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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樂巖寺嘉伸有令, 他遠是咒術界高層,近是京都校校長, 她能怎么辦?硬著頭皮過去看看情況咯!
抱著這樣的想法,庵歌姬磨磨蹭蹭地安排學生自習,接著漫步在校園, 將時間拖到實在不能拖了, 她才去找溫迪。
彼時,宿舍樓中溫迪與伏黑甚爾的事情已經結束,伏黑甚爾也早已離開。
不知情的庵歌姬先是來到了溫迪的房間, 可她萬萬沒想到, 她打開后門后看到的不是溫迪, 而是裝著兩個人的大麻袋, 與此同時罪魁禍首不見蹤影。
她瞳孔一縮, 下意識捂嘴,“你們還真是能搞事啊……”
雖然庵歌姬在看到伏黑甚爾肩膀上,足夠裝下一個少年人的大麻袋時,就隱隱有了猜測,但那跟真正看到還是有所不同的。
“還好……”庵歌姬上前,小心翼翼地探了探少女們的鼻息。
隨即她將兩人從麻袋中拉出,暫且先放在了床上。庵歌姬又看了看綁著她們手和腳的繩子,在不確定她們身份的情況下還是不要……
等等?怎么有點眼熟?
庵歌姬眉頭緊蹙,上手捏著兩人的臉仔細打量著。剛剛有點激動沒注意,但這臉,她如果沒有記錯的話……
黑市明碼標價的,在半年前“百鬼夜行”中出現的詛咒師,夏油杰一派的人!
“真有你的啊溫迪。”她咬牙切齒。
她是真的不敢想,溫迪居然這么明目張膽地,讓伏黑甚爾把詛咒師帶到京都校,他是真的不怕出事嗎?!
最后終究是對溫迪的信任高過這些事帶來的后果,庵歌姬胸腔不斷劇烈起伏,她深呼吸許久壓下了心中憤怒。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冷靜下來的她摸出符紙畫著什么。
沒多久,庵歌姬停筆,她輕聲歌唱,“哼~哼哼哼~哼哼~”
這是她的術式——單獨禁區。通常而言能力是在術式范圍內給他人帶來增幅,但在溫迪手下,沒有一個人是只能輔助的。
溫迪允許有人是菜雞,卻絕不允許他的學生是菜雞。
當時溫迪只反問了她一句“既然名字叫'單獨禁區',那為什么不能禁錮他人呢”,之后便將解決方法擺在她面前。
試問這誰能拒絕?
所以這也是庵歌姬在知道家入硝子學會術式反轉后不意外的理由,因為她也有類似的經歷。
雖然她至今不知道,當初與溫迪定下的“束縛”到底是跟誰交換,她又需要付出什么代價,但只要有用就夠了。
庵歌姬邊唱邊在床上、在兩人貼符紙,確保她們短時間內不會蘇醒將事情鬧大。
做完這些事后,她露出一個“和善”的笑:“接下來…該找他算賬了……”
隔壁的房間中,溫迪打了個噴嚏,他不由得摸摸鼻子,有人在說他?
“溫迪……”
“溫迪……”
……
幽靈一般的聲音在這層回蕩,讓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之前為了儀式耗盡力氣,在房間內休息的溫迪緩緩打出一個問號。緊接著他推門而出,“大白天的見鬼了?”
庵歌姬耳朵一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移動到了溫迪面前,由于速度太快不好剎車,她幾乎是貼著溫迪的臉說:“是啊,見鬼了啊,我剛剛在你房里看到了兩個呢。”
“額……”溫迪心虛目移。
他后退兩步,“有話好好說,你這樣多嚇人。”
“我在跟你好好說話呢。”庵歌姬皮笑肉不笑,“在我舉報你之前,最好自己老實交代。”
溫迪沉默了一瞬,邀請庵歌姬進門,“稍稍有些復雜,坐下慢慢講吧。”
讓他想想,適當地說一些什么比較好忽悠人呢?
庵歌姬望向溫迪有些嚴肅的表情,她不禁再次皺眉,“好。”
她倒要看看,溫迪能編出什么樣的鬼話。
……
然而等兩人講完,庵歌姬走出房間時,她卻是滿臉驚魂未定,眼神中還帶著點兒后怕。
她簡直不敢相信她的耳朵聽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