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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樓很空蕩,襲業直接將人抱到二樓房間,輕輕放到床上,然后扯過被子把人裹得嚴嚴實實,只露一個小腦袋在外面。
季銘確實都快凍僵了,被子里的身體不停的顫抖著,他雙手緊緊抓著身上的被子,嘴里輕輕喘息著,呼出來的全是冷氣。他見襲業身上不斷滴著水,臉色蒼白,不由道:“襲業,你也裹起來吧!”
“沒事。”襲業勉強對他一笑,四處查看著,別墅內有主臥,客房也多到數不清,他怎么可能會來住這種小地方,這回也算第一次踏足。幸虧別墅的傭人也會時常過來打理這里,不至于讓他們連一個干凈的容身之地都找不到,但空調什么的就別想了。
查看了一遍,沒找到制暖器,襲業開始翻衣服的口袋,隨后,又將外套脫下來翻里面的口袋,還是什么東西也沒有。
季銘顫抖著慘白的唇瓣,哆哆嗦嗦的問道:“你在找什么?”
“手機,不過好像掉水池里了。”
“那……對了,我有手機,”說著,季銘開始在被子下摸自己的口袋,但也是空空如也,“那個……我的手機應該也掉水里了。”
“沒關系,就算不掉也說不清進水不能用了。”說完,襲業將貴到天價的衣服往地上一扔,又不知從哪扯出一條厚毛巾,擦掉身上的水珠。
季銘看著襲業一件件脫衣服,露出韌性的腰線,臉上不由一陣發燒,下意識的閉上眼喊道:“襲業,你干什么?”
“擦身體,”襲業面不改色的回道,“頂著濕衣服會生病的,你也把身上的濕衣服脫了的好。”
季銘青白的臉一紅,手下握的棉被更緊了,就算凍死他也不會在這個人面前脫衣服。
襲業脫到身上只剩個褲頭后,將有些濕的短毛巾圍在腰下,見季銘還閉著眼,眉頭微不可見的蹙了下。他走過來,伸手扯扯季銘的被子,打趣道:“你我都是男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季銘眉角劇烈的跳起來,心道,原來你還知道我們都是男人啊!
襲業見季銘還是執迷不悟的拿自己身體開玩笑,無奈的嘆口氣,“我先出去待會兒,你快點把濕衣服脫了。”
季銘知道這么著也不是辦法,棉被都被衣服弄濕了,如果不脫掉,就算蓋再厚,身體也是冷的。聽到門被打開又關上的聲音,季銘趕忙睜開眼掀開棉被,快速的脫下緊黏在皮膚上的衣服,接著將棉被換到還沒有浸透的另一面捂上。
就算房間沒有空調,但總比外面四處透風強的多,襲業靠在冰冷的墻上,手里拿著一個小巧的黑色手機,手機是輕質防水的。襲業看著沒有受到半點影響的手機,心想錢沒白花,撥通號碼,不顧蕭炫怨婦式的抱怨,讓他全權招呼那些客人。
他的手機并沒有掉,只是在摸到的那一刻突然想到了這個主意,反正他舉辦這場慶功會的目的就是為了見到季銘,現在這個狀況正好給了他們單獨相處的機會。
估計季銘脫掉了衣服,襲業象征性的敲了兩下門。
“好了,你可以進來了。”季銘雙手在里面緊抓著被子,嘴里喊道,剛喊完,就覺得話有些不對,但又想不到哪里不對,只能搖搖頭,把這個困惑甩出去。
孤男寡男,共處一室,他說,可以進來了?!
好有歧義的話語!襲業明知道季銘的意思跟自己心里齷|齪的想法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但臉上的線條仍是滿意的柔和好幾度。
屋內,或說整個閣樓內,只有季銘身上這一條被子。襲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