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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羅斯看著左卿,眼睛的笑意更深了,他明明說的是恩斯特·威爾隱瞞自己身份的事,沒想到左卿會這樣偷換他話里的意思,他還想說什么時,左宗沉聲沉氣的開口了:“他們在說別的了。”
溫·羅斯看了左宗一眼,左宗目光陰沉的看著眼前的監控屏幕,左卿放下手中的茶杯,也抬頭目不轉睛的看向監控。
被監控的恩斯特·威爾和容元并不知道帝國三大元帥之間的波濤洶涌。
此刻的恩斯特·威爾對著容元認真的雙眼,心里各種不是滋味,他緩緩垂下眼,冷聲道:“我常年使用偽裝劑和抑制劑,可能……可能沒辦法……”后面的話,他沒有說出口。然后他抬起頭直視著容元,明明心里的感覺是說不出的復雜,但臉色卻冷的好像冬天的寒冰。
他自小就知道自己是一個omega,但他不得不常年偽裝成alpha,他對能以alpha上戰場感到高興,但也不像他爸爸那樣痛恨自己omega的身份,有時他也會想,如果自己沒有被偽裝過,那他的人生會是什么樣?
不過他從來不自艾自憐,生活總是要向前走的,只是偶爾會可惜這輩子自己會沒辦法擁有自己的孩子。
“我知道。”容元點了點頭道:“你是喜歡孩子的。你別忘了,我能煉丹……不,我是說我懂藥劑,你那點小毛病不用擔心。我覺得現在最擔心的是,如果你生的比較多的話,我現在要努力掙錢了。”
恩斯特·威爾聽容元這話,臉色控制不住的熱了起來。omega的生育能力是好一些,但是也不是每個都能生幾個孩子的。容元這話好像認定了他非常能生似的。
為了把這念頭從自己腦海中趕走,恩斯特·威爾腦中開始亂七八糟的想著一些事情。想的最多的是自己受傷的胳膊,現在已經無礙了。
恩斯特總覺得容元的藥劑水平過高,尤其是恒緣星是一顆垃圾星,那里沒有人教導容元,如果說自學成才,那他當真是天才。
容元身上有一些秘密,這些秘密恩斯特直覺是不能隨意暴露出去的。
容元看著走神的恩斯特·威爾,心想,這個地方只有他一個人,太壓抑了,于是他決定說點讓人高興的事:“我觀你面相,你很快就能出去了。”
恩斯特·威爾愣了下,道:“你相信我?”
容元點頭,提點道:“從你面相來看,你是個很自律的人,就算是意志不清醒時,也應該感到危險的,所以你不會主動殺人,除非他做了什么你不能容忍的事。至于上次戰敗的事,最關鍵的不是你影響到了什么人,而是如果沒有人偷換了你的藥劑,這些事根本不會發生?這些我覺得你都應該知道的,只是沒有想到其中的關鍵點,我相信你只要好好想想,總會想到證據的,不是嗎?”如果這個地方是修真界,容元能當場化水為鏡,重現當日場景。
恩斯特·威爾因這話心中一暖,道:“司法控訴部門會在三天后會對我進行一系列的指控,這些我都知道,也做好了準備。”
容元無所謂的點了點頭,他來看恩斯特·威爾就是想親眼看到這人一切都好!現在,他放心了。
這時,房間里傳來機器人冰冷沒有感情的聲音:“你的訪問時間即將到期,請準備離開,五分鐘后,我們會對失去訪問時間的人進行射擊。再次提醒,請你準備離開!”
容元并沒有糾結,只是臨走時,他看著憔悴了很多的恩斯特·威爾一下,猶豫了下,上前把人摟在懷里揉了揉這人精瘦有力的腰,親了親恩斯特·威爾有些發白的嘴唇,小聲道:“我現在有一些錢了,能買一個小房子,我會布置好風水,等你出來的。”
方天佑曾對他說,和別人雙修后,一定要做個負責的道侶,要顧及對方的心情,不能無視。尤其是在對方有難時,對方就算不說,也一定要記得把人抱在懷里好好安慰,最好親親!因為,雙修后的你們有著最親密的關系。
恩斯特·威爾因容元的動作腦海一片空白,而后他根本不知道容元說了什么,只是啞著嗓子的應了一聲。
容元離開時,想,抱抱親親自己的雙修道侶果然是對的!這不,恩斯特·威爾的臉色都變得好看多了,眼睛也晶亮的好看!
