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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方天佑和方方的教導方式,容元和恩斯特是不插手的。他們知道自己沒有那個狠心,總會找借口讓兩個小團子過的舒坦些,現在有人幫他們教導了,他們自然是承情的。
這樣的日子,一轉眼過了十年,十年間,恩斯特順利進入了筑基期,兩個小團子也都是進入練氣七層了,至于容元,他的修為一直壓在金丹期后期,因為當年他筑基時,是冒了險的,所以在碎丹結嬰方面他是非常的小心的,寧愿多積累些,畢竟結嬰的雷劫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起的。
這天,兩個黑發黑眸的年輕人正在比自己所學,他們一人使用風,一人使用冰,出手都非常的粗暴。最后漫天噼里啪啦的法器落地時,容恩略勝一籌用冰把容思困住,把他擊倒在地。
容思也沒有氣惱,他看著容恩道:“我下次一定會打敗你。”容恩沒有說話,把法器收回自己的乾坤袋中。
在一旁觀戰的方天佑戳了戳方方瘦勁的腰,懶散的說道:“這次你又輸了,輸的東西拿來。”方方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從懷里拿了一顆龍明珠。
方天佑扔著玩了幾下,隨手給了容恩。容恩接過后,恭敬的行禮。一旁的容思嘆了口氣,心想這個月這是第三次自己沒有在比試中贏過哥哥了,下次他一定會努力的,畢竟方師叔手里的好東西比他師尊手里的要多的多。
這十年,容恩和容思都長成了俊俏的年輕小伙子了,容恩和容元面容神似,不過比容元面部線條柔和一點,受方天佑的影響有些活潑。所以每次容恩毫不客氣的大笑時,恩斯特總覺得非常詭異,總感覺自己在看容元這豪放的大笑。
至于容思,面容非常的精致,秀氣異常,不過也是受到他師尊方方的影響,非常的粗暴,喜歡用拳頭說話。
雖然他是個omega,恩斯特和容元也會和他講起那個異界的事情。
不過在這里,從來沒有把他當做柔弱的omega,他自己更是沒有,恩斯特和容元更不會灌輸他那種omega就該柔弱的被人保護的思想。
所以一直以來在容思的世界里,自己能解決的事情,是絕對不會讓別人插手的,至于想找他麻煩的人,先看看這擎仙宗禁地妖獸和他哥哥的下場好了。
不聽話的打,不服氣的打,總而言之,先揍一頓再說。
對于這種情況,容元和恩斯特還是很滿意,這樣無論在什么地方,兩個小團子都有自保的能力,最重要的是吃虧的不會是自己的孩子。
正當這時,方天佑的身體突然晃悠了下,他的臉色瞬間雪白,容元站起身狠狠的皺了下眉頭,護宗大陣的靈紋波動了下。
方天佑冷哼一聲道:“給我滾。”然后揮了下衣袖,禁地的一座山峰倒塌,大陣外傳來驚呼聲,隨后歸于平靜。每當這時,容恩和容思就會再一次的感覺到自己的渺小,他們看著方天佑,神色帶著敬重和難過。
容元看著方天佑突然陷入半透明的身軀,突然心中有股恨意,方天佑的身體已經非常虛弱了,他的本體在不斷的枯萎,這道魂體也在跟著消失,早晚有天方天佑會消失在天地間的。
恩斯特走到他身邊,抓住容元的手。容元看了他一眼,恩斯特神色平靜,頗有一副你怎么做我跟著怎么做的姿態。
這時方天佑的身體又恢復到了往常的樣子,他看著容元道:“你的心亂動,我要是想報仇,還用你來?我自己就會,我是個仙修,以前是,現在是,未來也是,如果你因為這點事,心墜入魔道,那我可就要笑死了。至于外面那些想闖陣的人,不用搭理他們。”
這期間,不是沒有擎仙宗的宗主想進入禁地,把闖入禁地的這幾個人給挫骨揚灰。但是方天佑不放他進來,他也不敢硬闖禁地。
因為方天佑有一部分畢竟還是和陣法融合在一起了,如果方天佑撕破臉,那修仙界都知道他們擎仙宗把化神期大能抽筋剝魂融于護宗大陣中。這種手段這本來就不是仙修該做的,就算他們有萬般理由,就算是方天佑說自己是心甘情愿的,但被人知道了,加以宣傳把他們擎仙宗歸為魔道,而后群起而攻之也是大有可能的。
所以擎仙宗宗主不敢輕易動,他現在就在等方天佑能撐多久。
這樣的日子又過了三年,護宗大陣明顯的脆弱了很多,這天,方天佑拿著個酒壇子,看著容恩和容思道:“我們能教給你們的都教了,以后就要靠你們自己了。”
容恩大驚道:“師尊這話何意?”
方天佑笑道:“這護宗大陣護不住你們了,我們的師徒緣分也要盡了,原本你們就不屬于這里,也該回到你們自己的世界去了。這十多年,是我這百年來最開心的日子。”
容恩和容思聽了這話面面相覷,但也不敢輕易開口說什么,只好把目光看向容元和恩斯特。
容元和恩斯特從遠處走來,容元看著方天佑道:“你想做什么?”
