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珍珍并沒有在電話里直接說的意思, 只是告訴她, “很重要, 我們見面說吧。我現在去你家方便嗎?”
許筱蓉連忙說, “我在外地呢,今天中午就能到家,我們中午見吧。”
張珍珍顯然是有點遺憾的, 有些勇氣鼓起來其實不容易,她嘆口氣說,“也好,我提前去你家等著吧。”
很快,兩人就掛了電話。
徐年就坐在旁邊,還沒來得及問, 徐京陽的腦袋已經從后座伸了過來,好奇的問,“媽什么事兒啊。”他是聽見了許筱蓉怎么稱呼的,知道是張珍珍,不過徐京陽可沒想過跟牛牛有關系,他是想著是不是郁君告狀了?他得先鋪墊一下。
既然關于徐天那就是全家的事兒,許筱蓉可不會瞞著,她也沒必要瞞著。她順手揉揉徐京陽的兔腦袋,就說,“挺奇怪的,特嚴肅跟我說,有天天的事兒跟我說,你說她知道什么天天的事兒啊。”
這么一說,徐家人都愣了。
徐京陽比較沉不住氣,心里話就說出來了,“我哥跟他們有什么關系啊。”這話其實是徐家人都想著的。
還是徐年說,“回去聽聽不就知道了,猜能猜出什么來?”
這話題才結束,可饒是這樣,突然有個人跑來說死去大兒子的消息,這對夫妻也陷入了沉默中,天天啊,這都走了一年多了,也就最近這幾個月,他們才剛剛好點,不至于全家死氣沉沉的了。可不能提啊!
徐京陽太知道了,所有坐回去后,就不再說話了,也是有點不高興的在看著窗外,沈密剛剛在補覺,不過打電話的時候已經醒了,這會兒瞧見小兔子縮在那兒,耳朵塌塌的真的挺心疼的,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腦袋。
徐京陽不好說話,就拿手機發微信給他,“我有時候都在想,我哥是不是跟我鬧著玩呢,他其實沒死對不對?他才二十六,怎么這么早就走了呢。”
這種事沒辦法安慰的,人走了就是走了,就跟沈密小時候也經常會想,他父母是什么樣,他父母如果在世的話也會想別人的父母一樣疼他吧,爸爸會帶他做游戲,媽媽會給他做好吃的,他們會參加他的家長會,還會帶著他去公園玩。這些想試刻在骨子里的,沒人安慰的了,只能自己平復。
他的手沒拿開,又揉了揉小兔子的腦袋,徐京陽不吭聲了。
因著這事兒,路途中一家人交流都少了,連最話癆的徐京陽都閉了嘴,等著到了京城,他們就坐車往市里走,沈密這時候就提出來,先暫時不去徐家了,要回公司處理點事情。
當然,這不過是借口,最主要的原因是,雖然登堂入室很重要,但顯然今天已經不合適了。
許筱蓉還是很遺憾的,不過也知道這是必須的,畢竟張珍珍在,也沒法招待沈密,就只能說,“那真不湊巧了,你回去注意一下,別感冒了。另外,改天吧,阿姨做甜點很好吃的,改天請你過來嘗嘗,你可一定要答應。”
沈密就應了。
分開后徐家人就直奔家中,徐京陽倒是收到了條微信,沈大魔王跟他說,“有事告訴我,我能幫你解決。”小兔子就微微有些高興了。
等著到家后,張珍珍果然已經來了,迎上來的張嬸一邊仔細瞧著徐京陽,一邊說,“已經到了一個小時了,我說做點飯給她吃,她也沒應,就坐在那兒等著,看起來挺怪的,不是遇上事了吧。”
許筱蓉就問,“一個人來的?牛牛呢?”
“帶來了。”張嬸說起來就帶笑,“她沒空看,我幫著看的,小家伙好像憋壞了,一個勁兒的要在花園玩,玩了半個多小時,這會兒累了,喝了奶粉睡著了,有人照看著呢。”
許筱蓉就點點頭,走了進去。張珍珍應該是聽見聲音了,連忙站了起來,不過她應該沒想到,徐家人居然到的這么齊整,平日里都在公司的徐年也在,所以臉上帶出了點詫異,不過很快掩飾了,她說,“徐董也在?我以為只有筱蓉……”
徐年跟她雖然見得多,可不熟——畢竟,張珍珍離婚的時候還年輕,又是出了名的大美女,他總要避嫌的,這些年都習慣了。他客氣的點點頭,就說,“坐吧。”然后,畢竟是見慣了大場面,等著一家人都坐下,就由他開口,開門見山地說,“我聽筱蓉說你有關于天天很重要的事兒要告訴我們。”
一聽這個,徐京陽就注意到,張珍珍放在膝蓋上的那雙手都忍不住攥了起來,顯然是在緊張,她的聲音的確表露出了她的緊張,帶著點微微有些明顯的顫抖。“是,其實我也不知道這事兒該怎么說才好。不過我想,你們可能會愿意聽到這個消息。”
那是好事了?