恩亞·哈維和容元坐著運送機離開此地后,容元一臉沉思的想著如何掙錢。然后他看到了身邊的恩亞·哈維,他仔仔細細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恩亞·哈維一番。
恩亞·哈維被他看的心底發毛,容元認真的說道:“我和恩斯特欠你一個人情,不過,我可以給你算一卦,就當還了這個人情,我們就兩不相欠了。”
“什么?”恩亞·哈維咧了咧嘴,疑惑的問,這人在說什么?這話聽的懂,但又不是很不明白?
容元看著他,掐指捏了幾下后,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鄭重道:“你滿身晦氣,五日之內必倒大霉。你要相信我的話,一次性付給我一萬星際幣,我可以幫你化解掉這些晦氣。”
恩亞·哈維:“……”神經病,好走不送!
看著恩亞·哈維把他丟出軍部后,頭也不回走掉的樣子,容元搖了搖頭,心想,過了今天那可是要加錢的!
第015章
有關于帝國司法部門對恩斯特·威爾的指控很快就提上了議程。不過由于這次事件太過于特殊的緣故,此次司法部門對恩斯特·威爾的指控現場,不直接對外開放、不接受任何媒體進入現場、不允許任何非當事人員進入現場。所有帝國公民要想了解事件過程、真相,都可以在華網上進行直觀。
不過,即便是這樣,大多數媒體人員都聚集在帝國最高法院門前,想拿到事后的第一手的采訪資料。當然也有很多群眾在那里進行圍觀。
最高院中,司法部門的工作人員很快對恩斯特·威爾進行了一系列的指控問話,司法部門工作人員認為恩斯特·威爾隱瞞本身身份進入軍部工作,明知道自己在發情期到來時,會對前線作戰的alpha造成非常大影響。但恩斯特·威爾本人并沒有放在心上,以至于瑞恩斯能源星的機甲原料被星際海盜打劫完,使帝國損失慘重,這起事件恩斯特·威爾要負主要責任。第二條指控是,恩斯特·威爾對自己的副官卡拉開槍的事情,據客觀事實,卡拉所中的激光彈是從‘擎天’所持的槍械中發射出的,這是不是因為卡拉知道了他的秘密,所以恩斯特·威爾想要謀殺掉卡拉。
“對此兩點,我想請恩斯特·威爾少將給帝國公民一個交代。”司法人員面無表情的說道。
“恩斯特·威爾方面對司法指控,有沒有要反駁的?”
