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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結束后聯絡頻道又回歸熱熱鬧鬧的狀態, 甚至有人搶先發表感言:“真好玩,下次可以繼續。”
九合田麻美面無表情:“是這種游戲的繼續, 還是額外工作量繼續?”
第一頻道的聲音立刻安靜下來。
“越大越不可愛。”加賀美夏樹嘟嘟囔囔。
古里炎真沒參與兩人的寒暄。
他將機車開遠。確保琴酒的保時捷和來支援的武裝直升機徹底離開后, 才回到與杯戶中央橋相連的主干道。
紅黑色的zx-6r抵達酒店門口時, 另一輛普普通通的銀灰色豐田也停靠在距離不遠的路邊。車窗完全打開, 駕駛員女警趴在窗框上,扭頭和剛摘下頭盔的紅發騎手打招呼。
“等下要不要去喝酒?我請客,”加賀美夏樹笑瞇瞇地問, “我記得你說過明天學校沒有事?”
古里炎真被這突如其來的邀約問得有些愣神:“前輩怎么突然想到喝酒?”
“好吧,談心, ”加賀美改口, “今天這件事的當事人不在, 我們可以偷偷說他壞話......我開玩笑的, 不要露出那種表情。”
“可是我們都開著車吧。”古里炎真提出疑問。
“你可以先回公寓一趟把機車停放好, 再坐我的車一起去, ”女警提出解決方法, “等下結束打車送你。我每天通勤是電車,豐田在這里停一兩天不要緊, ”
年輕黑.手.黨還沒有過“喝酒聊天”這種很成熟的經歷,在好奇心驅使下當場答應。
加賀美夏樹先送明天清早要上班的九合田麻美回宿舍, 再拐到品川接另一位回公寓停車的小孩去米花町酒館。當然,這家也是彭格列的產業。
古里炎真對酒沒什么研究,甚至沒在正餐之外的場合喝過。
西蒙十代家族中嗜酒的人半只手數得過來,其中不包括他這位首領。沢田綱吉還處于讓消化系統和大腦習慣酒精存在的階段, 耐受度訓練之外的時間絕不會碰任何含酒精飲品。與這些朋友在一起時,他們不會將聊天地點定在酒吧。至于平日里地下組織的應酬,出于安全考慮沒人會碰陌生液體。
他對酒類名稱的認知大多停留在意大利人常喝的幾款基酒范圍。鄰居們聊起組織成員代號時,他偶爾會當小科普講座聽。
加賀美夏樹來了興趣:“我記得,諸伏景光的代號是‘蘇格蘭’?”
古里炎真點頭。
女警若有所思,翻看酒單的動作帶上了目的性:“‘教父’的話......不行,太奇怪了。給你喝點別的。”
她找調酒師幫古里炎真點了杯鐵銹釘,自己選了蘇格蘭威士忌做基底的威士忌酸。
“我倒是沒問過,”她扭頭好奇地看向古里炎真,“你有確定想去的部門嗎?”
紅發黑.手.黨略微猶豫地搖頭。
“我以為這些還早呢,”他回想起幾位好友警校時的事情,“萩原前輩入學很久才堅定去爆.炸物處理班的想法。如果是我的話,可能也很晚考慮吧?”
女警嘖嘖感嘆:“你這慢吞吞的一面到底是怎么養成的。”
她微晃著盛滿淡金色酒液的玻璃杯,用左手拇指示意身側鋪滿的酒柜:“想不想做公安臥底?臥底搜查官。像諸伏景光和降谷零那樣——你上次說過金發小子在給警察廳當臥底對吧?”
“但我要提醒你,他們其實很累的。犯罪組織的任務隨時待命,定期要回警視廳警察廳給上級匯報工作。平日里還要再虛構一個查不出破綻的表面身份,這個表身份也需要一個職業。今天這件事很危險,沒有外力協助的話對他們來講算是最嚴重的生死危機。”
“但是我認為,你有自己的優勢對吧?”
酒館今天的燈光尤其昏暗,但加賀美夏樹很輕易就觀察到后輩微醺狀態下開始泛紅的耳尖。她以為小家伙的大腦在酒精作用后會有些遲鈍、對于每句話包含的信息多轉圈思考幾秒。
出乎意外的是,古里炎真搖頭的動作很堅定。
“我不會去做公安臥底的,”他說,“那不公平。”
“哦?”公安警官來了興致,“仔細講講。”
威士忌的酒精度數很高。即使是調配后的雞尾酒,也遠比超市中隨處可見的酒精飲料烈性。古里炎真的大腦很清醒,但在γ-氨基丁酸的作用下講話有些含糊。他努力讓自己說出的每個單詞間隔明顯,但在他人看來這種卡頓的說話方式笨拙到有些可愛。
“前輩認為,對于公安臥底來說最重要的是什么?”
女警隨意地回答:“‘堅定的信念’,‘杰出的業務水平’,‘優秀的隨機應變能力’,......都是寫在紙上被大家來回翻爛的字。”
古里炎真晃了晃腦袋。
“我覺得還有一點,”他補充,“公安臥底是公安......我是說,他們與犯罪組織、黑.手.黨、極.道等所有□□勢力是敵對關系。這種立場差異會使臥底的工作更加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