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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京陽就說,“借我你手機用一下!”
許山這會兒終于結束打字了,扭頭皺眉看他,“你要手機干什么!”
徐京陽哪里有什么理由啊,他就是知道他舅舅騙他了,要報復回來嗎?這會兒編不出來了,不過好在他已經看到手機在哪里了,當即搶過來就往外跑。許山就沒見過這種操作的,他倒是想追呢,可問題是腿都坐麻了,一站起來先趴下了,就這么一剎那間,他外甥就跟只兔子似得,跑的不見人影了。
許山就覺得不對,連忙吼了一聲,“徐京陽!”
早沒人了!
這邊徐京陽搶了手機,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間,順便鎖了門。然后就把手機開了——他舅舅手機從來不設密碼的,這他早知道的,否則也不會這么干。然后就翻開了聯系人,從中間找到了呂毅的手機號,用自己的手機給呂毅發了條短信,“舅媽,我是徐京陽,我跟你說個小秘密,你知道我舅舅為什么死都不做受嗎?他說你一看就技術不好,他怕老了受罪呢。”
第98章
徐京陽發完短信就松了口氣,將他舅舅的手機退出關屏幕了, 這時候他舅舅才追上來, 開始拍著他的門叫,“你開門, 把我手機還給我, 你小子拿我手機干什么?”
徐京陽壞事都干完了,還怕什么, 麻溜去把門開開了。
許山還以為這家伙要殊死抵抗呢,結果他突然出來了,他都愣了一下, 然后才兇巴巴地說, “你小子越來越不像話了, 你是牛牛嗎?你二十二了又不是兩歲, 牛牛都不會干這種事, 趕快把我手機還給我, 否則……”
他還沒放狠話呢,徐京陽就直接把手機塞到他手上了,順便來了句, “你還說我,你瞧瞧你有舅舅樣嗎?外甥拿你手機用一下,你至于嗎?”
臭小子居然還倒打一耙!
許山可不是好糊弄的,他當即就感到了有事,連忙開手機查驗,可問題是, 徐京陽又不撥號又不發短信更不上微信,他能查到什么啊,跟剛剛沒區別。許山就覺得怪異起來,盯著他說,“臭小子,你到底干什么了?”
徐京陽就是想坑他呢,他舅舅太過分了,原先無傷大雅的事兒騙騙他就算了,可他和沈大哥那是一輩子的大事兒呢,他從小就慫,這要是真信了,萬一當縮頭烏龜了,那不是一輩子的憾事嗎?他氣死了才想的這主意。
所以,說出來那是不可能的。徐京陽嘴巴這會兒特別嚴實,“舅舅你想多了,我就是跟你開玩笑呢,要不你看看我動了嗎?”他還學著許山的口氣說,“牛牛的玩具我玩會兒,人家都不鬧騰呢,你至于嗎?”
許山:……我真想揍死你!
可他真看不出什么來,所以也沒辦法說什么,只是放話,“你最好別干什么,否則我饒不了你。”
那就先看看舅媽饒得了你嗎?小兔子越想越高興,蹦跶著下樓找牛牛吃飯去了。
等著吃完飯,一家人的焦點都到了牛牛身上,這小家伙幾乎牽動了所有人的關心。他爸應該是昨天沒摸到孫子,這會兒直接就開始哄了,“牛牛晚上跟爺爺睡好不好?爺爺給牛牛講故事啊。”
當然顯而易見的,作為家里除了許山外,排名倒數第一的徐年,得到的回答是,“不!”
徐年那個郁悶啊,這要是徐京陽,他肯定得罵聲臭小子,你親爹都不要了。可問題是,牛牛才多大,再說了,隔輩親嗎?傻兒子那是沒辦法,牛牛這兒這招他就舍不得了,只能自己憋屈。
然后就輪到了許筱蓉,她倒是比徐年強,問了句,“跟奶奶好不好?”牛牛想了想就點頭應了。許筱蓉頓時那個得意啊,她可是這個家里最不用給徐年面子的,當時就表現在臉上了,靠靠徐年跟他顯擺說,“你瞧瞧,你就是對孩子不上心,牛牛都不喜歡你。”說完還加了句,“天天喝陽陽小時候也這樣。”
徐年:……我忍!
