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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beta咳嗽了兩聲,臉上帶著笑意,他說:“你可能忘記我了,我們家不過是偏遠星球的貧民,生命在你手上根本不算什么。那我現(xiàn)在給你介紹一下,我叫洛痕,那個被你殺死的洛司是我的弟弟。你看,這些年我毀了臉,加入星際海盜,這些年雖然沒做過殺人放火的事,但還為他們提供各種藥劑,就是為了有更多的貢獻點,希望有天能讓他們協(xié)助我抓住你。為了實現(xiàn)我這個愿望,我把我們海盜聯(lián)盟里最好的一艘船給拿出來了,上面還有很多沒有抹去的痕跡,帝部說不定很快就會找到我們了,你說我該對你做些什么補償我們的損失呢?”
周浩被他臉上的笑意嚇得大叫,可是現(xiàn)在他連挪動身體的能力都沒有,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洛痕朝他靠近,他不斷的想掙扎,但是又沒辦法做任何掙扎。
最后周浩知道洛痕不會放過自己,他便破口大罵起來,怎么難聽怎么罵,但是洛痕卻一點都不生氣。
洛痕當然不會直接殺了周浩的,他一天到晚都在割周浩身上的肉,慢慢細細的,也不替周浩進行醫(yī)治。每當周浩罵他時,他就會想到自己那個眉目清秀的弟弟,明明還未成年,就被這人強行標記后殺害了。
而他父母更是為了錢財,把這件事當做沒有發(fā)生過。
可是他還記得自己的那個弟弟,很可愛的,總是跟在他身后喊他哥哥的弟弟。當他毀了臉加入星際海盜時,就是為了這一天。
現(xiàn)在這一天到來了,他怎么能讓周浩輕易死去呢。他知道自己很快就會被帝部的人抓住,也許是一天,也許是十天,可是他不怕。
他相信,在那天到來之前,周浩應該已經(jīng)得到自己的懲罰了。這些年他在海盜聯(lián)盟也做過很多壞事,他提供藥劑給他們,他不想但他還是做了。他沒有親手殺過人,但手上也染滿了鮮血。他有時甚至覺得在抓不住周浩,自己快要精神崩潰了。
不過,他還是會殺了周浩的,反正周浩死了,自己給他賠命就是了,就當是贖罪了,只希望他的弟弟不會嫌棄他。
洛痕把周浩關押在房子里,每天在他身上用各種弄有毒的藥劑,然后又會給他解毒,不讓他死。更多的時候,他會找一些處在發(fā)情期的oga在隔壁,讓身為alpha的周浩被影響的失去理智痛不欲生卻又不能解決……
沒過多久,周浩便真的硬不起來了,生不如死的滋味,他徹徹底底的嘗遍了。
等周浩的尸體被人發(fā)現(xiàn)時,已經(jīng)是渾身看不出一絲好的地方了,尤其是他雙腿間的部件,更是被傷的讓人作嘔。而那個傷臉beta,在守衛(wèi)軍找到他們之前,也把自己燒成了炭,沒有人知道他從哪里來也沒有人知道他為什么這么做。
當然,這都是后來要發(fā)生的事情了。
容元自從點了周家的那把火之后,就沒有在特意關注周家的動向了。中什么因得什么果,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齒輪,欠下的債總是要歸還的。
恩斯特倒是關注了下,在看到周浩被星際海盜抓走時,恩斯特的心情是非常復雜的。他和看透了因果生死,心底冷漠無情的容元是有一些不一樣的。
他是一個遵守法紀的帝人,曾經(jīng)和星際海盜無數(shù)次的交手,雙方各有傷亡。在他眼中,無論何時,有人傷害帝國公民,那他們的立場就是對立的……在他的觀念里,如果有罪都該受到帝國法律的懲罰,而不是私下解決仇恨。即便是懲罰來的晚一些,但他相信總有人會對那些人做出懲治。
如果洛痕早點遇到恩斯特,事情就不會走到今天這一地步。但是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走到了這一地步了。
容元在帝都星呆的第二十五天,接到了韓波有關于垃圾星清理進度的通訊后,他決定盡快前往垃圾星一趟進行陣法的布置和自己的修行。
容元第一次有些猶豫的把這件事告訴了恩斯特,這次他覺得帶著恩斯特時機不是那么成熟,但他開口時他不知為何有些心虛:“那個地方現(xiàn)在還沒有出什么成品,等我這次去了把那里的一切都布置好,下次帶你前去的時候,那里肯定完全適合你的身體了,你覺得怎么樣?”
