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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聽語思索幾秒,將記憶里江莓江未吟的事情摘干凈之后,只講自己有趣的經(jīng)歷。
靜靜聽她講完,寧照溪才輕喃:她們呢?
嗯?
講講她們的事情吧,寧照溪頓了頓,在我離開之后。
這句話代表著寧照溪已經(jīng)接受了她就是江雪藝的事實,只是江聽語眼睛有些酸澀。
她了解的并不多,只知道每隔幾天時間江莓都會在后院燒東西,因為沒有尸體,就連墓也不能做,只有幾片碎衣服被埋在后院。江雪藝的房間一直被鎖著,除了江莓之外任何人都不能進(jìn)入。
江聽語無意間撞到過江莓在后院燒衣服,那款式是她和江未吟都有的。當(dāng)時她還奇怪怎么會多買了一份,見她燒衣服就多看了一會兒,但被江未吟罵了,還讓她以后都不要來后院,更不要碰那間房。威脅她,如果想在江家好好待下去,就什么都不要管。
她也做到了。
所以這些年她對江雪藝的了解少之又少。
江聽語摟著她,輕輕拍打著她的背脊,這個動作一向是寧照溪對她做的。
將她所知道的講完,江聽語低頭輕吻她的額頭,這個吻帶著安撫性質(zhì)。
第二天,寧照溪起了個大早*。江聽語是被廚房傳來的香味叫醒的。
將她從臥室出來,懶懶地揉著眼睛,寧照溪笑:
醒了?吃早飯。
我洗漱一下。
江聽語又回房間浴室洗漱,過了好一會兒才出來。
哇,好吃。
江聽語十分捧場,邊吃邊對她豎起大拇指,贊不絕口。
吃完帶我去老宅看看。
嗯?半顆雞蛋還在手里沒咬,江聽語將嘴里的蛋白咬碎咽下,問,回去干嘛?
上次心思全在你身上了,沒注意看老宅,想再去看看。
好。
江聽語很快吃完早餐,寧照溪碗里的東西沒怎么動,看上去沒胃口,見她停筷,問道:
不吃了嗎?
嗯,不餓。
兩人出門都需要和路橙報備,等收拾完準(zhǔn)備出門時,路橙也準(zhǔn)備好了車子,在門口等她們。
車子駛到老宅街道附近時,前方有幼兒園放慢了速度,江聽語注意到寧照溪望著路邊一個糖葫蘆攤位發(fā)呆,便問:想吃糖葫蘆了嗎?
寧照溪依舊盯著糖葫蘆攤位,沒說話。
這家店挺好吃的,我剛來江家的時候,有一個老奶奶經(jīng)常在附近賣糖葫蘆,后來她去世,我就沒再吃過。后來聽說,她女兒傳承了手藝,在這邊開了一個糖果鋪子,靠著那位老奶奶的聲譽(yù)吸了很多客流。我嘗過,但總覺得味道不同,勝在水果新鮮,還不錯。
糖葫蘆大多嘗起來沒什么區(qū)別,無非酸點,甜點,但這位老奶奶喜歡倒騰,總愛加些其他的東西進(jìn)去。
難怪。
難怪什么?
你上次不是以為我喜歡吃糖葫蘆所以親手做糖葫蘆給我吃嗎?其實并不是因為我喜歡吃,只是我看見糖葫蘆總覺得熟悉。
是因為你小時候也經(jīng)常去那個老奶奶那里吃糖葫蘆?
應(yīng)該是。
老宅很快就到了,家里傭人在打掃衛(wèi)生,昨天發(fā)生的事情多半都已經(jīng)知曉了,好奇的目光落在寧照溪身上。
小姐你也回來了,要在家吃飯嗎?正做飯的保姆阿姨,見狀問道。
這意思是江未吟也在?正這樣想著,旋轉(zhuǎn)樓梯上傳來江未吟的聲音:
你們回來了。江未吟手里提著包,舉了舉,我來給媽媽拿點換洗衣物。
要我?guī)銈児涔鋯幔拷匆髦鲃诱f。
江聽語想拒絕,寧照溪卻點了頭:好。
本就是怕她不舒服,見她同意江聽語也不再糾結(jié),兩人上了樓。
江未吟先帶寧照溪去了那個被封鎖的房間。雖然上次江聽語來過這里,但再次進(jìn)入依舊會被震驚到。
房間干凈得一塵不染,墻上柜子里上擺滿了江雪藝小時候的照片,從出生到八歲,無數(shù)的照片記錄著她的笑臉。
不管是不是重要時刻,江莓都都會用相機(jī)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