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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煙想回說她哪有,但徐子穆頑皮的長舌突然舔到了她的耳廓,那如電的麻癢快感,讓她發出難耐的悶哼聲。等能說出聲時,語氣軟軟綿綿,勾人得很,反倒像是在求他多多招惹自己。
徐子穆含住她的耳珠,百般折磨,舌頭忽上忽下的玩弄著,譚煙整個人酸酸、麻麻、癢到了骨子里,弄得下身汁水淋漓,讓她忍不住擔心水兒會不會透過了衣裳待會可是還要鬧新房的呢。
新房中,偶有燭火劈啪作響,更多的時候卻是曖昧的喘息聲、衣帛磨蹭的沙沙聲徐子穆很想就這么辦了譚煙,他看著懷中的小娘子,鬢發微亂,臉蛋兒紅暈密布,一張小嘴上的胭脂被他吃了個一干二凈,但就是如此,那鮮紅發腫的豐膩,遠比擦上口脂還要讓人食指大動。
譚煙見他停下,盈盈水眸抬眼看他,兩個人的視線交織,但外面傳來叫喚的聲音,徐子穆雖不愿也只能起身。
他的神色前一刻還是不甘心的大野狼,一下子就變回溫文爾雅的模樣,他淺淺的勾起了嘴角,對譚煙說,娘子昨夜頑皮,戲弄為夫,可想過今日便嘗到苦果?
譚煙聽這話,氣得咬住唇,忿忿地瞪著徐子穆,可身體卻不自然的扭了扭
該死,這人明知道現在不行,還這樣撩撥她壞透了壞透了!
徐子穆其實也不好受,他嘴上占了上風,身下那話兒卻一點也不愉快,直叫囂著放它出去。
他見譚煙可憐的模樣,握拳咳了聲說道,娘子要是忍不住自己動手也無妨。
他這一說讓譚煙更加憤恨了,她可是特地在嫁衣縫上一百零八個繩結,環環相扣,光穿上去就費時費力,定要讓徐子穆解的著急上火,這會讓她自己脫下來,她哪里肯?
徐子穆也沒有辦法幫她,外頭的人催得緊,他只能趕快赴宴。
等徐子穆出了門,譚煙一個人躺在床上好一會兒才平靜,她懶洋洋的不想動作,不知不覺倒是心大的睡了過去。
醒來后,天色已晚,她整理了一下衣容,便聽見鬧烘烘的聲音由遠而近傳來,沒多久,徐子穆開門而入,身后跟著一群師兄師姊師弟師妹
徐師兄,掌門發話讓我們別鬧得太過分,我們只好玩些文雅點的,我們問新娘子謎題,要是她答不出來,就得罰你喝一杯!
徐子穆不得不同意,于是這一群人便開始輪番出題,問得都是些奇奇怪怪半青半黃的葷段子,聽得懂的師姊有些都面紅耳赤,譚煙倒是十題有九題答得不對,徐子穆只好一杯又一杯的黃酒吞下肚去,到最后,他酒意上頭,一張俊臉泛起紅,卻沒有半點笑意,一群人沒見過他這樣子,甚至被他身上的低氣壓嚇得不敢再玩,趕緊逃了出去。
房里只余譚煙和徐子穆兩人,徐子穆坐在窗前的軟榻上,默默的喝著茶,眼睫微垂,不知在想些什么。
譚煙有些懵,莫非二師兄醉了就不理人了?她等了一會,見他還是如此,只好走到他身邊拉了拉他的衣袖問,你怎么了
忽然,譚煙腰身一緊,徐子穆自背后抱住了她,頭顱埋在她的頸間,語氣撒嬌,娘子,我頭暈。他蹭了又蹭,弄得譚煙癢癢的。
徐子穆伸出舌頭舔了舔她柔細的玉頸,娘子好香好甜,好想吃他的語氣稚嫩,和平時穩重的二師兄沒有半分相像。
譚煙既訥悶又好笑,還沒反應過來,他卻不知從哪變出了一個棋盤,說道,娘子,我們來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