徐京陽就愛他爸爸吃癟,瞧著樂了半天,結果就樂極生悲了,他爸使勁瞪他一眼,沖他來了句,“二十二了就知道傻笑,還能干點別的嗎?”要是別的時候,徐京陽定是委屈的不得了呢,可這會兒他剛坑了許山,又瞧見他爸吃癟,心情就特別好,壓根不在意,晃晃腦袋還沖他爸來了句,“誰讓爸爸你太厲害了呢!人家都是父母厲害孩子就一般,我這就是被耽誤了。”
這馬屁拍的,徐年都忍不住笑了,沖他笑罵一句,“臭小子,你不成器還成了我的錯了。”
這情景看在了許山眼里,他就越發覺得臭小子肯定做了什么了,畢竟這小子活潑的不正常,就跟已經和沈密私奔成功了似的。他原本想等會兒上樓再攔住他問問,結果徐京陽急著回去跟沈密視頻,跑的比兔子都快,他老胳膊老腿還感冒,壓根就沒追上。
倒是徐京陽,晚上洗完澡,趴在自己暖活活的被窩里,就給沈密提了個要求,“你給我開視頻吧,沒空跟我說話,我看著你忙也行。”他還挺有理呢,“就當是陪著我了。”
沈密自己在家,又不是在辦公室眾目睽睽之下,有什么不愿意的?當即就應了。可視頻一旦打開,就管不住徐京陽的嘴了,他一會兒說,“沈大哥,以后我們倆個要是生活在一起了,你天天忙這些,我都不懂怎么辦?”
沈密就回復他,“我教你。”
一會兒,徐京陽就又問,“沈大哥,你說等我們兩個生活在一起來,是要自己過呢,還是要跟著我爸媽或者爺爺過呢?”
沈密都沒想的這么遠呢,他看了看在被窩里超級閑的沒事干,晃著兔耳朵玩的家伙,先回答了一句,“你家和爺爺家都留房間,然后咱們再裝修個你喜歡的婚房,反正離得都不遠,到時候你想住哪兒就住哪兒。”
這回答徐京陽超喜歡,他點點頭還自帶暢想的,“嗯,也不能回家太頻繁,有時候不方便呢。”
沈密聽著他這話就想起這家伙下車的時候跟他說還想洞房的事兒,簡直不知道該說什么,他都能想象得到日后會過什么樣的生活,反正肯定挺美滿的。不過,小兔子今晚肯定是有點活潑過頭了,他就問了句,“你有什么好事嗎?”
徐京陽頓時就驚呆了,不由贊了一聲,“這你都看出來了。”不過這事兒他也沒瞞著沈密的想法,于是就志得意滿地說,“我把我舅舅坑啦!”
畢竟是二十二年來第一次反撲,中間藏著多少血和淚啊,這家伙口氣都特別的自豪。沈密就覺得這事兒八成還挺大,問他,“坑他什么了?”徐京陽這會兒卻不肯說了,神秘兮兮的,“以后你就知道了。”
倒是外面的許山,因為沒追上就只能放棄了,他總不能為此鬧起來吧,他姐夫可在家呢。當然,后來這就成了他最后悔的一件事,他當時怎么就沒把臭外甥的門給砸了呢。
其實當天晚上什么事都沒有發生,第二天白天也沒有發生。他就是寫完了稿以后,發現自己的煙抽完了,然后吧,偷偷跑到徐年書房里找了找,發現好像里面那層都被他拿光了,再拿就太明顯了,沒辦法,只能裹了羽絨服出去買煙抽。
結果一到小區門口,就被呂毅給攔著了。
許山從那天晚上落水回來后,是一直躲著他呢。他倒是跟徐京陽說了落水的前后,可他沒說呂毅送他回來的時候怎么說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當初答應的,沒有反悔的余地,我等著你。”
許山就覺得那家伙裝什么逼啊,弄得跟黑道大佬似的。他就不當君子了怎么著吧,比起屁股來,他寧愿不要臉。進屋他就把呂毅的聯系方式拉黑了。他尋思呂毅找幾天找不到,恐怕那家伙也不敢惹到徐家來,這事兒就算了,結果萬萬沒想到,他怎么能在小區門口等著呢。
許山第一反應不是自己辦錯了事兒,而是打量了呂毅一番,“你那公司都是冬天里風吹起來的吧,你不管他們你在這兒守著?呂毅你有意思嗎?”
呂毅就一句話,“有意思。”
許山被他噎得不輕,只能換了個說法,“這事兒我告訴你,強扭的瓜不甜,哪里有這么強迫人的。再說,滿京城里多少優質小受啊,我雖然比較優秀一點,但也不至于吊死在我這兒吧。別跟我說,你追不上!”
“追的上!原本呢?”呂毅閑適的說道,“我雖然覺得你對胃口,你不愿意我也不能勉強,都是成年人,這事兒你情我愿。”
許山就想點頭了,結果就聽見呂毅接著說道,“不過后來我知道了原因,我覺得這事兒不能這么算了。我呂毅可以追不上人,但一個男人不能留下這個名聲,我得自證,想來想去,還是咱來接著談吧,反正你那天也應了我了。”
許山就愣了,忍不住就說,“什么名聲?你鬧什么呢,咱倆一共談了幾天,圈子又不重合,我能對你名聲有什么影響?你別訛人!”
呂毅自然不是那種出賣朋友的人,他沒拿出短信來,只是往前一探身,低聲說道,“你不是說我技術不好,怕你晚年有礙嗎?我得證明到底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