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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甜餅威脅的蝙蝠俠，這絕對是頭一回。

布魯斯有那麼一瞬間懷疑自己是不是不該放縱他們到這一步。

以及，養(yǎng)雙胞胎好難，阿福救我。

他無奈地揉了揉太陽xue，最終選擇妥協(xié)，“我發(fā)誓，回去之后就研究鵝能用的藍牙耳機，怎麼樣？”

“真的？”妹妹鵝瞬間被說服，興奮地在地上打了個滾，“我就知道阿蝙最好了！”

——不，你剛剛明明不是這麼說的，布魯斯心里無奈，想起妹妹鵝先前控訴他是“控制欲強、不喜歡說話、沒有嘴、刻板印象的哥譚大家長布韋恩”。

但布魯斯不會去戳破這個事實，那只會點燃大鵝，讓他們炸得更可怕。他只是默默檢查羅賓的位置，同時走向蝙蝠車。

然而，當(dāng)他拉開車門時，蝙蝠面具下的眉頭微微抽動。

兩只大鵝已經(jīng)擠在羅賓的位置上，黑而圓的眼睛閃爍著無辜的光芒，仿佛他們真是什麼都不懂的好孩子。

“我們想一起夜巡。”

“不可以。”

“拜托了！我們會聽話的！”妹妹鵝試圖撒嬌。

“不。”布魯斯的態(tài)度堅定。

“求你——please——”

“no.”

很好，妹妹鵝開始假哭了，不含一絲感情，全是演技。

哥哥鵝終于插話了，他懶洋洋地抖了抖翅膀，一句話就踩在了蝙蝠俠的紅在線：“我們要去，不然我就在你任務(wù)期間讀檔，瘋狂讀檔。”

“必須服從指揮。”

“成交！”

58.

“所以，b，作為你的搭檔，我能問問你為什麼帶著兩只鵝來嗎？”羅賓雙手抱胸，眉毛挑得高高的，顯然對眼前的狀況頗有微詞。

他剛剛在研究所的外面·聽·話·地等待著蝙蝠俠的到來，他們已經(jīng)盯著這夥人整整大半個月了，今晚正是收網(wǎng)的時機，他們需要知道貝恩到底在查找什麼，一轉(zhuǎn)頭就看到一只黑漆漆帶著兩只圓滾滾飛到了自己面前。

——哈，連鵝都想做蝙蝠俠的小跟班了嗎？

“而且——”迪克的目光在神氣活現(xiàn)的大鵝臉上停留，嘴角抽了抽，“你是不是把我備用的多米諾面具給它們戴了？”

被盯著的布魯斯咳嗽了兩聲，試圖以此掩蓋自己的尷尬。

他相信，迪克一定能夠理解他！

布魯斯發(fā)誓，蝙蝠俠一開始的計劃是萬無一失的。他本來打算開車載著兩只鵝直接抵達目的地，順便用“防止它們暴露蝙蝠俠的身份”為借口讓它們老老實實待在車?yán)铩?

拜托，就韋恩的知名度，哥譚今天至少有一半的人都知道他身邊帶了兩只不正常的大鵝。

不過，哥譚人多半會猜測，這鵝八成是蝙蝠俠派來的。

“你們可以在邊上圍觀。”蝙蝠俠擺出不容置疑的態(tài)度。

“不。”妹妹鵝還會想著溝通，而哥哥鵝并不廢話，直接從不知道哪里掏出了迪克的備用多米諾面具，在蝙蝠俠不贊同的目光下，干脆利落地戴上。

不得不承認(rèn)……還挺像回事。

甚至有那麼一瞬間，布魯斯的理智向他發(fā)出強烈警報，警告他蝙蝠車?yán)锒嗔艘恢弧澳吧Z”，但他很快冷靜下來，認(rèn)清現(xiàn)實。

“你們沒辦法用抓鈎槍。”大蝙蝠皺眉。

“我們吃掉就能用了。”妹妹鵝理直氣壯地回答。

布魯斯額角跳了跳，“你們走路的聲音太響。”

“稍等。”

兄妹倆熟練地在系統(tǒng)菜單里調(diào)整了音效設(shè)置，默默把音量降到了零，現(xiàn)在，就算他們在蝙蝠車頂跳踢踏舞，蝙蝠俠也聽不到半點動靜。

“哈哈，無話可說了吧！”布魯斯到現(xiàn)在還記得哥哥鵝得意洋洋抖翅膀的樣子，仿佛勝利者在炫耀自己的戰(zhàn)果。

鳥喙一開一合，并沒有嘎嘎叫，布魯斯依然能“聽”懂哥哥鵝在說什麼。

就是這樣。

回到現(xiàn)在，蝙蝠委屈，蝙蝠不說，蝙蝠選擇轉(zhuǎn)移話題。

他沉了沉聲，像是在掩蓋自己的無奈：“定位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