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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眼身旁的異端，愈發(fā)覺得她過分冷靜了些，不僅冷靜，還會給自己下連環(huán)套。

【...】

“你為什么不自己改？你的權(quán)限不是比我要高嗎？”013狐疑道，但還是動作起來。

“...我懶。”

“你先改著吧，我們先走了。”凌依兒牽起洛雨就要離去。

013：“...”

“還有一個怎么辦？！”她朝空中漸遠(yuǎn)去的天使與惡魔喊道。

凌依兒透過閣樓的窗戶，看了瑪莉安娜一眼，回道：“她就算了，她自己會藏。”

【...】

凌依兒聽著011無語的電流聲，忍不住笑了起來：“有什么關(guān)系，反正最后不會有這些規(guī)則了。今日留一線，日后好相見嘛。”

【你就這么篤定她會答應(yīng)你們的請求？】

“是我們。”凌依兒強調(diào)道，“不確定啊，試試唄。”

說著她和洛雨對視了一眼，傻笑起來。

“還有啊，你最好趕緊把聲線改改。”

【憑什么，那她的聲線還是我捏的呢。】

“憑她會炸煙花。”天使與惡魔異口同聲道。

窗外掠過兩道陰影，瑪莉安娜看著眼前的男人眼神呆滯了幾秒，隨后，便平靜地起了聲：“瑪麗安娜小姐，我的船員還在等我出海呢，我就先走了，謝謝款待。”

瑪麗安娜笑了笑：“嗯。再見，奧德先生。”

-

“巨人和匹諾曹？”凌依兒舒適有些震驚，“他們...就藏在原世界啊...”

“嗯。”洛雨笑了笑。

【...】

“011，你又偷懶了吧，這么大個漏洞。”

011不說話了。

“所以，你說你不擔(dān)心我忘了你，不是你有多信任我...”天使幽幽道。

“誒，”洛雨笑了起來，“這就沒意思了。”

她停了下來，把天使拉近了些：“你是神明啊，輕易就可以抹掉所有你存在過的痕跡，我不擔(dān)心，但我害怕。”

-

“所以，莉莉絲和西婭應(yīng)該都是你吧？”凌依兒看著眼前已經(jīng)換了另外一副面孔的人魚與血族。

這個世界倒是已經(jīng)被011重置過了。

惡魔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那你更喜歡哪一個？”

“...”天使癟了癟嘴，加快了速度，“沒意思。”

“說真的，你喜歡哪一個？”惡魔追了上來。

“怎么？我說了你就能變一個出來給我嗎？”

“嗯...當(dāng)然是看你喜好。”

“...”凌依兒無語凝噎，“那你有絲分裂一下吧。”

惡魔愣了愣，意味深長道：“原來...？”

凌依兒：？？？

人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她一巴掌拍在洛雨的手臂上：“想什么呢？”

-

她們很快就到了“垃圾桶”口，從外看去，似乎看不出有什么異樣，但邊緣有著十分清晰的扭曲界限。

凌依兒深吸了口氣，看了洛雨一眼。

這個時候，按照劇本，應(yīng)該有一個深情的吻。

但凌依兒硬生生忍住了，總覺得尾聲之前的溫存不是什么好的情節(jié)。

“垃圾桶”里的數(shù)據(jù)密度要比外面高很多，壓得她們喘不過氣來。

她們在之中翻找起來，一邊警惕著系統(tǒng)隨時可能響起的警告，一邊集中精力在飛速流過的數(shù)據(jù)流中尋找著什么。

凌依兒嘆了口氣，看了眼角落被遺落的系統(tǒng)日志——有時候系統(tǒng)也會騙自己呢。

她若有所思起來：“你知道嗎？我真的覺得，從始至終的一切，就是一場巨型試煉...也可能并不巨型，當(dāng)然，也包括你的出現(xiàn)，你和我的相遇。”

“你說...為什么呢？”凌依兒喃喃道，“他們?yōu)槭裁匆鲞@些。”

良久，洛雨才說：“為什么這個問題，我想過無數(shù)次。鈴為什么要一直撿蘑菇，我為什么會存在，你們有為什么要抹殺那些，似乎才是正常的人...”

“答案是沒有答案。”

“...”

“但這之中肯定有他們沒有預(yù)料到的事情吧。”

凌依兒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