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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時不時輕哼兩聲,看起來就像易碎的瓷娃娃一樣。
蕭炫彎下腰,湊到季銘耳邊,輕輕說道:“季銘,松開手,我幫你換條被子。”
季銘好像聽懂了一半似的,手里頓時攥的更緊了,他很冷,不要搶他的被子。
“季銘,聽話。”
輕輕的,微怒的語氣,季銘頓時咬緊下唇,委屈的松開了手,任由聲音的主人拿掉他唯一能保暖的被子。他一直是個乖孩子,為什么卻讓他總是單獨一個人生活!
襲業動作非常迅速,濕被子剛一離身新被子就覆到了季銘赤|裸的身體上,如果不是新被子有些涼,對于閉著眼的季銘來說,就像從沒換過被子一樣。
“好冷。”躺在涼涼的被子里,季銘本能的蜷縮起來,襲業心疼的給他掖掖被子,如果不是怕出門吹到風,病情會變得更加嚴重,他早就把季銘抱回別墅了。
“襲業~冷。”顫顫的嘴唇,顫顫的聲音,襲業鬼使神差的脫掉拖鞋上床,將季銘緊緊摟緊懷里,“這樣好些了嗎?”
季銘沒有回答他,只是本能的又向他的懷里靠了靠,頭一彎,在他的臂彎里沉沉睡去。
襲業看著拼命往自己懷里鉆的季銘,心想,如果他清醒時也是這個樣子他就不用這么費心費力了。
“業,林醫生來了。”蕭炫推門而入,看到里面的情形,頓時愣了下,接著對著襲業露出揶揄的表情,嘛,業這不也挺會掌握時機嘛!
季銘的手臂摟的他很牢,襲業也不介意,他靠在床頭調了個姿勢讓季銘靠的更舒服些,接著示意林醫生給季銘看病。
林醫生在大家族當了這么久的家庭醫生,當然知道什么該看什么不該看,他面色不變的拿出體溫計交給襲業,請他幫他懷里的年輕人量體溫。
——40度,高燒
難怪會燒的昏迷不醒。
林醫生熟練的準備著針筒,先給季銘打了一針退燒藥,然后在旁邊隨時觀察著情況。
林醫生在家時有溫度調到很高的空調,車里有暖氣,襲家更不用說了,整幢別墅更是像過夏天一樣,自然林醫生同蕭炫一樣穿的很單薄,兩人在屋內坐了會兒就覺得渾身發冷,不過都顧忌紳士風度極力忍著。
“業,不行了,這太冷,我先回去穿件大衣。”說著,蕭炫跺著腳就要往外跑。
“記得給林醫生拿一件。”
摸著門把手,蕭炫愣了下,他倒是忘了這還有一個醫生凍著呢,“啊?恩,我知道了,馬上回來。”不過,也什么時候學會為陌生人考慮了?
林醫生確實沒想到襲先生會注意到自己,像襲先生和蕭先生這種上層人士,他們眼里怎么會有自己這種打工的存在,更別提會為他們著想了。他嘴里連忙推辭著,不過蕭先生早就沒了身影,面對滿心滿眼都是懷中年輕人的襲先生,他只能說聲謝謝。
藥見效很快,季銘臉上的紅暈很快消了下去,又恢復成了以前的瓷白色,淺粉色的唇瓣輕輕張著,有規律的吞吐著氣息。
這時,去拿衣服的蕭炫也回來了,林醫生穿上衣服,拿出體溫計又幫季銘量了一遍體溫,體溫總算恢復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