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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矢昴的導師本來也不介意這位學生隔三差五玩失蹤。
他表情不自然地看向沒有提出威脅的小說家,得到后者偽裝無辜的表情。
搜查官頭疼地嘆氣,正要開口說些什么,放在外套內袋里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短信?”工藤有希子直接把“感興趣”寫在臉上,一旁的小說家也不動聲色地將注意力投過來。
在兩股期待視線的包圍下,赤井秀一動作緩慢地拿出手機。
一封新的簡訊傳到他的郵箱。發(fā)件人是匿名,但加密郵箱地址的排列很有特征。正文只有三個大寫字母——r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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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里炎真關上門,繃著表情坐回沙發(fā)。
“什么樣的客人?”沢田綱吉鋼筆抵著嘴唇,一臉好奇地問。
“......在酒吧認識的人,”紅發(fā)警察微微皺眉,“以及工藤夫婦。”總之是奇怪的組合。
他與那位粉棕色頭發(fā)研究生是意外結識。后來聽說對方正借住在工藤宅,并且時常去鄰居阿笠博士家里拜訪。
灰原好像很不喜歡這個鄰居。因為他和工藤新一關系莫名其妙地很好,好到異常,并且身上的氣質與安室透一樣讓人感覺不舒服。
這些信息已經很充足了。那位瞇瞇眼研究生大概率是隱藏身份的官方臥底,曾經在烏丸待過。降谷零與對方不熟,想來是其他國家的人。
他不懂為什么對方會找上自己。并且看樣子,對這個住所地址的正確性非常有信心。
“他給了我這個,”紅發(fā)黑手黨將手中的信放在桌上,推向沢田綱吉,又翻了下手掌變出另一張字條,“還有這個。”
“有說什么嗎?”彭格列十代目看了眼信封一角紋著的次郎和小次郎,接過字條,“字母?rum......也是那個組織誰的代號嗎?”
“不太清楚,”古里炎真有些輕微頭疼,“沖矢先生——就是剛才那位客人——說了些奇怪的話,大概是‘幫我轉交給歐文,讓他給他的上司,或者山本武的朋友’這樣的。”
“八百坂君的上司,山本的朋友?”沢田綱吉猶豫了一下,確認這個描述的指向對象包含自己。
他從書房里拿出裁紙刀,坐回沙發(fā)后順著信封邊緣謹慎地切開。信紙展開的那一瞬,淡藍色的火炎躍然而起,又很快熄下去,順著彭格列家徽的紋路流動。
“山本的死炎印,”他將信展平放在桌上,將里面的內容讀給好友聽,“針對赤井秀一先生的。大致意思是,彭格列進行此次七三搜查任務時,給予這位探員一定的通行和參與許可,將其視作臨時的個人合作方。”
“強調,這份通行許可僅適用于赤井秀一本人,不開放給fbi。后者的合作情況由北美分部評估后,根據事件狀態(tài)變化。啊,這樣說來——”
“沖矢先生就是那位赤井探員。”古里炎真補上這個結論。
這段時間發(fā)生的所有事都能連接起來了。赤井秀一“被擊殺”后,以沖矢昴這個身份隱藏在暗處。
大約是降谷零在來葉山做了什么,探員先生察覺到了公安與彭格列合作的端倪。他作為事情的核心關聯(lián)者之一,不知為何又拿到了雨之守護者山本武的令信。
用沖矢昴的身份找住在隔壁的格拉帕很奇怪,干脆就敲了古里炎真這位鄰居的門。
大概率是江戶川柯南在對方面前說了什么......地址可能也是順著藍波推出來的。
沢田綱吉發(fā)出幾句含糊的語氣詞,半感嘆半疑惑地評價:“山本竟然沒給fbi開權限啊。”
“因為主場在日本?”古里炎真也不懂,隨意猜測。
“不清楚,”彭格列十代目還在思考,“可能是因為,事情很快就與fbi沒有關系了。”
見好友一臉狀況外,沢田綱吉慢慢解釋給他聽:“之前迪倫佐醫(yī)生他們去克利夫蘭調查時鬧出了點小動靜。不算失誤。”
“存放數據印本的那個地方應該是每兩月進行一次巡查。他們炸倉庫的時間大約在上次巡查后的一個月。前幾天是第二個月結束,烏丸的人發(fā)現有入侵者,做出響應戒嚴。”
“與其說戒嚴,倒不如說是......進行‘壓縮’一樣的人員調動,”沢田綱吉十指交叉抵在下頜處,微微偏頭思考,“不知道八百坂君他們有沒有講過在歐洲的事,有點類似于那次,但是不太一樣。”
“這次他們幾個據點之間的聯(lián)絡線被切斷了,基本算是多個地點的堡壘守衛(wèi)戰(zhàn)。攻擊方是彭格列......像黑曜幾年前做過的事。”
“烏丸在美國的據點陸續(xù)藏入更深處后,fbi就很難探查到那一級的存在。”
但是彭格列可以。fbi幫不上忙,山本武沒必要讓出部分權利,給自己找一個只能劃水摸魚的幫手。
至于給赤井秀一開權限的理由......或許單純是覺得,探員先生辛苦了這么久,沒有親自完成任務有些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