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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這種任務我都會推給合適的人選,但這次任務很特殊,能幫到真依,剛好你這家伙自告奮勇要上,我就接了下來。”庵歌姬直言不諱。
“果然。”溫迪輕笑,“一看到那個任務,再想想禪院這個姓氏我就猜到了。”
庵歌姬擺手,“行了,到你了,機械丸告知我出事的時候,我就打算過去了。但是想到有你在,我忍住了,結果我的學生被搬了回來???”
“我有什么辦法,甚爾那家伙為了奶粉錢,偷偷去黑市接任務,剛巧撞上了。誰讓你做任務前才接任務,人黑市也有信息差嘛。”溫迪攤手,三言兩語之際就把事件的缺口給補上了,順便還把鍋甩在了庵歌姬身上。
“甚爾……”庵歌姬喃喃道,下一刻便是臉色鐵青:“伏黑甚爾?!”
想當初,三年級的她和冥冥也曾經上過伏黑甚爾的課。雖然當時對他的實力一知半解,可冥冥好奇一查,就查出了伏黑甚爾曾經在黑市的名頭。
那一瞬間,庵歌姬猶如晴天霹靂,這種實力的老師她們也配擁有?她當時直接語無倫次。不是她妄自菲薄,實在是伏黑甚爾什么實力,他們什么實力?在體術方面,誰能與伏黑甚爾爭鋒?恕她直言,五條悟也只能被吊打!
別問,問就是誰能讓五條悟和夏油杰吃癟,庵歌姬就說誰好話。不過相處了一段時間后,她也知道伏黑甚爾同樣不是什么好人了。
庵歌姬罵罵咧咧:真是倒了八輩子霉,才遇到這種全員惡人的配置!
“嘖,晦氣。”她又一次暗罵。
溫迪茶言茶語:“甚爾好狠的心呢,在我給他們輔助上了的情況,都沒能擋住那一擊,機械丸更是被取出了核心……”
“這么一說,核心好像還被他取走了?”他補充道。
庵歌姬僵硬,連忙摸出手機,“你怎么不早說!”
她要是再晚一點,恐怕機械丸的核心就要被伏黑甚爾那個混蛋賣到黑市了!!!鬼知道明明不缺錢,他為什么還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窮,給錢”的樣子。關鍵是他是真的會搶劫啊!不論對象!
無鍋一身輕的溫迪微笑,深藏身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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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后的京都校,修養(yǎng)好的西宮桃?guī)兹苏驹诓賵錾喜贾脩?zhàn)術,每個人都是躍躍欲試的模樣。他們今天的目標,是從放水的溫迪手中,拿到究極機械丸的核心。
庵歌姬則是站在辦公室中,注視著他們。自伏黑甚爾插手事件過后,心有余悸的她沒有立刻安排任務。萬一再跟伏黑甚爾撞上,或者跟別的誰誰誰撞上,她真的殺人的心都要有了。
雖然庵歌姬也知道咒術師不多,詛咒師也多不到哪去,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她也就只能在西宮桃他們還是學生,還在學校的這段時間護著點了。
等離了學校,她還能再見幾面這些學生,就已經算是喜訊。見不到……也是常有的事。
——咒術師的死亡率,一向只高不低。
當初的灰原雄,那個小太陽一樣的人,就因為「窗」的“失誤”,年紀輕輕就死亡了。他與三輪霞他們,是一樣大的年齡。
想到此,庵歌姬就忍不住皺眉,她一開始確實沒有察覺到。可這些年來,“失誤”越來越多,已經到了不容忽視的地步。
與其說是“失誤”,更像是高層在排除異己。
新換的那批高層,在五條悟收手、溫迪沉睡的情況下,適應了權力后終于伸出了爪牙。那幾次與家入硝子幾人談話完,庵歌姬又是松了口氣,又是警惕起來。
高層現在只是試探地出手,還是別打草驚蛇比較好。畢竟兔子急了都會咬人,更不要說高層了。
她們在等,等一個能給出關鍵一擊的時間。
庵歌姬知道五條悟的想法很好,但是跟夏油杰的一樣,太想當然,并且其中還有一個致命的缺陷。
——一旦五條悟出事,他培養(yǎng)的、還未成長的下一代會怎么樣。
庵歌姬斂眸,苦笑一聲。當冥冥提出這種可能性的時候,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就反駁了。理由很簡單,她打從心底覺得五條悟不會出事。
最初,是因為家入硝子想要調查十一年前的事,才將她們聚集在了一起。可多年來,她們三人意見相同,都覺得高層很煩,咒術界腐朽到了一個地步。
雖然有些火不燒到她們身上,她們也不想管,但五條悟從來不是一個輕言放棄的人。他說要搞高層,就一定會搞。所以三人在深思熟慮之下,有空的時候就會聚一次。而那次,冥冥提出了這個問題。
“你是真的把他當「神」看?”冥冥懷胸,她撥弄著身前綁成□□花的頭發(fā),“那家伙確實有「神子」之類的稱呼,但我們這些與他搭檔過的人,誰不知道他只是個人?”
“人是會累的,是會受傷的。”
“難道因為五條悟足夠強,其他人就可以理所當然地不把他當人看嗎?”
“歌姬,你聽傳聞太久了,久到連你也把他當作高高在上的「神」了。”
“可你要知道,無論他人如何推崇,五條悟都只是人。”冥冥擺手,她看得非常透徹,“更何況夏油杰叛逃后,高層更是將尋常咒術師解決不了的任務都推在了他身上,一點點地……親手將其「神化」。可高層真的完全信任五條悟嗎?不見得吧?”
她篤定:“遲早會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