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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元道:“我昨晚太累,沒有來得及說皇太子的身體情況。他這是中了迷幻草,這迷幻草能迷惑人的神智,但這種草本身又含有劇毒,無色無味,入人體便附人血液和骨骼中。如果沒有被破除,那中了這毒的人,到死精神都會陷在幻境之中。如果一個人第二次中這毒,那他自己就會知道自己被迷惑了,但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走向死亡,什么都做不了。”
容元說完有些郁悶,他昨晚就在想,這迷幻靈草,是他修仙者的靈草,現(xiàn)在流入了這異界,幸好是這異界靈氣匱乏的厲害,靈草本身的靈氣又不斷的消散,但即便這樣,對凡人來說也是非常毒害的一種藥草了。
容元現(xiàn)在懷疑的是,當(dāng)初被他自爆元嬰而死的那些修仙界大能,是不是他們的乾坤袋被震碎,里面的靈草流落到了這異界,被這里的人撿到了當(dāng)做不知名的藥材了……
要不然怎么那么湊巧,前面有噬靈花,現(xiàn)在這迷幻草,就是不知道那些人,有沒有人像他一樣也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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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說是容元說起齊睿中毒的語氣太過于平淡,還是這種藥材的屬性聽起來太可怕,總之現(xiàn)場的人都感到一股寒意。
齊淵是藥劑師,向來接觸各種奇奇怪怪的草藥,一聽這藥劑的功能,他臉色一白,忍不住說了一個罵人的字,艸,而齊州的臉色也跟著蒼白起來,他看向齊睿,目光有那么些復(fù)雜。
“如果是這樣,那請問這藥材是幾品?你如何得知有這樣一種藥材?又是如何破解的?!痹诒娙顺聊陂g,韓老爺子開口了,他看著容元的目光里充滿了懷疑,語氣有些咄咄逼人。
容元從沉思中回過神,淡漠的看了他一眼,韓老爺子被他空洞的眼神看的一愣,然后他耳邊聽到容元冷清的聲音:“這藥材是幾品我不知道,不過我想目前帝國沒有一種藥材能和他想媲美,所以可以說是無品,至于我怎么知道,是因為我曾經(jīng)在恒緣星遇到這么一個,至于怎么破解,致幻型的所有藥材,破解方法就一個,精神力等級比它高就是了?!?
這些話,容元當(dāng)然是胡亂說的,凡人中了迷幻草,無解!他用冰涅蜂也是修仙者的手段,但他知道沒人會在這個時候跳出來反駁他,要是有人反駁,那就是在向眾人宣布,他是陷害齊睿的兇手了。
眾人聽了容元的解釋有些明白了,韓老爺子看著出風(fēng)頭的容元,道:“那什么等級的精神力才能破解它呢?”
容元定定的看著他,緩聲道:“像我一樣就行了。”韓老爺子還想說什么,容元已經(jīng)直接無視了他。
容元的眼睛看向四周的人,一字一句道:“這藥草無色無味,查證不出來是誰下的手,但有一個最大的缺點,想用它害人,必須親自接觸被害者,涂抹在被害者身上滲入他的皮膚中才會有效。這藥明顯的昨晚我走后下的,昨晚接觸過皇太子的人,都有嫌疑。還有,這迷幻草,人的身體最多也只能承受三次,但第三次沒人救得了了。皇上如果擔(dān)心皇太子,就不要讓人隨便在接觸他了?!?
眾人一聽這話神色都變了,醫(yī)生和韓老爺子臉色最難看,因為他們不但接觸過皇太子,而且接觸的時間還是最長的。
皇帝聽了容元的話,目光看向在場的人,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皇帝沒有立刻下什么命令,但昨晚接觸過齊睿的人,他心里是有譜的。皇帝看向容元道:“齊睿的身體還需要注意什么?”
容元想了下,扔他給他一瓶培靈丹,道:“該做的我都做了,皇上以后只需要沒隔十天讓齊睿吃下一粒藥,就行了?!碑?dāng)然這培靈丹不是給齊睿吃的,而是給他肚子里的那只懶惰的蜂蟲吃的,這話他就不用告訴皇帝了。
皇帝聽容元這話的意思是想撂攤子不干了,于是道:“你不準(zhǔn)備留下等皇太子康復(fù)嗎?”此事事關(guān)齊睿的身體狀態(tài),他就算是得罪容元,也不會輕易讓這人離開的。
容元搖了搖頭道:“我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他只要按時吃藥就行了?!?
皇帝還想說什么,這時,臉色有些緩過來的齊睿,干咳了一聲道:“父皇,我想和容元單獨說句話?!?
皇帝看了看他,沉默了下,點了點頭,房內(nèi)其他人都寂靜無聲的跟在皇帝身后離開了。
容元看著齊睿,齊睿道:“你知道是誰想害我,對嗎?”
