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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久了你就更能知道這里的好了。”兩個大男人誰也沒提彼此的感情傷口,喝著酒聊著無趣卻變|態(tài)的話題,好像又回到了以前放浪不羈的日子。
☆、晉江獨(dú)家發(fā)表
炫半摟著靠在自己胸膛乖順的少年,灌口酒,隨口問道:“君,你家那個徹底拋棄你了?”不然君這個貴公子還有什么煩事讓他逃工作來這里鬼混。
“切,是本少爺甩了他,不要歪曲事實(shí)真相。”吳幼君喝盡手里玻璃杯的白酒,后躺在沙發(fā)靠墊上,眼神漸漸模糊,腦袋也眩暈的厲害,呵呵,那個混蛋,敢甩他,笑話!
蕭炫愣了下,隨即毫無形象的哈哈大笑起來,跟他平時優(yōu)雅的笑容截然不同,“甩了好,我就不明白你喜歡那小子哪一點(diǎn),又不是處,還一天天裝高貴,你說,他有什么令你動心的地方。”
“啪”的一聲清脆的響聲,透明的酒水隨著破碎的玻璃杯撒了一地,吳幼君猛地站起身,目含厲光的看著對面沙發(fā)上的蕭炫,吼道:“不許你貶低他!你…嗝…收回剛才的話!”
“呵,”蕭炫愣了下,繼而嘲諷的一笑,“吳幼君,你自己說,你現(xiàn)在像什么樣子。”
“別管我什么樣子,把話收回去!”
看著身形微晃的吳幼君,蕭炫無奈作投降狀,“好好,我把剛才的話收回去,這可以了吧。君,你喝醉了。”
“這還差不多,我沒醉……嗝……我告訴你,別給我說你那套‘處男情結(jié)’理論,我沒那種潔癖,”吳幼君身子重重落在沙發(fā)上,又打了個嗝,吐出胃里的濁氣,頓時覺得清醒了些,于是慢慢坐直身體,從口袋拿出一包煙,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接著又遞給蕭炫,“抽?”
蕭炫伸手接過,也叼在嘴里,做了這么多年的公眾藝人,為了不破壞高雅完美的形象,他從來不碰這些東西,此時倒想像吳幼君這樣無所顧忌的頹廢一下。
見此,受到驚嚇剛緩過神的少年趕忙拿過桌上隨時準(zhǔn)備的打火機(jī),幫兩人點(diǎn)上火。
蕭炫拿下嘴里的煙,吞吐一口煙霧,俯身在少年紅撲撲的小臉上親了下,笑看著少年對吳幼君說道:“君,你找的這個倒是挺乖的。”
“那當(dāng)然,我的眼光一向很好,不過他早被我上過,你還下的去手。”吳幼君嘲諷一聲,不過并不是惡意的嘲諷,而是看不慣蕭炫腦子里的那種“完璧”思想。以前,他們一起玩時,找的都是干凈的少年,蕭炫先上,而他后補(bǔ),但他用過后,即使身體上的欲|望再強(qiáng)烈,蕭炫再也不會碰那個男孩,切,又不是女人,再說也戴了套,有什么臟的!
霎時,蕭炫臉上的笑容如最后一絲夕陽一樣褪去,聲音帶些遲疑道:“我想克服掉這個潔癖。”
“……難怪你會同意我們兩個一塊玩,不過,你早就應(yīng)該這么做了。”吳幼君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突然神色一變,拍了下腦袋,“糟糕,喝太多喝糊涂了,我忘了告訴你,襲先生剛打電話說來找你。”
“他怎么知道我在這?”
聞言,吳幼君腦子頓時變得清醒無比,空笑兩聲,“好像是我的問題。”
蕭炫立刻臉上布上一層陰霾,咬牙切齒道:“吳幼君,你好樣的啊!”看樣子出賣他出賣的很爽啊!
“還好還好,不過,炫,你遇到了什么糟心事?難道跟你那個小情人有關(guān)?”
“你別管,”蕭炫喝盡杯里的酒,站起來,摟著懷里的少年徑直向門口走去,走到一半,扭過頭,斜睨著吳幼君道:“你不走?”若是襲業(yè)來了,他們今晚的性趣肯定會泡湯的。
“走,為什么不走,”吳幼君回過神,快走幾步追上蕭炫,揶揄道:“我突然發(fā)現(xiàn)你避襲先生跟避老媽子一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