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朝御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萩原研二回頭望去,一直沒甩開的那個人似乎沒有惡意,他也意識到了自己被發現,在電線桿后露出真容。
黑發正裝的青年冷然相視。
是橘直人的同伴,在萩原研二眼中同樣有著嫌疑的松野千冬。
無家可歸的月城夜梨又來到了條子大本營,這次是警視廳附近的宿舍,住在這的有一半以上是相關工作人員。
萩原研二開了門站在玄關才有點慌張,他按著月城夜梨的肩膀把她轉過身,“夜梨在這稍等一下…”
一陣乒呤乓啷后,萩原研二的腳步聲再次響起,“可以進來了夜梨。”
單身公寓不大,剛才放在沙發上的外套和桌上的包裝袋都被一掃而空,月城夜梨沒有多打量,畢竟前面的萩原研二連背影都透出僵硬。
此刻的萩原研二在狠狠拷問自己,怎么一聽到夜梨說沒地方住,不再多考慮就把夜梨帶回公寓了。
但是大晚上的讓女孩子一個人在外面,萩原研二做不到,而且現在再考慮他也想不到別的解決方法,難不成讓夜梨去投奔她的上司嗎,絕對不要!
萩原研二沒有多說別的,他連原因也不問,還特意把床品換了將唯一的床讓給了月城夜梨。
接下溫熱的牛奶,月城夜梨用手指敲著杯壁。
看她的小動作,萩原研二頗覺自己
突然成為了夜梨專屬的解讀大師。
是月城夜梨對他開放了權限,還是他解開了慉結,不再糾結于條框,只安心等待月城夜梨的回應。
“我會等你,等到你愿意說的那天。”萩原研二說完,看見那根抬起放下無聲敲打的手指忽地停下,和其他手指一起安然貼在一起,捧著杯子。
月城夜梨把牛奶一干而盡,里面還加了蜂蜜,香甜醇厚。
她確實沒想好該怎么說,萩原研二和醫生不同。
真相是為了接近梵天首領,從他身上打探他親哥佐野真一郎的事才加入梵天。
佐野真一郎是個死得不能再死的死人,完全不符合萩原研二設想中和橘直人差不多的理由。
那怕佐野真一郎還活著,他們互通姓名的陌生人關系也和橘家姐弟的親密關系沒法相比。
萩原研二會像大多數人那樣無法理解嗎,或是直接認為這是她虛假的借口。
就像有過一段短暫協同的龍宮寺堅、松野千冬、橘直人和羽宮一虎,他們抱著自己如寶石般閃亮的少年夢,對月城夜梨投來驚訝的目光。
好像在看一個將玩具拿到戰場上來的幼兒。
那些驚訝瞬間變成疑忌,又礙于最表面的聯盟而被他們悄無聲息壓下去。
月城夜梨才不在乎他們是怎么想的,她完全可以編造一個和橘直人類似的故事,把橘直人的姐姐替換成醫生。
但她沒有這么做,而是坦然地說了實話,她對那些目光不以為意。
而若萩原研二也用那種視線看向她,月城夜梨卻感到一陣心悶。
“我沒有殺過人。”如龍宮寺堅所說的,梵天還沒有缺人到讓文職人員去拿刀攜槍。
只有這一點,月城夜梨能向他說實話。
萩原研二聽到月城夜梨忽地蹦出一句話,唇線內抿忍俊不禁,“好,我們夜梨真棒。”
他明白這是月城夜梨的讓步。
不能再追問下去,他想在這之前一定有人遏抑不住要月城夜梨給出保證,而后被其一去不還。
萩原研二不善于釣魚捕鳥,但他有足夠的耐心循次漸進。
他做得很好不是么。
只見月城夜梨又抬起頭看他,萩原研二知道這是發問的的前兆,于是矮了頭湊過去。
聽見月城夜梨問他,“萩原認為,兩歲時和母親分離的孩子,在二十幾年后還會對生下自己、同自己血脈相連的母親仍懷念著嗎。”
她描述的過于詳細,顯然針對某一個人曾發生過的事件。
個體差異是顯著的,萩原研二不認識這個人,也無從推測是與否。
只沉吟片刻……
而不等萩原研二回答,就聽月城夜梨繼續說:“要是萩原是母親的存在,我想…再過二十年也忘不掉吧。”
福利院那群念叨著媽媽淚水橫流的孩子,也曾被人這般對待過嗎。
那些被吵醒月城夜梨無數次的哭聲,好像也不同從前那樣只是簡單的聒噪了。
萩原研二訝然于月城夜梨的調侃,“被夜梨扳回一局…”
但他卻撞入幽邃暗色中,月城夜梨沒在開玩笑,她是認真說的。
意識到這點以后,萩原研二捂住上半張臉,熱度這才后知后覺由頸部傳上來。
在莊重地說些什么啊…!
第五十九章 接受了脫軌怎么治
“霧島醫生。”有人推開醫生的辦公室,總是上鎖的門這次居然沒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