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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和你說了,我還有事。”
“行。”
江淺掛掉電話,對上白茶的視線。
“怎么了?”
白茶努了努嘴,“早上的事情……我,我……”
“想說不是故意的?”江淺把白茶的話給接了過去。
白茶沒說話。
她再怎么不是故意的,但巴掌已經打在了江淺的臉上,故意和不故意重要嗎?
白茶深吸一口氣,眼睛一閉。
“要不你打回來吧。”
江淺忍著笑意,她當然知道白茶不是故意的,畢竟巴掌落下時,白茶眼底的驚愕甚至要超過于她,可巴掌是實打實落在了她臉上。
她咳了聲,“打回來你不得記我仇,然后伺機再討今天的債。”
“我不會!”白茶緊張道。
“那干嘛非得要我打你?怕我記仇啊?”江淺雙手環胸抱著,“我又不是你,小孩子家家死記仇。”
白茶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您還是打我吧,要不然我心里難受。”
“哦~你打我我還心里難受呢,打的還是我的臉,人家都說打人不打臉,打臉傷自尊,我說什么了?”江淺說得愈發理直氣壯,只不過她心里還是虛的,論起因確實是她玩過了頭。
她哪知道白茶這般不禁挑逗,還像個小朋友一樣。
打打她也好,好叫她清醒些。
“對不起。”白茶規規矩矩地站在一旁認錯,“所以你還是打回我吧,這么傷自尊的事情……”
聽著白茶的話,江淺實在沒憋住笑。
“你當真了啊?”她隨口一說的話怎么落在白茶口中變得如此認真,認真到她覺得拿白茶開玩笑都是種罪過。
“……打臉確實傷自尊,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下去了手。”
江淺眨著眼,“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我太過分了?”
“沒有……”白茶低下頭,細若蚊聲道:“我很喜歡。”
“啊?”
這會輪到江淺吃驚,她有些不可置信。
“你喜歡這樣?”
直白、坦誠又赤|裸的言語。
在江淺的注視下,白茶緩緩點著頭。
“那你打我?”江淺忽然委屈上頭。
喜歡還打她的臉,她冤死。
“我,我就是暫時有點接,接受不了這樣的自己。”
“什么樣?”
“十……十八禁。”白茶的耳根紅透了。
江淺思索著,勉強從白茶的只言片語中推斷出了她想說的話,“你接受不了親密關系?”
“恩……”白茶咬著唇補充道:“暫時。”
江淺聽到這,頭腦在風暴,真相令她過于匪夷所思,她以為自己很保守了,沒想到還有人在她之上。
“你不是寫小說的嗎?小說里面寫得那么細致入微……”以至于她先入為主,以為白茶和她筆下的人物一樣。
畢竟她覺得白茶和她筆下的角色很像,她甚至可以肯定白茶書中里的角色就是白茶根據自己的情況所寫下來的。
至于白茶現在的這一面……她多是在白茶每本小說的開端,那個尚未成長起來的主角身上見過,但她只覺得是故事情節需要,從來沒有往白茶身上想過。
在她看來,她認識的白茶一向都是自由與意氣風發,只是這段時間她才發現了白茶那些不為人知的另一面。
一旦有了這個猜想,江淺腦海靈光一現,大腦自動她所看過白茶寫的小說全部聯系了起來,像是拼圖一樣,角色是拼塊,而拼塊一起組成了荼栢背后的白茶。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白茶說著,在聽見江淺的笑聲后,她不解道:“您笑什么?”
“笑你有賊心沒賊膽。”
“我……”
白茶下意識想反駁,但她臉上浮現的緋紅將她想說的話給壓了下去,江淺說得對,她就是有賊心沒賊膽,明明自己心中無比想著更進一步,可這些念頭也僅限于她腦海中。
說是要掌握主動權,她卻連主動都做不到。
江淺:“你過來。”
白茶諤諤地看著江淺。
“不是說喊我懲罰你,你心里能好受一點嗎?”
白茶慢慢彎著腰,將自己的臉送到江淺方便打自己的高度。
江淺抬起手。
然后……搭在白茶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