說的?”
娜布腳步輕盈的將一朵帕蒂沙蘭放到我手里,身上的香氣也隨之包裹了過來。
“我很高興,阿蒙不再是我們之間的阻礙。”
“這句話有什么額外的含義?”
“沒有,他只是本能的意識到,我天然的會是他的盟友。”
好感度只有8的娜布沖我微笑,“在我這里,他不必擔心你會走出沙漠。”
“你已經(jīng)明了仙靈的束縛了,對吧。”
第7章 先知
娜布瑪莉卡塔確實不喜歡我,她如今對我的情感依舊停留在路人身上。
系統(tǒng)說的沒錯,她從來沒有壓抑自己的情感,更沒有因愛生恨。
她的好感度迄今為止都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這就是她的不正常了。
一個對我沒有額外觀感,將我當做見過就見過,留不下深刻印象,輕松就能遺忘的路人的仙靈后裔,偏偏卻選擇在這種時候揮霍她的情感——
“命運對仙靈的詛咒使我們無法與愛人長相廝守,我曾以為這并不苛刻,現(xiàn)在仍是。”
僅就娜布瑪莉卡塔這個個體而言,她可能此生都不會困擾于情愛,不會面臨著要將對整體的愛具體一部分到個人時消亡的局面。
花的女主人在仰望天空時,也正在思考如何能讓人擺脫天空的制約,明了己身不需要事事依賴神明。
她并未遺忘自己的種族,也不曾放棄自己引導人的責任,尤其是在她的族群被天空放逐后。
“將自己的生死寄予他人的仁慈,手中有刀卻選擇對準自己,遺忘了自己無神時亦可做到的諸多事宜……我的種族已經(jīng)讓我見證了如此行事的下場。”
“我不認為,讓人類重蹈覆轍是一種愛。”
白日的苗圃,只是光線明亮,睡蓮在溪水中不曾綻放。周圍依舊是花團錦簇,溫度宜人。
娜布向我吐露心聲,在柔軟的草地上,花葉的掩映中。
鎮(zhèn)靈作為花神的眷屬,成為見證。
我被動的聽聞一些秘語,給我對三神時代歷史的認知添磚加瓦。副本沒開之前,須彌的歷史中,花神和赤王的關系就算再怎么疏離,亦能稱作是摯友,但入我耳中的秘語,則讓花的女主人從歷史記載里脫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