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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完,程榆關的臉色才剛剛好一點。
原來是教授,是她失禮了。程榆關偷偷地望了望林一秋,暗自希望那人不要生氣。
jones用手隔空點了點林一秋,繼續(xù)說道:“你啊你啊,居然談戀愛了,不告訴我。這可不地道啊!我原本還想給你介紹。。。。。。。。”
話說到一半,他看了看程榆關再一次陰沉的臉色,忽然又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了什么,連忙捂住嘴,說:“你現(xiàn)在戀愛了,我就放心啦。不會給你介紹了。。。。。。”
“。。。。。。。。”
林一秋扶了扶額,第一次覺得她的教授居然這么都不靠譜。也對,那人沉迷于學術,哪里懂得戀愛中的小九九。
程榆關笑了笑,又或者說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嗯,原來我們家一秋這么受歡迎啊。”
jones渾然不覺程榆關嘴里的酸意,居然還敢接話道:“對啊,程小姐,你不知道啊。我們。。。。。不,是一秋啊,在以前上大學的時候,很多人*喜歡她的。我記得,之前我上金融學簡史這門課的時候,還有外校的人來聽,我抽她們起來回答問題,根本答不上。于是,我問她們?yōu)槭裁床桓信d趣還來上我的課,她們就告訴我,她們是為了一秋而來的。你就說,一秋受不受歡迎。”
“哦~”
程榆關的聲音很輕,但卻不妨礙它酸。
她轉過頭,望著林一秋,一邊細細地品味著那人的五官,一邊冷冷地、又帶著一點玩味地說道:“原來一秋這么受歡迎,我都不知道呢。”
這只是港城春夏之交的天氣,按理說并不熱。但是,這一刻,林一秋的鬢角卻冒出了絲絲的汗意。
她輕輕地擦了擦額頭,勉強笑了笑,連忙為自己找補道:“沒有這回事,jones說話總是這么。。。。。。這么夸張。”
林一秋一邊解釋著,一邊暗自祈禱,jones,別說了!就算為了我這條小命,閉嘴吧!
jones卻沒有讓林一秋如愿。甚至,他居然還跟她杠上了。
聽到林一秋說這樣的話,他立馬不服氣地說道:“我哪里夸張了,林一秋?”
他甚至轉過頭,對程榆關說道:“程小姐,遠的不說。就說我們學院的李溶月,都已經(jīng)升了一級,還要回頭上我的課。雖然她說是喜歡聽我上課,但我看得出來,每次上課她都往一秋那里看。您想想,上學年期末考61,這個學年期末考63。我就不明白了,真喜歡我的課,也不至于考這么點分。。。。。這不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嗎?”
jones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過去的“趣事”,全然沒有看到程榆關越發(fā)陰沉的臉色。
如果說前面的事情,程榆關還覺得jones還有夸張的成分。但是說到了李溶月,這是程榆關自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知道的情敵。
程榆關知道,由此可見,jones說的話應該是八九不離十的。
林一秋看著程榆關陰霾布滿的臉色,心底忍不住開始害怕。
她看著還在絮絮叨叨的jones,慢慢地閉上了眼睛。她簡直不知道自己的教授到底想不想自己好了?是不是希望她今晚回不了家?
“好了!”最終,林一秋忍無可忍地阻止道:“jones,那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已經(jīng)。。。。。。”
她討好地拉了拉程榆關的手,摟住那人的胳膊,親昵又認真地說道:“我已經(jīng)有現(xiàn)在了,不是嗎?所以,拜托所有過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
最后五個字,林一秋咬得很重。她暗自祈禱,這樣的暗示能讓jones那個只裝了論文和金融學理論知識的腦子,能夠稍稍地開開竅。
慶幸的事,jones看了看林一秋,又看了看程榆關,忽然再一次捂住了嘴。因為,這個瞬間,他忽然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自己失言了。
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有些尷尬地摸了摸下巴,說:“是是是,這些都是過去的事情。聰明的人不會執(zhí)著于過去的事情,相反,她們會望向未來。對不對?程小姐,我覺得你就是聰明人,你一定也會這么想的。”
程榆關的嘴角機械般地上揚,冷冷地說道:“沒有過去,又談何未來呢?”
她幾乎咬著后槽牙,一字一句地說道:“沒事,jones。我很想知道一秋以前的故事,您還知道多少呢?跟我講一講吧。”
“。。。。。。。。。”
好吧,剛剛那些“心靈雞湯”似乎對程榆關一點作用都沒有。現(xiàn)在,那人的臉上依舊陰沉地似乎要滴出水來。
而且程榆關本就是一個不怒自威的人,現(xiàn)在臉沉下來,似乎更加可怕了。
jones自知闖了禍,他的喉間不自覺地滾動了一小下,被嚇得有些結巴:“沒。。。。。。沒有了。其實。。。。。。我也是一個正直單純。。。。。。的老師,我。。。。。。。我其實很少關心同學之間的八卦了。所以。。。。。。所以我也不知道更多了。”
但這肯定是假話。所以,當他看著程榆關探究又銳利的眼神,jones覺得自己似乎招架不住了。
他轉頭望了望林一秋,十分不講義氣地說:“一秋,這樣。。。。。我。。。。。。我先回去了,你晚點有事可以在跟我聯(lián)系,再見哦。”
說完,jones趕忙轉身離開了。
“jones。。。。。。你。。。。。。”
望著jones逃一般的背影,林一秋心頭無語極了。明明是他自己惹的禍,居然就這樣跑了?!
這個瞬間,林一秋忍不住開始懷疑起她們曾經(jīng)的友誼,是不是她的一場錯覺了。
好了,閑雜人等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