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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那些孩子去現場的話,大概率會發生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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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先生很拒絕,但剩下兩張票的其中一張還是交到了阿笠博士手中。
這場演出有兒童票這個種類,博士沒辦法丟下孩子們獨自去。好心的送票警察變魔術一樣又拿出四張兒童票,分給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
“你到底是怎么拿到的,”灰原哀表情復雜地看向紅發同事,“那可是斯卡魯。放出來的票都很難搶了,你還能空余這么多。”
“……我沒說過嗎,”古里炎真解釋,“我和斯卡魯是老朋友。”
“嗯哼,”灰原哀點頭,“好像也不難理解。你們都是和西西里有關系的人,西西里又是個很小的地方。”
女孩沒問看上去毫無關聯的兩個人是怎么認識的。她將自己那張票從卡包夾層里取出,放在桌上推給對面的警察。
“我不去了,”她說,“你拿去給……或者讓步美和博士他們拿去給江戶川。”
古里炎真拾起遞來的票,不解地問:“因為安室先生?”
他最后一張余票送給了降谷零,或者說安室透這個身份。
咖啡廳服務生周六恰好沒有排班,但公安的工作很忙碌。他原本覺得前輩大概率會拒絕,但降谷零看到演出者姓名后,意外干脆地應下邀約。
......這同樣是個不太好的預感。
灰原哀點頭:“波本在的場合我沒心情玩。”
“可是柯南也會拒絕的吧?”警官不太確定地問,“畢竟前幾天在鈴木特快列車上,你們鬧成那個樣子。”
“誰知道呢,”灰原哀皺眉,“但他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大偵探一定會為了什么虛無縹緲的‘線索’近距離觀察波本——明知道有危險還不管不顧地湊上去,完全的賭徒行為。”
她原本想說“不知死活”的,最終還是咽下了這個聽上去有些惡劣的詞。
“他能把我的安危考慮進計劃里,我都有些驚訝,”她補充,“在列車上的時候。”
“雖然沒有什么必要。畢竟我知道車上有其他‘同事’在。”
古里炎真沒敢吭聲。
客廳一角的咖啡機傳來運作的聲音。阿笠博士剛從地下研究室出來,正一邊哼著歌一邊給自己做咖啡。
“博士,”女孩聲音稍微放大一些,“不許側過身偷偷給自己加第三塊方糖。”
白胡子科學家身體一抖,糖匙里的東西險些欲蓋彌彰地落進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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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帶著一如既往的溫和笑容,將托盤上的水果奶昔放在孩子們面前。
吉田步美正一臉不服氣地對江戶川柯南說什么,后者還是一副喪氣又別扭的表情,抓著吸管有一下沒一下攪動檸檬水里的冰塊。
“又在吵架?”金發服務生擺出恰到好處的擔憂神情,輕聲問。
“其實也沒有,”坐在旁邊的光彥解釋,“小哀突然有事去不了杯戶游樂園的特技秀,把票讓給柯南。”
他用拇指示意眼鏡男孩的方向:“結果這家伙答應得很不情愿。”
“我本來就沒打算去,”江戶川柯南辯解,“灰原那張票也是我讓給她的。”
“為什么啊,”元太撓頭,“這么好的機會。古里警官特意送的票,又不用買。”
安室透聽到“特技秀”幾個字時不動聲色地挑眉。
“本周六,斯卡魯先生那場?”
少年偵探團三人默契地點頭。
“是斯卡魯先生的話,一定很有趣啊。去看看也不壞,”金發服務生彎起嘴角,“我也有一張。”
同一位警官送的。
他頂著孩子們異口同聲的感嘆,維持笑容與他們交談了幾句。
安室透收到郵件時已經有不太好的預感。
古里炎真不太能藏住心思,被精明的情報人員一套話很快就說了些能窺見端倪的話語。
朋友送來的?
那可是斯卡魯的演出票,還有這么多張。就算不是表演者親自送的,多半也是與這人關系極好的搭檔、協助者之類。
而波本某次意外接觸的情報表示,這位世界知名的特技演員是西西里人。并且是被多方勢力目擊證實的黑手黨。
降谷零做了個深呼吸平復血壓。
他見到那小子后一定要狠狠問清楚,這交友圈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