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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偵探干了不少年刑警, 但作為普通賓客參與宴會時不會提起太多警惕心。他視線不會讓人產生不適,卻也非常直白明顯。
只是高個子女人對他人的注視異常敏感。她環視一圈,對上其余打量的目光、將它們全部擊退,最終停在大叔偵探身上。
“……誒,”毛利小五郎渾身一激靈,“美女怎么走過來了。”
毛利蘭神色尷尬,又拉著他的胳膊向后拽了拽:“真的很不禮貌啊爸爸。”
會場里所有人都在談話,但名流政要們默契地將聲音稍微壓低,控制在聒噪程度之下。女人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很清脆,在環境音里同樣不引人注意。
但在某人耳中格外明顯。
“我去下洗手間。”藍波留下這句話,捏著手中玻璃杯飛速離開。
“干什么啊這家伙,躲人一樣的。”鈴木園子不明所以。她目光追著幾乎落荒而逃的同伴,又不經意間對上靠近她們的人。
“哇,美女。”大小姐也小聲感嘆。
提前逃跑的卷毛高中生看了身后一眼,心有戚戚地放慢腳步。
他沒管同伴們與新客人聊了什么,遠離麻煩后,又恢復懶散的樣子,慢慢挪到另一位熟人身邊。
草壁哲矢剛結束與某位合作伙伴的寒暄,一臉不解地問:“怎么了藍波君。”
藍波搖頭。
“沒什么,”他空出的那只手揉了揉頭發,“看到鈴木了。”
“鈴木艾黛爾海特,”他補充,“……有點怕她。”好吧,其實西蒙成員除了大山拉吉和古里炎真,其余他都怕。
“她怎么會來這種地方啊,”卷毛少年嘟嘟囔囔,“不應該在意大利嗎?”
草壁哲矢嘆氣:“大山閣下臨時有其他事,西蒙在東京這邊就臨時換成鈴木閣下作為代表。她也只有這次代替出席,很快又要回——”
飛機頭男人突然止住話語。
他神色如常,站姿舉動也完全沒有變化。但藍波能感覺到副委員長周身突然嚴肅起來的氛圍。
卷發高中生稍微調整了一下身位,讓自己看起來與對方沒有那么相熟。
“怎么了?”他小聲問。
草壁哲矢微不可察地搖頭。
這是“有人在觀察”的意思。
藍波緩緩睜開閉著的那只眼睛,不動聲色地檢查四周。
另一側,服務生制服的金發青年也改變自己的角度,側身藏進觀察死角。
“真不愧是黑手黨。”他勾著嘴角意味不明地自言自語,“明明不是武裝人員。”
通訊耳麥里呲呲響了幾聲雜音。
天臺上的狙擊手啟動通訊,聲音透過電流有些失真。
“現場如何?”
“嗯?一切正常,”安室透語氣輕松地說,“我們的頭號警惕對象沒有任何出手干涉的意思。看樣子他們不想管松川這件事。”
“挺好,冷漠的家伙。”
蘇格蘭嘆了口氣。
“只有風紀?”他不確定地問,“你說的那個……波維諾家族的少年呢?如果他那一方勢力意圖干涉松川宗一郎的任務,我們同樣要做出應對。”
波本維持著臉上優雅得體的笑容否認:“他不會。他和風紀可是同伴。”
意大利黑手黨波維諾和日本頂尖財團之一的風紀是同伴。
真是有價值,又想讓人罵臟話的情報。對于波本的工作和降谷零的工作都是。
不過降谷零對風紀的態度沒有改變。對方背地里不太干凈的事他早就知道,現在不過是多了條佐證情報。
他更在意的是藍波·波維諾與古里炎真的關系,以及這位意大利人與江戶川柯南一行人的關系。波維諾本人沒有在日常生活中表現出異常,不知道刑警后輩和偵探對少年的身份知道多少。
看來他需要找機會暗示好友們,離危險的意大利人遠些......希望還趕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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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任務進行地很順利。
雖然前期琴酒一直在跟進進度,但這位top killer很幸運地又臨時有事,將后續交給其他人,也就是蘇格蘭,波本,格拉帕。
三人是老搭檔,配合起來沒什么難度。同時因為格拉帕立場屬于第三方,在很多事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公安接觸松川宗一郎安排后續工作的壓力也小很多。蘇格蘭在目標離開會場后動手,也沒有引起額外的混亂。
事后任務小組聚在一起時,波本率先表示自己有私事,需要先離開。
他對用眼神對蘇格蘭暗示,后者明白是警察廳的工作,配合地將罵罵咧咧的格拉帕帶走。
酒店外,昏暗的小巷里只剩降谷零一人。他從外套內袋里取出手機,點開郵箱后無意識輸入一個地址。金發青年的視線在正文輸入框停留了很久,像突然回過神一樣按滅屏幕,將終端放回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