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庵歌姬揉捏著眉心,“巴巴托斯,你來干嘛?東京校還不夠你霍霍?”
她的眉頭皺得仿佛能夾死蒼蠅!
溫迪眨巴一下眼,豎起食指湊到嘴邊,微笑著說:“溫迪。”
他也不多說,只是強調名字。至于別人怎么腦補,就不關他的事了。
果不其然,只見庵歌姬長嘆一口氣,“行,溫迪。”
溫迪點頭,隨即又示意庵歌姬看向那邊,像是炸毛貓似的加茂憲紀。
庵歌姬當然看到了,她其實對加茂憲紀的舉動很理解。不過在校園里這樣,確實不太合適。
她不由得抿唇,上下打量著溫迪,轉頭也是心不甘情不愿地開口:“行了,憲紀你先收手,這家伙怎么也不會那么明目張膽地在這動手。”
“老師,他可是巴巴托斯啊!”加茂憲紀重音說著。
溫迪一看加茂憲紀這表現,就知道他從小到大絕對沒少聽過關于他的惡名。這么一說,當年死的那些人里,是不是也有加茂家的?
emmm那難怪了,雖然不是他親自動手,但那其中確實有一部分他的手筆。溫迪略有心虛地轉移視線,隨即又理直氣壯地想到,又不是他殺的人,加茂家把所有的鍋都推到他頭上,多少有點不合適吧!真當別人看不出來加茂家想干嘛似的!
庵歌姬厲聲:“我知道你聽加茂家說了很多溫迪的事,但是我教過你,萬事多思考!人親眼看到的東西都有可能摻假,就更不要說是在旁人口中聽到的所謂真相了!憲紀,不要被刻板映像牽著鼻子走!”
封建古板的御三家在教導小輩時,往往會添油加醋,只說對自己好的那一部分。庵歌姬知道加茂憲紀還有改變的機會,所以這些年她不斷努力著。不過很顯然,想要完全將一個從小就被潛移默化影響著的人掰正,一兩年的時間根本不夠。
加茂憲紀沉默了,叩心自問,他確實如此。
“好了,溫迪,你是要見樂巖寺校長吧,我帶你過去。至于憲紀……”庵歌姬無奈,她吩咐道:“算了,桃桃,你和憲紀去通知其他人,今天的任務暫延。”
溫迪則是笑著看他們吵,只是在路過地上的血液時,故意瞥了一眼。他知道,加茂憲紀絕對會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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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庵歌姬帶著溫迪前往校長辦公室,路上她還是沒忍住,沉聲問道:“溫迪,你先跟我透個底。你醒來的這件事,那個笨蛋知道嗎?”
那個笨蛋,無疑是五條悟。
“嗯……硝子應該會告訴他。”溫迪回答。
庵歌姬腳下一頓,回頭看了溫迪一眼。她從剛剛開始,就感覺這個溫迪似乎比以前友好,怎么看怎么都奇奇怪怪的……是她的錯覺嗎?啊……他的眼睛,本來就是藍紫色的嗎?
溫迪不緊不慢地回以微笑。
對庵歌姬的態度,溫迪很是欣慰,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要知道,人們往往對自己推測出來的東西信任有加,哪怕那有可能是錯的。但是除非事實擺在面前,否則說再多也沒用。當然,也有一部分人就算看到真相,也不愿回頭。
這也是溫迪的目的。
別人從蛛絲馬跡中猜出他不是巴巴托斯而是溫迪,遠比從他自己口中反復說“他是溫迪,不是巴巴托斯,這具身體里有兩個靈魂”的效果要好得多。
而溫迪以前像是腦子有病一樣經常說要救人的事,也會成為他人推測的重要依據。
一想到這,溫迪就覺得不容易。當初在所有人的面前說那么中二的臺詞……得虧一切都是值得的!
庵歌姬點頭,“硝子……嗯,那確實。”
“對了歌姬。”溫迪突然開口,“京都校缺不缺老師?”
此時的庵歌姬并沒有注意到問題所在,“當然缺,不僅老師,學生也是少得可憐,大部分畢業之后都不會選擇留在學校。”
“這樣啊……”溫迪意味深長。
“怎么……”庵歌姬意識到了什么,連忙說:“開個玩笑而已。”
“全日本唯二的咒術學校,怎么可能缺,你說對吧?”
不等溫迪說話,她尷尬地換了個話題,“你看,那邊是前年翻新的操場,樂巖寺校長大手一揮,立刻就安排上了,那邊是……”
溫迪也不拆穿,只是靜靜地聽著。就是他的嘴角一直掛著一抹笑,讓看到的庵歌姬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兩人的腳程很快,沒有多久就抵達了校長室。
庵歌姬上前一步,輕輕敲門:“樂巖寺校長。”
“進。”蒼老的聲音響起。
她打著預防針,“校長,溫迪有事找你。”
“溫迪?”樂巖寺嘉伸卻有些疑惑,誰?他認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