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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白綺碰了一下，鼻子竟然聞不到味道了，景霸天覺得新奇，一邊往廁所那邊過去，一邊讓白綺教她這些術法。

“知道了，回去就教你。”

“這樣我就會成為最厲害的妖，一代妖王！”

“嗯，你最厲害你最厲害。”白綺敷衍著，看距離差不多了，就道：“就在這吧，叫幾聲，然后趴下。”

“你真當我是警犬呀？”

“你……最多是狗。”

嘖。

沒等景霸天發火，白綺就催促她干活了。

等她做完，白綺配合她演戲，道：“這個廁所，有問題。”

跟著她找了一天的人立即看向她，張長月曾經也是專業的刑警，開口道：“可這邊不容易藏尸，就算藏了，那個氣味和廁所的氣味區別非常大，很容易就被發現了。”

“要是藏的很深呢？之前這里不是施過工，挖個深坑應該很容易吧。”

張長月沉默下來，只要藏的夠深，確實要很久之后才會被人發現，有些甚至不會被發現。

加上最近開始降溫了，尸體腐敗變慢，又有廁所氣味掩蓋，很難被人發現。

“不可能！”

人群之后突然傳出一個聲音，白綺回頭看他。

校長匆匆上前，“施工負責人是韓成瑜她爸，這種說法，難得你們是覺得會是她爸爸殺了她嗎？”

“她爸叫韓進？”

校長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白綺回過頭，“也不是不可能。”

“查案就是不能放過一絲一毫的線索，張所長，既然警犬都覺得這里有問題，不然就挖開看看吧。”

“不行！”校長果斷拒絕，“學校重修這個廁所花了不少錢，要是挖了，學校怎么辦？而且對要是被學生看到，對他們影響也不好。”

白綺盯著他，這個校長是不是和韓成瑜的死也有關系？

“重修的費用我來出，挖也可以疏散學生，讓他們回家休息兩天，不會對他們產生什么影響。”

校長想到下午的事，額頭流出了汗。

“就這樣決定吧，明天給學生放天假，張所長找人來把這個廁所挖了。”

“這…不合程序呀！那有不是周末，也不是假期的給學生放假的。”

“案件重要一些，學生累了那么久，回去休息一下也不錯。”

這個案子只是個不起眼的小案，市局沒精力管，白綺本來也沒有注意，只是恰好看到這個失蹤案子，又想整一下景霸天，就讓她來當一次警犬。

可沒想到，一來就發現這個案子不簡單，越查越覺得驚訝。

廁所藏尸，父親殺女，學校包庇，每一個單獨拿出來，都夠普通人震驚很久。

但殺人兇手是韓成瑜告訴她的，要想把那個真正的兇手抓出來，還需要法律規定的“程序”。

“明天我會帶著市局的人來，張所長，麻煩你們今天把這里守好。”

“好。”張長月認真道，事情逐漸明晰，本來定性的失蹤案現在徹底成了命案，還是在校學生。

這個案子，已經不是他們這個小派出所可以處理的了。

看了校長一眼，白綺準備走人，但張長月突然問道：“白警官，這個女孩怎么辦？”

白綺這才想起被自己抓來的抓鬼道士，看著她平靜得跟死木一樣的臉，“放了吧，現在沒她什么事了。”

女孩眸光一閃，平靜地走到操場旁邊的花壇上坐下。

她怎么不走？

幾人覺得奇怪，但白綺來不及問，因為景霸天已經催促她快點回去了。

已經要到了下班時間，洛玄凌再怎么樣都拖不住沈聽禾了。

沒辦法，白綺只能先帶著景霸天回去。

到家之后，沈聽禾還沒有回來，景霸天松了口氣，安心地趴在狗窩里。

等沈聽禾推門進來，就看到被亂七八糟收拾一通的家，還有狗窩里無辜的小狗。

沈聽禾一頓，景霸天回來過？

不然家里不會有被收拾過的痕跡，也只有她會越收拾，看著越亂。

去逗了一下狗，沈聽禾拿出手機準備給景霸天發消息，但抬手就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看向小九，不是才給她洗過澡嗎？怎么又臭了？

小九歪頭看她，沈聽禾給景霸天發了兩條消息，就帶著小九去浴室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