面對容元的問話,恩斯特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離別,無論是長時間還是短時間的,總是不那么讓人痛快的。
不過,看著容元眼里含著的擔憂,恩斯特心立刻軟了,他不想讓容元擔心,于是便道:“那你去吧,我在帝都星經(jīng)營那個藥劑店。”
不過,讓容元改變主意自己單獨離開帝都星的是,在他還沒有出發(fā)時,他的那個又小又破,每天只有一個租用的機器人營業(yè)的藥劑店,在帝都星突然爆紅了。
第44章
容元那個破舊小店賣出的藥劑,一開始只是韓波在購買。后來這個店鋪里的藥劑就被韓波的頂頭上司秦郁完全接手了。再也沒有出現(xiàn)那種韓波存夠了星際幣,再來購買時,藥劑還在完完全全剩余著的情況了。
秦郁一開始只是對韓波藏著掖著的藥劑敢興趣,他購買到藥劑后進行過檢測,并沒有沒有檢測出成分。但他覺得既然韓波敢用,那肯定是有效果的。然后在秦郁受傷后使用了一次止血劑之后,他覺得自己發(fā)現(xiàn)了一件別人還沒有發(fā)現(xiàn)的巨大寶藏。
又因為這個小店每天只賣的四種藥劑,每種也只有六份的樣子,所以秦郁專門派人每天守在這里收集藥劑。
也因此,這個平民街上的破舊小店中,每天都會出現(xiàn)一種景象:有人專門守在這個一個異常狹小破舊的店門口,每天只要這個小店里唯一一個機器人打開店門,開始進行一天的工作,守在這里的人會立刻奔進去把里面的藥劑全部購買一空,然后離開。
從這家店鋪的機器人宣布正式營業(yè),到藥劑賣完也就十多分鐘的樣子。最近一段時間天天如此。
當然,有時韓波的雙親在手里的錢存夠了之后,也會前來買藥劑的。然后就會出現(xiàn)秦郁派來的人和韓波雙親相互爭奪買藥劑的事情。
這種奇異的景象自然引起了這條街上有些公民的注意力,他們觀察了很久,覺得這里的藥劑肯定非比尋常。有的公民在知道藥劑的價格后,便咬了咬牙,拿出自己所有的積蓄,和秦郁派來的人進行搶購。
其中一個帝國公民搶購到了一瓶淬體藥劑,他根據(jù)上面的提示,使用了藥劑的三分之一,使用過后,簡直是震驚的說不出來話了。
然后越來越多的平民街上的公民和秦郁派來的人,又或者是和韓波的雙親前來搶買藥劑了。這樣之下,就是秦郁派的人越來越多,就是為了能把這么點藥劑完全收入口袋。
后來有人不樂意了,秉著你知道我知道大家都該知道的心思,拍了一組大家搶藥的全息視頻,放到了網(wǎng)上,還著重強調了這個地方的藥劑水平有多么好。
一開始并沒有太多的人信,但很多人抱著試一試的態(tài)度,也來了,結果這小店門口越來越擁擠了。有豪門權貴看到這種情況就查了下這家小店,這一查查出了秦家的小兒子在這里購買了很長時間的藥劑。如果藥劑水平不好,秦家怎么可能一直在這里購買。
各個頂級豪門權貴都派人前來和秦家的人擠擠,有的是為了買藥劑有的則是故意和秦家對著干。
豪門權貴的家里一般都有自家培養(yǎng)的專屬藥劑師的,開始他們對這藥劑也都沒有放在心上,但是用過一次后就是更瘋狂的購買。
這個小店的日常就成了,每天開門營業(yè)時,一大群人擠在店門口,你不讓我進,我也不讓你進,偶爾有幾個擠進來的,立刻把賬化給機器人,在別人的怒視下購買走這里一天的藥劑量。
而在帝國暗市交易市場,從這個小店賣出的藥劑更是賣到了天價水平。韓波遠在他星,聽到了雙親傳達的消息,立刻讓他們不要再去買藥了。
雖然失望以后不能在購買這些藥劑了,但他明白他家只是普通家庭,和那些人爭不得。他在心底對秦郁那個混蛋,沒有把自己也有藥劑的事泄露出去,感到萬分慶幸。
而這種情況持續(xù)了一段日子后,這個平民街上的小店開門營業(yè)的時間倒是比以往長了很多。
這樣過了幾天后,大家都覺得這樣不行,于是幾個豪門權貴的家主,便坐下來一起商量了下,他們一致認為這樣下去肯定不行,最關鍵的還是藥劑太少。怎么找到這藥劑店的幕后之人,讓他多多提供藥劑,才是他們該做的,至于派人擠著去買藥劑,撐死每天也就那么幾瓶。
他們這些領頭人商量好之后,就派人前去查這藥劑店的幕后主人。不過明面上不顯,每個人私底下還是繼續(xù)派人前去擠著購買藥劑這話不提。
每個權門豪貴之家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大家面上雖然都在說,查到這小店的幕后藥劑師后進行資源共享。但心里卻都另有打算,他們想查到之后,無論用什么方法,先把人穩(wěn)在自己家里再說。
就在眾人各自盤算時,他們探查的結果讓所有人大吃一驚。因為這藥劑店在超腦的最新備注信息里,竟然是絕密,他們無權查看。
一個絕密的檔案,是需要皇帝、軍部和議院代表三方有關人員同時簽字才會生效。也只有皇帝、軍部代表和議院代表同時申請解封才會有效。而且,除了皇帝外,軍部代表,議院代表統(tǒng)統(tǒng)都不為人知。
大家對這個結果感到有些心驚,很多人都在心底不約而同的想,這個藥劑店所賣的藥劑難道是皇家研究出來的秘藥?用來試探市場反應的?
不過不管怎么樣,大家到是在這個時候,暫時歇下了尋找著幕后主人的心思。
而與此同時,帝國皇太子齊睿正在和容元進行通訊,齊睿難得笑意綿綿的說:“你讓我?guī)湍戕k的事,我可都幫你辦好了,那現(xiàn)在我們該談談報酬的事情了吧。”那個藥劑店的特異情況,皇家的人自然也是注意到了,不過還沒有等他們出手,容元便找上門了,直白的告訴他,那店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