“有!首先,恩斯特·威爾之所以沒有在兒時被檢測說基因的問題,是由于我的一己之私,在從他剛出生就給他注射了抑制劑和偽裝劑這兩種禁藥,大家也都知道兩種禁藥長時間使用,帶來的嚴重后果就是,在他五十歲的時候,他不會在有發情期了,也就不會有自己的孩子。恩斯特·威爾知道自己身體狀況的時候,他的基因情況已經載入了超腦,他的身份信息上就是一個alpha,而且由于是他的父親我做的,他沒辦法改變這種情況。但是,恩斯特·威爾每次出征前線時,偽裝劑和抑制劑我都會給他準備充足,為的就是不會讓人覺察他的異樣。我這里有帝國最高科研所檢測報告,抑制劑和偽裝劑的功能功效說明都在里面,這上面清楚表明,只要恩斯特·威爾使用了這些藥劑,就不會出現發情期的事情。我想說的是,上次恩斯特帶兵作戰根本不應該發生發情期這種事,除非是有人調換了他的藥劑。對于第二種指控,我沒有在現場,沒有說話的權利。在私人感情上,是我剝奪了他的生育能力,我有兒時給他注射藥劑的視頻,對此,我認罪。”在恩斯特·威爾的索羅第一個開口說道。
“你的丈夫倫恩·威爾是否一起制造了這場隱瞞事件?”帝國最高法院法官問道。
索羅淡淡道:“他自然不知道,一個omega對帝國對家族來說都是非常珍貴的,他如果知道,肯定會阻止我這么做的。”
倫恩·威爾沒有說話,他看著恩斯特·威爾英氣俊朗的臉色,心里有些復雜。如果不是氣息不對,這樣的人走在大街上肯定會被當做一個非常英俊的alpha的吧。
“我的抑制劑和偽裝劑在星際海盜達到之前被人調換了,至于調換人是誰,我并不知情。我敢肯定自己的抑制劑被人調換了,因為在上戰場的一開始,我就喝了下了兩支抑制劑。”
“你怎么確定你喝下了?你又怎么確定,那些抑制劑不是你自己調換的呢?”司法工作人員淡漠的問道。
恩斯特·威爾沒有看他,他垂下眼,道:“因為我知道我身份特殊,所以我在出征前,我所有的藥劑都會在‘擎天’里面進行掃描確認。到達前線后,我一天到晚都會開著‘擎天’的錄影功能,它里面保存的監聽視頻可以看到我每天都做了什么,有沒有調換那些藥劑。還有就是,我承認自己對卡拉開搶射擊的事實,但是我確認我當時只是射擊到了他的腿部位置,那點傷只是阻止他不要在朝我過來。當時他手上拿的有其他藥劑,卡拉是一個beta,我發情期影響不到他,但我不知道他拿著不明藥劑想要對我做什么。對于我隱瞞自己身份的事實,我承認,我也愿意負起帝國損失的責任。至于其他事情,‘擎天’已經修理好了,它能為我證明自己的清白。”
只是‘擎天’里的記錄非常多,可以說是恩斯特·威爾自從第一次前去邊關,便把自己的一切暴露在‘擎天’的錄影功能監聽功能之下,算是未雨綢繆吧。最高院最終先調取的是他向卡拉射擊的那段視頻,那段雖然有些模糊不清,但可以證明,恩斯特·威爾在射擊卡拉的雙腿后,就駕駛機甲離開了……而其他視頻他們還需要找人觀看,畢竟他們是要看這里面有沒有修改過的漏洞,或者是時間有對不上的地方,而這需要一定的時間。
進行一番思考后,最高院大法官說:“‘擎天’里面的記錄信息過多,我們需要進行排查。但索羅對年幼的omega使用藥劑是事實,我宣布剝奪他的首席藥劑師的身份,判處其終身監禁。恩斯特·威爾雖然是受害者,但也是知情者,也因此讓帝國受到了重大損失,我宣布剝奪你在軍部的職位功績,暫時保留軍籍,同時帝國的機甲能源材料的損失計算出星際幣的由你負全部責任。由于恩斯特·威爾剛剛被標記的緣故,可以暫時回家。但是在事情查清楚之前,恩斯特·威爾不能離開帝都星,要隨時接受傳喚。”
在華網上看到宣判后,很多人沉默了。那些曾經那些吵吵鬧鬧的人,很多時間不過是氣憤,想要一個事實真相。在得知恩斯特·威爾被剝奪職務后,有人匿名在網上發布信息說:“恩斯特·威爾少將的爸爸實在是太過分了,剝奪一個omega的生育能力。我父親是一個藥劑師,據說使用偽裝劑是非常很痛苦的,整個人都像是打碎重裝了一下。我有點同情恩斯特·威爾少將了,他本該是一個珍貴的omega,享受帝國最好的福利,現在……”
“說不定是故意的呢,他的爸爸為了給他脫罪故意這么說的呢?”
“你和恩斯特·威爾少將有仇嗎?偽裝劑自然是從出生開始就要用,要不然怎么騙過帝國民政信息部門?”
“少將的爸爸太自私了,我覺得終身監禁的刑罰對他來說太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