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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果不是普通人,又是什麼?
他們是來竊取數據的?還是自己的秘密身份即將暴露前來試探的?
一連串的猜測在腦中閃過,但馬特的表情始終平靜,仿佛真的只是在憂慮自己變差的記性。
“什麼文檔?我記得都帶下來了啊。”福吉疑惑地問道,他原本打算邀請馬特下班后喝一杯,卻被對方婉拒了,理由是要回家整理數據。
——真是勤奮的馬特。福吉在心中感慨。有他在,尼爾森與默多克律師事務所的前途看起來是一片光明啊。
“也許是客戶數據,保險起見,我上去檢查一下。”馬特甩著導盲杖,慢步走向樓梯。
最近他一直在追查金并手下的異常變化,那些人似乎接觸過某種東西,變得力大無窮,他的腰到現在還隱隱作痛。
他自然不會將類似的機密文檔留在事務所,但他確實在辦公室放了一些普通人都能查到的公開數據。不過,如果入侵者是別有用心,恐怕會從中推測出他正在調查什麼。
是因為這件事嗎?
馬特的手指輕觸扶手,緩步上樓,神情自然,耳中卻繼續捕捉著那些細致的聲響——辦公室里的人沒有逃走,反而在移動……踩在桌子上?
還有什麼東西滑倒了,墨水瓶打翻,接著是翅膀扇動的聲音。
翅膀?
馬特停頓了一下,聲音分析告訴他,那聲音里還夾雜著鳥類爪子劃過木材的響動。這種聲音他經常能聽到,并不陌生,每次有小鳥停在窗外時,都會發出類似的動靜。
溫度和心跳都遠超人類正常范圍,更接近于動物的特征。
最近紐約有哪位專門用動物作案的罪犯嗎?
馬特在腦中快速檢索,答案是否定的。
沒有感受到殺意,腳步聲和爪子劃過桌面的聲音顯得有些……隨意。
這不像是有人在潛伏或準備攻擊的狀態。
他輕輕側耳,確認再沒有任何異常的動靜,暫時判斷沒有直接危險后,抬手試探著推了推門把手,發現門似乎被卡住了,無法打開。
馬特朝樓下喊道:“福吉,門好像打不開了?!遍T后的家夥依然沒有離開,動靜卻顯得越來越……慌張?馬特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可能性——難道是窗戶忘記關,闖進來的小動物?
那這小動物還挺胖的。
“門鎖了?奇怪啊,我記得沒鎖……”遠處傳來福吉一邊嘀咕一邊爬樓的聲音。
“來了!鑰匙在這里?!备<迦腓€匙,正準備擰動門鎖。
就在鑰匙旋轉的瞬間,馬特察覺到,門后的那個小東西閃電般消失了。
馬特臉色微動,鎖定了消失的方向。
門“砰”地一聲打開,兩雙黑黢黢的眼睛看過來,大鵝就這樣出現在人類的面前。
“……鵝?!”福吉的驚呼打破了沉默。
“嘿,小家夥,你們是怎麼進來的?”福吉上前一步,想要驅趕這些“不速之客”,順便擋在盲人馬特面前。
他偷偷瞄了一眼一片狼藉的桌面和文件柜,心里默默叫苦:這麼多東西全被翻得亂七八糟的,還得加班收拾!
然而,哥哥鵝穩如泰山地站在那里,翅膀高高揚起,發出警告般的嘎嘎聲。
那副模樣似乎在說:再敢靠近一步,直接鵝嘴伺候!
3.
“游戲的意思是……要我們搶夜魔俠的盲杖?”妹妹鵝弄亂了文件柜后,緩緩走到哥哥鵝身邊,審視著被福吉擋在身后的馬特,“強烈譴責制作組偷懶,怎麼和布魯斯的建模這麼像?。 ?
馬特當然聽不懂這段“鵝語”,但他敏銳地察覺到自己手中的盲杖正在受到威脅——那兩只不速之客似乎把注意力全放在了它身上。
就在剛才,福吉已經描述了辦公室的慘狀:盲文文檔被墨水糊滿,辦公用品散落一地,文件柜也被翻得亂七八糟。
“要不打電話給流浪動物收容所,讓他們來處理這兩只家夥?”福吉低聲詢問,顯然對這種情況束手無策,“如果有主人就好了,至少能索要些賠償……”
“我覺得,它們的下場很可能是變成餐桌上的佳肴?!瘪R特勾起嘴角,半開玩笑地回應著。他靠近辦公桌,摸索著文檔上的墨水痕跡。
觸感告訴他,那些痕跡像是某種圖案……蝙蝠標志?
馬特臉上依然掛著平和的笑容,安慰著福吉,“別擔心,我一定幫你把這些都整理好。”
但他的心中卻浮現出許多疑問。
這不就是哥譚的那個都市傳說的標志嗎?
蝙蝠俠的鵝?還是某種……挑釁?
馬特很快否定了這種猜測。蝙蝠俠雖然在哥譚的身份未明,是人是鬼都不清楚,但他顯然是走在打擊犯罪最前線的“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