氣氛略微有點松動,但許筱蓉還是說出了實話,“天天都已經走了一年多了,除非是他活過來,否則有什么事情我們能高興呢。你別逗我了。”
然后就聽張珍珍說了句,“如果他留下個孩子呢!”
晴天霹靂!
張珍珍的聲音并不大,語氣也并不厲害,可就那么輕飄飄的一句話,輕飄飄的進了徐家三口人的耳朵里,三個人都驚了!
徐天有孩子?別開玩笑了,誰不知道徐天最是嚴以律己的人,他怎么可能無緣無故有個孩子呢?再說,徐天跟父母關系特別好,從小無話不說,別說他有個孩子,他從小交往的女朋友,許筱蓉都是知道的,他怎么可能瞞著父母?
但這些驚訝與質疑過后,便是一股不可置信地狂喜席卷而來。徐天有孩子了,他們的天天留下血脈了?他們能有個念想了?這里面,徐年最沉穩,許筱蓉已經不敢置信地站了起來,而最沉不住氣的徐京陽,已經跳起來開口問了,“我哥有孩子,是誰,在哪兒呢?你怎么知道的,為什么我嫂子不找我們?”
他本就是話癆,又是跟最親的哥哥有關系,壓根就忍不住了,一連串的問題急急地冒了出來。
而這些話,都是許筱蓉想問的,只是來不及問出來的,她也充滿希望的看著張珍珍。倒是徐年,卻比其他人多想一點,他也是激動的,但卻更理智,他還想到了一點,真的假的?畢竟徐天都去世那么久了,國外的同學也都辦了追悼會,消息不是沒傳出去,為什么這么久都沒找來,畢竟,徐家也算有家產了,他總要多思慮。
在徐家人不同目光的注視下,張珍珍其實是知道沒有回頭路了。
她其實在等待的時候中途打過好幾次的退堂鼓,郁君畢竟是她兒子,她真怕跟兒子成了陌路人。可如今,已經不能不說了,徐家人的模樣明顯的是告訴她,她對徐家人的反應是猜對了的,他們欣喜若狂,他們要這個孩子。
張珍珍微微吐了口氣,這才說,“是郁君告訴我的,那個孩子……”她后面的話卻不知道該怎么說了,她實在是難以張口,該如何向徐家人解釋,郁君和徐天的關系呢。可已經到這份兒上了,不說卻是不行的,她終究下了狠心,“你們見過的,就是牛牛。”
這話一落,并不比剛剛說徐天有個孩子給人的驚訝少!
許筱蓉忍不住就發出一聲啊,顯然是不敢置信的,畢竟一開始張珍珍就告訴他們,牛牛是郁君的孩子,是跟國外的女朋友生的。怎么搖身一變就成了徐天的了?饒是許筱蓉那么盼望,那么欣喜若狂,此時也有點質疑了?何況是一開始就想得多的徐年。
他直接站起來,拍著許筱蓉的肩膀,讓老婆坐了下來,這才接過來話語權,沖著張珍珍說,“張太太,這事兒實在是讓人難以理解。如果說孩子是天天的,為什么孩子的母親沒有找我們,而是把孩子交給了郁君,并且讓他以自己的孩子的身份,將牛牛帶了回來。這并不合理,徐家不是養不起孩子的人,天天在國外也過得不是普通留學生的生活,他的經濟條件應該是有目共睹的,就算孩子的母親不愿意養育這個孩子,把孩子給我們,不是更好嗎?我想天天找的女朋友,應該會有這個決斷。”
這說到了關鍵點,張珍珍的臉色就白了一分。
徐年倒是對她和言細語,“張太太,我知道你在這中間起不了什么作用,并且在知道后就能夠馬上告訴我們,你的這份情我領。可我想知道這件事的始末,你是怎么知道孩子是天天的,是郁君主動告訴你的嗎?他不是說牛牛是他的兒子嗎,為什么改口了?”
如果是許筱蓉,張珍珍還能編個理由,雖然說并沒有必要。但是在徐年的壓力下,她是挺不住的,僅僅幾句話,就讓張珍珍有點難以招架,那點想要隱瞞郁君和徐天關系的心思也就完全歇了。
她是瞞不住徐年的,何況,還有郁君……
她張張有些干的嘴,終于艱難的說,“是……是最近才知道的。我那天……”她就把牛牛對著徐天的照片喊爸爸的事兒說了,然后才說,“我覺得不對勁,可也說不出什么不對勁,就匆匆離開去了你們公司找郁君,然后……然后郁君居然告訴我,他和天天是戀人關系。”
這又是一句石破天驚的話,徐家人今天面臨的震驚簡直太多了。
一直坐著沒法插嘴的徐京陽,這會兒卻再也忍不住了,他覺得哥哥有個孩子太好了,有個嫂子也好,可是有人要污蔑他最喜歡的哥哥,他是說什么都不愿意的,他直接就張口,“你……”放屁兩個字,終究是憋住了,可后面的話卻憋不住了,“不可能,我從小跟我哥混,他從初中就談戀愛,那些姐姐們我都認識,他在國外也是有女朋友的,他怎么可能跟郁君是戀人,他不喜歡男生的!”
他其實更想說,他哥那么好的一個人,怎么會看上郁君那個偽君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