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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陽愣愣的走回自己的位置,拿起桌上憑白多出的一個張紙團,一點一點的打開,那謹慎的樣子好像生怕紙條被扯壞似的。
白的,一張布滿折痕與擦痕的白紙。
看著肖陽沖進了廁所,就算季銘再遲鈍,也大概猜出了何談和肖陽的關系,心里不由的涌出一股濃濃的傷感……為肖陽和何談,也為……自己。
這世上,沒了誰,地球仍照轉,生活仍照過。
肖陽只低迷了一天,又如以前般沒心沒肺的活躍起來。楚森身為班長,也如之前般天天去辦公室被輔導員奴役。而季銘最近忙著寫稿,以出版為目的的稿件畢竟比網文嚴謹的多。
總之,學校的生活再次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季銘在寫之前先將白文澤之前寫的內容看了很多遍,深入的去理解白文澤融入這篇文的感情基調,以白文澤的立場思路去理解這篇文的情感變化。
考慮很長時間后,季銘最終決定將文從頭到尾改一遍,不是白文澤寫的不好,而是那種思路和寫法不是他的,如果他直接續(xù)寫,勢必會造成前言不搭后語的錯落感,所以他打算順著的線索情節(jié)將文重新改寫一遍。
改寫,續(xù)寫,就算季銘每天把全部心思放在這上面,甚至經常逃課,仍是用了十多天的時間。寫完后,他先將文稿讓白文澤看了遍,得到白文澤認可后,才發(fā)給出版社的編輯,并且說明了稿子是他改過的。
出版社負責他的是一個網名叫“落花生”的編輯。
在落花生聽到他說將前面的稿子全改了后,直接給他回復了一句,“如果想出版,前篇就必須用沐雨以前寫的稿子。”
季銘看到落花生的話,疑惑的問道:“為什么?”他還沒見過自己寫的,怎么知道自己寫的不如以前的好!
落花生:滅北,在沐雨宣布封筆時,對這本未完成的稿子我們就有權解約,但之所以答應由別人續(xù)寫,完全是個噱頭,這本書不管怎么說也是沐雨的隱山之作,就算他把著作權讓給了你,作者一欄上仍是有沐雨的名字,但如今你卻將沐雨的足跡擦掉了,這本書也就只能說大綱是由沐雨友情提供的,作者欄上只能填你一個人的名字。
落花生:滅北,你要知道多少讀者是奔著作者買書的,所以,若是你非要這么做的話,我只能代表出版社放棄這本書。
滅北:真的沒有商量的余地。
落花生:現在出版社的行情也不好,希望你能諒解。
看著QQ上占了滿屏的解釋勸說,季銘直接在打出一段字。
滅北:我拒絕,這是我的心血,而且我認為只有這樣才能讓以最完美的形式結束。
說他傲氣也好,說他維護作者的最后一絲自尊也罷,反正,他只想用自己的方式完成這部作品。
落花生:那我們只好解約,沐雨那邊我會說明的。
☆、神馬叫人氣?
很快,白文澤就在QQ上發(fā)來了信息,表明他對這件事的態(tài)度。
白文澤:季銘,現在的著作權完全在你那,我不會干涉你的任何做法。
季銘:謝謝。
白文澤:需不需要我?guī)湍懵撓灯渌霭嫔纭?
季銘:我想先將出版的事放一放,現在把心思完全放到的創(chuàng)作上,而且我打算將它發(fā)表到網上,如果它有出版的潛力,最后一定能出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