容元道:“這是你的事,我如何得知?萬事都有因有果,該做的我都做了,你自己再沒有防人之心的話,下次我也無能為力了。”
齊睿表示自己明白了,然后容元便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離開了。
在容元離開帝都星前往恒緣星時,皇帝命左卿負(fù)責(zé)清查皇宮里所有的全息視頻情況,尤其是那晚和齊睿有接觸的人,看看他們都做了些什么,有沒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然后,在認(rèn)真查看了所有皇宮里的全息視頻后,左卿還真找到了個可疑人……
第65章
讓左卿感到可疑的人是齊州,當(dāng)然這并不是說左卿抓到了齊州什么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只是齊州的行為讓人覺得非常可疑罷了。
在左卿進(jìn)行監(jiān)控視頻的檢查時,他發(fā)現(xiàn)在皇宮內(nèi)一個拐角處,一個比較隱秘的監(jiān)控設(shè)施中,發(fā)現(xiàn)了齊州半夜三更推門走入齊睿房門口的畫面。齊州應(yīng)該是很小心的避開了遠(yuǎn)處的監(jiān)控設(shè)施,在那個視頻中,只有一閃而逝的半張臉頰,但就這半張容顏,大家一看就知道是齊州。
最關(guān)鍵的是在皇宮其他的監(jiān)控視視頻中,包括正對著齊睿房門的監(jiān)控視頻,都沒有發(fā)現(xiàn)齊州的影子。
而這個視頻的存在,很自然的證明了齊州三更在半夜擾亂了齊睿門前的監(jiān)控裝置,并且成功的進(jìn)入了齊睿的房間。
雖然齊州做的很小心,在其他監(jiān)控裝置中根本沒有留下痕跡。但是齊州大概沒有想到,自己最終還是被拍到了,雖然只有半張臉。
皇帝在看了左卿拿過來的視頻后,神色不變,但是左卿從他緊握的雙手可以看出,皇帝現(xiàn)在的心情是非常不平靜的。左卿看著眼前的帝王,想開口說什么,但又明白現(xiàn)在說什么都不合適。
這是皇帝的家事,但也是帝國的大事。如果皇太子齊睿中毒事件真的和齊州有關(guān),那真的就是帝國皇室最大的丑聞了。
皇帝讓左卿繼續(xù)調(diào)查齊睿出事前后齊州所有的動態(tài),然后他命自己的侍衛(wèi)官把齊州帶到了他的書房。
皇帝的貼身侍衛(wèi)官找到齊州時,齊淵和齊凡正在和齊州那里聊天,三個人一個溫柔靜雅,一個沉默安靜,一個乖巧,看著非常的和諧。
侍衛(wèi)官說明了來意后,三人看著侍衛(wèi)官嚴(yán)肅的臉龐,不像是皇帝平日里普通的召見的模樣。齊州只是微微那么愣了下,然后他低下頭,乖巧的跟著侍衛(wèi)官離開了。
齊淵和齊凡本能的想一起去,但被侍衛(wèi)官阻止了,侍衛(wèi)官認(rèn)真的說道:“陛下只見四皇子一人,二皇子和三皇子還是不要為難我了。”
等齊州他們離開后,齊凡和齊淵面面相覷,他們心里隱隱都有些猜測。
許久,齊凡看著齊淵動了動嘴,道:“三弟,你說父皇這個時候找四弟做什么?”
齊淵搖了搖頭,然后他咬牙,一臉凝重的說道:“不管父皇要做什么,我現(xiàn)在去找大哥?!?
說完齊淵就離開了,齊凡遲疑了下,跟在齊淵身后一同前去找齊睿去了。
齊睿的身子骨現(xiàn)在非常的差勁,需要長時間的休息。為了避免引起他的疲勞,也因為容元的話,皇帝把他的私人光腦關(guān)閉了。
現(xiàn)在想要見到齊睿,除了前去,沒人能通過通訊聯(lián)系到他。但同時皇帝又下令,任何人沒有他的允許,不得前去探望接近齊睿。
于是在齊睿的門口,齊淵和齊凡被太子妃文擋住了,太子妃文看著兩人溫和的說:“父皇吩咐了,近期任何人不得探望太子殿下。而且這幾日皇太子殿下的精神狀態(tài)非常糟糕,剛剛才睡下,兩位殿下還是不要去打擾了吧。”
因為事態(tài)比較緊急,齊淵難得冷下臉,他看著文·羅斯,道:“太子妃說的事平日里我們自然不會前來打擾大哥的,但是今天真的有事,如果父皇怪罪起來,我一個人承擔(dān)就是了。”
聽到齊淵這話,太子妃文的臉色也沉了下來,他正準(zhǔn)備說什么,齊淵推開他就想進(jìn)去。
太子妃文轉(zhuǎn)身再次攔住他,這時,齊淵焦急對著房門大聲的道:“大哥,四弟被父皇帶走了,你快點去看看吧?!?
他喊了兩聲后,不多時,房門被打開,齊睿臉色蒼白的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他皺眉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