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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淺安慰的話剛到嘴邊,頓時噎住了,她一時不知該如何做表情。
沉默許久,她實在是想不出別的話,只能無奈一笑。
“你怎么慘兮兮到有點好笑。”
“我怎么知道她不用那個號寫了。”白茶不滿撅起嘴,“童童聽完也是這樣笑我,所以我才不想說這件事,太丟臉了。”
江淺盯著白茶的后腦勺,眸光幽深,“你不傷心嗎?畢竟是自己辛辛苦苦寫出來的文,最后被別人給抄走了。”
“還好吧,又不是寫不出來。”
“那為什么要哭呢?”
白茶脖頸下壓著的是江淺的手,一滴白茶沒兜住的淚珠滑落至江淺的手腕處。
白茶忙抬眼,把眼淚憋回去,“沒有。”
發啞的嗓音出賣了她,她也知道自己騙不過江淺,偏過頭,把眼睛埋在被子上。
“她之前說自己想賺點零花錢,我帶她進圈,手把手教她寫開頭,修文……她怎么可以這樣對我……”
江淺把白茶翻了過來,“好啦,不委屈了,別等會明天又成金魚眼了。”
“你嫌棄?”白茶抓住江淺的衣領,頭抵在江淺的鎖骨處。
江淺失聲一笑,“沒有,不嫌棄,小寶要是變成小老太婆姐姐也不嫌棄。”
“……你才是小老太婆。”
“那你要活得久一點才能看見。”
第 74 章
平淡的日子一天天的過去,黑寶腿上的傷也慢慢好起來。
沒了傷口繃帶的束縛,本就成“山大王”的黑寶更是把二樓劃進自己的領域范圍,每天早上,準時出現在江淺和白茶的中間。
江淺本來睡得好好的,一陣毛茸茸的癢意從她臉上掃過,她不情不愿地睜開眼,黑寶的背脊映入眼簾,結結實實擋住了白茶的臉,那只黢黑的貓尾還一個勁地在她面前掃來掃去,儼然像汽車上的雨刮。
“黑寶……”
江淺捏著黑寶的后頸,從床上拎起了它。
“你怎么進來的,我不是把門給鎖了嗎?”
黑寶抬起爪子“喵”了聲,黑黑的眸子瞪得圓乎乎的,還歪著腦袋,一副人畜無害到可愛爆了的模樣。
江淺朝門看去,門是關著的,但陽臺推門開了個縫,縫隙不大,剛好能容納個小腦袋塞進來。
“……”江淺目光幽怨地盯著黑寶那滿是無辜的眼睛,伸手點著黑寶的腦袋,“她是我老婆還是你老婆啊?小小年紀不學好。”
“喵?”
黑寶眨巴著大眼,粉紅的腳墊抵在江淺的手腕,趁江淺松了松勁的功夫,它猛地一用力,借力打力,在空中做了個漂亮的后空翻,“咻”地一下鉆進白茶的懷里,連同著在外面打圈的尾巴也一同縮進了被子里。
江淺掀開被子,發現黑寶很自然地在白茶身前踩起了奶,瞧見這一幕的江淺臉上寫滿了無奈。
她這是……被個小貓搶走了女朋友?
不發情就已經這樣,發情了還得了?!
江淺暗暗下定心,等黑寶發情結束后就把她送去絕育。
她話是這么想,但有個溺愛孩子的家長,確實不是一件好事。
“要不等黑寶第二次發情結束再送它去絕育吧?”白茶一邊學著網絡上養貓人的教學經驗輕拍著黑寶的尾部,一邊向旁邊的江淺征求意見。
江淺拿杯子的手一抖,“不,不是說好了結束就帶它去絕育嗎?它發情……”
她說著,話音突然停頓下來。
別的小貓發情不是亂尿就是頻頻躁動不安,時不時會大聲嚎叫,剛入春那會,外邊野貓的叫聲高昂難聽,穿透力極強,常常吵得她晚上難以入睡。
可黑寶不一樣。
它太乖了。
哪怕是發情期,也乖到溫順,就只有一點不好,它幾乎是黏在白茶身上,像個連體嬰似的。
江淺動了動嘴唇,改了話口,“不給它絕育,它會難受的。”
“我怕它沒發育好。”白茶垂下眼,“網上那些人說,母貓絕育手術危險指數大,萬一出現術后子宮蓄膿……”
“一次兩次……小寶總不能次次幫它吧?它是動物,發情期□□是它的本能,你不能打著為它好的旗號就讓它一直這么難受下去吧?”
白茶收攏著手指,“等第二次結束就送過去,我想要她健康地活著,它可以……陪我久一點。”
“它會健康的。”江淺坐在白茶身邊,手搭在黑寶的腦袋上,指腹摩挲著黑寶的額頭,“要相信醫生,姚醫生都說了,衛醫生醫術很好的,肯定不會有那種嚴重的后遺癥。”
江淺眸光溫潤,“而且絕育可以讓它避免患上生殖系統疾病,這樣它才能陪你久一點啊。”
到底,江淺還是沒執拗過白茶,直到黑寶第二次發情結束,兩人才領著它上南城去絕育。
手術是提前預約好的,人貓一到寒暄幾下后,就麻醉推進了無菌手術室。
等待期間,兩人透過小窗看著黑寶手術。
“別擔心。”江淺一點點撬開白茶那抓得發白的手,自己伸手輕握住,“會沒事的,它可是幸運的黑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