方天佑把酒壇子扔給容元道:“你的緣分在恩斯特的世界,我的緣分也不在這里。”說完這話,方天佑看了看身邊的方方,道:“他陪了我這么多年,是我欠他的,總要還他的。”
方方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不過聽了這話眼神柔和了許多。
容元看著方天佑,心念一動,又壓制了三年的修為,恍然要突破了。熟門熟路,容元倒也做好了心里準備,但是這時他又感受到了有人闖入護宗大陣的靈紋波動。
方天佑看著容元突然樂了道:“你去突破去吧,以你突破元嬰的陣勢,這個時候沒人敢闖陣。”
第98章
擎仙宗的宗主在感受到禁地的護宗大陣有變化時,心念一動,人便到了禁地之外。此刻,刑堂的宗門弟子已經站了很多,他們本來正在攻擊陣法,但是天空上劫云一出,他們感到有異,都不敢動彈了。
此刻眾人看到宗主親自出面,心中萬分驚喜。很多刑堂的修士都在感念,宗主對護宗大陣和門下弟子的重視,再想到這多年他們竟然不能揪出闖入禁地之人,心中既感動又愧疚,總之是各種滋味涌上心頭。
在眾弟子真誠的行禮問候之后,擎仙宗的宗主看著護宗大陣上方不斷涌入的劫云,心中帶了一絲凝重和說不出的復雜。
他自然能感覺這是碎丹結嬰的劫云,并不是方天佑再次突破了,想必是闖入了禁地之中的那幾人中有人要突破了。不是方天佑突破,他心里自然是安心些,只是望著禁地上空黑壓壓的劫云,這宗主心里不由的有些訝異。
這種劫云一出,必然是受雷劫之人身懷異寶,資質非同一般,想到這里,擎仙宗宗主心里涌起一絲貪婪之意,修仙者最不缺乏的就是法寶,但是最缺乏的也是法寶,尤其是到了他們這種境界的修士,很多法寶他們都看不上了,除非那是異寶,有助于他們飛升。此時這人不過是元嬰之位,待他雷劫過后,一個元嬰修士在他手下不過是一方螻蟻,還不是任由他隨意處置?
擎仙宗宗主心里雖然這么想,但面上卻不露分毫,他看著刑堂的弟子語氣淡漠的說道:“此次受劫非同尋常,雷劫的威力聲勢浩大,你們都退下吧,待雷劫過后,在進入這陣法中,把此人給拿下。”
他本身有意把這刑堂的弟子都埋葬在這雷劫之中的,畢竟自家的護宗大陣此刻阻止自家的修士進入,傳出去的話,擎仙宗就成了修仙界的笑話,倒不如讓這些知道事情真相的人永遠閉口。只是里面的人還沒有被捉拿住,死了,還要重新找人,想來想去,擎仙宗宗主決定先放他們一命,等他們把事情辦好了再說。
刑堂的弟子聽了宗主這話都行禮離去,很多人都覺得宗主關懷自己,有那么幾個聰明之人,心中有各種想法,但此時卻一分都不敢表露,畢竟他們修為太低,如果想異動,就是一個死字。
擎仙宗的宗主站在雷劫的范圍之外,在厚重的劫云凝聚起來后,他看著劫云中噼里啪啦作響的劫云,他心中難得有些波動,這人身上的寶貝絕對非比尋常,他對此人勢在必得。
他看著第一道粗壯的雷劫劈下去之時,不住的點頭,加上這禁地對闖入之人的愛護之一,擎仙宗宗主隱隱有感這異寶到底是什么東西。
擎仙宗宗主在禁地之外守株待兔,禁地之內,容元承受著元嬰雷劫。他雖然是熟門熟路了,但是面對著聲勢浩大的天雷,他還是有些心驚。
幸好他須彌芥中此刻有很多用得上的抵抗雷劫的法寶,他這次雷劫仍舊有九九八十一道,外加最后那道最厲害的。
容元最好了心里準備。
而在一旁旁觀的容恩和容思看著自己父親不多久就被雷劫劈的滿身是傷,長這么大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情況,心里非常的擔心。容恩和容思不由的看向自己的父親,在看到父親眼中濃濃的擔心時,他們相互看了一眼,神色凝重。
方天佑在一旁道:“不用擔心,他會沒事的。”容恩聽了這話抬起頭看向他,在看到方天佑的臉色有些透明時,他心中一愣,正想問什么,方天佑朝他看來,笑著搖了搖頭。
在經過八十一道雷劫后,容元明顯的感受到了自己體內的金丹已經碎裂,化作點點滴滴涌入氣海之內,而自己的丹田之中,被擴張了無數次,金丹碎,元嬰成。
只是容元看都沒有看丹田處那個縮小版的自己,他看著天空厚重的云層又加了一層,風呼嘯而過,劫云中天雷四閃,看上去威猛又帶著排山倒海的氣勢。
這時,容元心中有些窘,總覺得這情景和他在異界進階元嬰時的氣氛一樣。想到這里,容元心中一凜,他看了看恩斯特、容恩容思還有自己的好友方天佑,然后突然笑了,揚起頭直面這道最為厲害的雷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