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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榆關(guān)從懷里抽出一疊鈔票，用鈔票拍了拍女孩的臉。

女孩慌不迭地接過鈔票，眼睛望著她，有些諂媚地說：“榆關(guān)，我們。。。。。。”

這聲音讓程榆關(guān)不爽。

為什么這么卑微呢？為什么不能有一股桀驁不馴的力量呢？

女孩很惶恐地看著程榆關(guān)愈發(fā)陰沉的眼神，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錯了。喜歡在歡場玩的女孩，如何聲音清冷又桀驁不馴呢？

程榆關(guān)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還是不耐煩用另一疊鈔票抽了女孩一嘴巴。

“拿著錢，滾吧。這里不需要你。”

女孩雖然挨了打，但看到這么多錢，立馬兩眼發(fā)光。更關(guān)鍵的是，今晚不用伺候這個脾氣古怪又喜怒無常的金主了，簡直和天上掉餡餅一樣開心。

“謝謝程總，謝謝。”

女孩一邊快速地走出房間，一邊連聲道謝。

而再次沉靜的空間，只會讓程榆關(guān)更加地失落。

她靠在包間的皮式沙發(fā)上小憩，然后一個人喝完了整整一瓶洋酒。

酒精果然是好東西，至少會讓她麻木一點，使得痛覺不會那么明顯。

而且在酒精上頭的時候，整個世界會變得快樂一點。有時候，程榆關(guān)會在半夢半醒之間看到林一秋。

她沖過去想抱住那人，但當(dāng)然，她總會撲空。

是幻覺。程榆關(guān)知道，這一切都是幻覺。但她明知道是幻覺，居然還會好好地坐在那里，和這個幻想多說一會話。

就只為了這個幻覺，她竟然習(xí)慣性地酗酒。

再后來，每次她來到夜場，陳滿都不得不跟著她來。

“別喝了。程總。”

陳滿不喜歡這樣的程榆關(guān)。又或者，她根本就沒見過這樣的程榆關(guān)。

她將那人的酒瓶拿開，但是程榆關(guān)不愿意，死死地抱住自己的酒瓶。

“你到底。。。。。。你到底要怎么樣呢？程總。”

陳滿痛心疾首地望著程榆關(guān)，脫口而出：“就算你現(xiàn)在喝成這個樣子，林小姐也不會回來了。”

這句話似乎激怒了程榆關(guān)。

她猛然站起來，將手里的酒杯摔得粉碎，憤怒地說道：“我不是因為她，才會喝酒。你不說，也許我已經(jīng)忘記了這個人了。你記住，你是我的秘書，別以為我們是朋友，這樣管我。”

空氣忽然停滯下來，房間里似乎悶得不像樣。

陳滿難以置信地望著程榆關(guān)，她沒想過，程榆關(guān)會這么說。

她從剛剛畢業(yè)起就跟著程榆關(guān)，至今已經(jīng)快五年了。她見證了程榆關(guān)從程家邊緣的大小姐，變成真正意義上的、cm集團的繼承人。

在陳滿眼中，她們一起走過微時，好歹算是朋友吧。

因而，程榆關(guān)這句話，真的令她有些傷心。

“不好意思，程總，是我僭越了。”

陳滿的眼神有些冰冷，說話都是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我這就退下。”

她這樣的眼神，讓程榆關(guān)慢慢從那種失控的情緒中清醒過來。

程榆關(guān)也知道，自己說話太重了。

她想跟陳滿道歉，但卻怎么都開不了口。

很快，包廂又只剩下她一個人。

又過了一段日子，程榆關(guān)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了。

她在港城大學(xué)里，物色到一個長得和林一秋很像的女孩。

但女孩看她的眼光永遠(yuǎn)是生澀的、畏縮的。有時，她也會叫她“榆關(guān)”。每當(dāng)這時，那女孩的聲音都會有些顫抖。

這些不一樣，無時無刻不在提示著程榆關(guān)。眼前這個人不是林一秋，也永遠(yuǎn)彌補不了林一秋給她帶來的空洞。

她養(yǎng)著女孩，也不對她做任何事情，就像一個戒了葷的獅子一樣，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沒人知道，為什么程榆關(guān)養(yǎng)著這個女孩，卻又跟她保持距離，是為什么？

有人說，她是訂婚后，因為gina小姐而變得“懼內(nèi)”。

有人說，她純粹是把那女孩當(dāng)作自己的妹妹。

也有人說，程小姐只是在等一個時機，再享用這個“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