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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奧, 阿福說你超頹廢, 居然是真的。”林默默走下蝙蝠洞驚嘆的看著斯蒂芬妮, 這與她以往的表現非常不一樣！

斯蒂芬妮郁悶的看了一眼林默默，甚至沒有心情按照以往的樣子向她親昵的打招呼，她只悶悶不樂的向林默默點了點頭。

“你簡直就像之前的提姆。”林默默也不在意, 變出一把椅子，一屁股坐在斯蒂芬妮的身邊。

“我受夠了，他每天起來去樓下的快餐店解決早飯, 然后就去做義工, 路上嚇到幾個認出他的人，然后中午去同一家快餐店, 下午繼續做義工，然后去郵局寄信, 晚上還是同一家快餐店, 結束后去圖書館借書，然后回家看書直到深夜。”斯蒂芬妮的怨氣滔天, “我真的受夠了，他甚至每天點的都是同一個套餐！”

林默默憐憫的看了一眼斯蒂芬妮，“你們工作起來原來這么麻煩啊。”她就不一樣了，直接莽就行，不死人的自我修養。

“我已經有三天沒見過太陽的樣子了，我受夠了！”斯蒂芬妮悲憤的抓起一把薯片塞進嘴里，“這個薯片我都要吃膩了，為什么他能天天吃一樣的套餐還不膩？”

“要不我們去玩玩唄，也不能每天都在這兒耗著，”林默默有些不解，為什么要把自己逼的這么緊呢？

“這不對勁，林，布魯斯感覺可能會是一個大案子，我們不能懈怠。”斯蒂芬妮嘆了口氣，“那可是雙面人，他了解布魯斯，非常的。”要不是布魯斯不想讓他們接觸到阿曼達那個女人，調查雙面人的任務他會自己來的。

林默默苦惱的看著監控視頻，哈維把手上的信件投進郵箱，然后像斯蒂芬妮說的那樣，走進了一家快餐店。

看起來他真的洗心革面了，但是林默默看得出他背后的黑色霧氣，他要是洗心革面了，她林默默真是不用混了。

“我去給他套麻袋，打出來。”林默默摩拳擦掌，一拳不行就兩拳，打死了灌藥，拉回來，死個七八九十次，她還不信了。

“沒用的。”斯蒂芬妮嘆了口氣。

照常看一眼寄信人，鮑勃，布萊恩，萊拉，露西，瑞恩，瑞秋——完全符合他大學同班同學的名字。

斯蒂芬妮郁悶的嘆口氣，“他到底要干什么？沒有接觸陌生人，信件完全沒有問題，全部都是日常問候，已經洗心革面的懺悔。”

林默默托著下巴，總感覺有點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算了不說我了，你呢？”斯蒂芬妮頹唐的問道，耗時間是最讓她苦惱的工作之一了。

“說到這個，我也挺難搞的，”林默默一想到阿卡姆的現狀就頭疼，“他們好像真的瘋了。”天知道到底為什么，有放風時間，吃的好，睡得好，還有時間發展興趣愛好，藝術到理工，甚至還有農業養殖業，她敢拍胸脯保證，天底下沒有比她的阿卡姆還好的精神病院了！

“活該，”斯蒂芬妮的心情好了很多，雖然他們確實有一些精神上的問題，但是他們利用這些小問題，傷害了那么多人，反而自己逃過了制裁。現在他們的小問題終于變成大問題了，報應！

“我感覺我的精神病院真的前途堪憂啊，”林默默嘆了口氣，“不會是全美治愈率最低的吧？”

“說實話，治不好也沒關系，”斯蒂芬妮撇撇嘴，“他們永遠待在阿卡姆才是好事。說起來黑面具為了不進阿卡姆，愣是想辦法證明自己精神正常了，現在還在黑門拖著呢。好在他現在確實破產了，沒辦法雇人越獄了。”

“我還以為能多有點新人來呢，對了，我記得有個貝恩的，他的中轉手續也遞交來了，不知道他夠不夠堅強。”林默默說道，本次的獨苗新人，貝恩。

“他也是個厲害家伙，布魯斯的脊背被他弄折過。”斯蒂芬妮皺了皺眉說道，“不要因為他的體型就忽略他的智慧。”斯蒂芬妮不放心的提醒道。

“不用擔心，在阿卡姆可是我說了算，沒有例外。”林默默無所謂的說道。

斯蒂芬妮還是不放心的看了一眼林默默，總感覺她太過自信遲早會栽跟頭的。

“對了，我明天有個采訪，我需要注意什么？要穿什么衣服？”林默默想到了自己的來意，向斯蒂芬妮咨詢采訪要點。

“不用擔心那個，星球日報布魯斯買下來了，”斯蒂芬妮說道，“他們會知道該怎么說話的，而且，”采訪的人可是超人！

*

克拉克怎么也沒想到，這才不到一個月，哥譚的變化居然如此翻天覆地。

“阿卡姆木雕玩偶，2美元，2美元——”小孩胸前掛著一個小箱子，來回叫賣著。

頭頂的廣告牌上，【阿卡姆機器人，家庭主婦/夫的好幫手！】

【i人必備，隨時隨地社交想停就停！——嘴炮機器人。】

【派對好幫手，派對機器人！】

【你也想成為寒冰射手嗎?哥譚警局，等你加入！】附動圖，拿著冷凍槍的警察冷凍犯人，一段時間后犯人恢復正常。

……

克拉克沉默了，這還是哥譚嗎？阿卡姆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