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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問搭檔為什么面對這種事時如此自然,也不敢深思對方多年來積累過多少經(jīng)驗。
他用力眨了幾下眼睛,將話題跳過去:“......剛才的爆炸,是已經(jīng)開始了嗎。”
搭檔點頭。
信使匯合的地方距離前后處據(jù)點都有幾百米的位置。尤其在山林中,水平距離被高程影響后更不適合徒步。
工藤新一再次縮進直升機,觀察下方的景色。
林中穿梭的全黑武裝人員比幾個小時前更多。車輛和小隊的行進路線逐漸從各個方向匯聚在一起。
那里已經(jīng)沒有沖天的火光,散在空中的煙塵也不濃。雜草和枯樹遮掩的陰影里,重金屬門卡在中央位置,兩側(cè)時不時有紅光閃爍。
埋伏在周邊的人趁琴酒出入的間隙,用信號屏蔽器和干擾設備快速打斷關(guān)卡運作。銀發(fā)殺手走遠后,他們用稍微暴力一點的方式破壞整個機關(guān)。
“......動靜很大,”偵探謹慎地問,“會引起警惕嗎。光亮、聲音、以及內(nèi)部報錯。”
“彭格列會解決外部所有異常,”霧屬性小隊最擅長遮掩這些,“至于內(nèi)部——”
直升機放下索降繩,古里炎真探出身體快速打量四周,回頭看向高中生偵探。高空風吹得那頭紅發(fā)獵獵作響,硝煙的氣味仿佛撲面而來。
“會速戰(zhàn)速決的,他們比你想象中有效率,”黑手黨少見地微微彎起嘴角,說,“走吧,接下來是我們的探查任務。”
“我會盡量護著你,不讓你看到太難看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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鳥取據(jù)點出入口一直覆蓋在霧屬性火炎之下。
彭格列對金屬門做爆破的事只有外部的琴酒意識到。對于據(jù)點內(nèi)的人來說,距離太遠,一切異動也都被隔絕在火炎內(nèi)。
零組也派了一個小隊填充進先鋒軍。公安們自始至終都很配合。盟友說待命他們就待命,說突擊他們就突擊。
進攻從最上層開始,一路向下。守衛(wèi)方的戰(zhàn)力部署完全相反。
烏丸蓮耶提出交涉邀請時,已經(jīng)安排好據(jù)點內(nèi)所有武裝力量的鎮(zhèn)守位點。boss的位置在研究所最深處。最下層是人手最多的地方,向上逐漸遞減。
突擊小隊向下兩層后才與第一位敵人正面對上。后者甚至沒來得及在頻道里求救,很快就喪失戰(zhàn)斗能力、被收繳武器和通訊設備。
直到第四層,示警才層層傳達到烏丸蓮耶耳邊——西西里人直接攻進來了。
他留下研究所和情報組幾位較核心的成員護在周圍,讓行動組機動起來去上層對抗。
克利夫蘭的意外還是打了組織一個措手不及。田納西和幾位早年從歐洲調(diào)職過去的人被限制在美國,朗姆此前也留了幾位心腹,比如庫拉索,和東京當?shù)爻蓡T在杯戶進行護衛(wèi)。
現(xiàn)在琴酒又作為信使離開。按照實力和工齡排下來,臨時武裝總指揮的職位最終落在一對老搭檔身上。
其中的近戰(zhàn)是彭格列臥底,遠程是公安警察。
格拉帕吹了個口哨,頂著蘇格蘭頭疼的視線對通訊頻道胡亂下令,將這邊同事一個接一個送到本家同事面前。
“你收斂一點,”蘇格蘭從來沒這么心累,“別做得太過火。”
“不會有麻煩的,”格拉帕笑嘻嘻地給他寬心,“波本和貝爾摩德還在老頭那邊待命,研究所的總調(diào)度指揮也是彭格列的人。”
“別看友方人少,真打起來還要靠我們影響戰(zhàn)局。”
他快速檢查了一遍身上的裝備,將對講機放進作戰(zhàn)服胸前的口袋,扎起頭發(fā)。
青年耳朵背后固定著一個十分微小的設備。上面的藍色電子燈很暗,但仍然正常運作。
那是彭格列內(nèi)部通用的聯(lián)絡設備。格拉帕這次來鳥取帶了很多個,剛才在訓練場時給兩位公安每人一枚,作為“臨時隊友的證明”。
諸伏景光那枚長得略微不一樣。他反應慢一拍,以為自己是因為臥底身份被西西里人優(yōu)待。
但看到幼馴染的通訊器與格拉帕相同、并熟練接入通訊頻道時,很快意識到不對勁。
降谷零支支吾吾地說零組和彭格列成為合作伙伴了,沒解釋更多事。貓眼青年也只能強行壓下腦海里的思維風暴,將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事情上。
“走吧,蘇格蘭。我們從另一條路做清掃,多線并行。”小前輩示意右側(cè)走廊。
“別說‘清掃’這么難聽的話。”公安心累地糾正,背著槍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