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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緲點頭:我也覺得,比起事情因你而起,我覺得寧老師更會因為你的不聯系受傷。
對呀對呀,現在這種情況說不定寧老師會以為你因為輿論遠離她。
江聽語倏然驚醒。是啊,她太自私了,因為不知道怎樣解決,就留下寧照溪獨自面對。
我
咚咚
江聽語的話被一陣敲鑼打鼓的聲音打斷,三人齊齊抬頭,只見一群人抬著擔架,一個男人站在最前面敲鑼打鼓。
不知隱匿在何處的記者們紛紛跑了出來,將攝像機和話筒對準這些人。
不是,這小區物業怎么回事?這都能進來。錢璐吐槽。
來看看,大伙都來看看,寧照溪是怎么冷血無情,對她重病的母親不管不顧的。
我們辛辛苦苦養了你二十多年,當大明星后就對我們冷眼相待,瞧不起謾罵我們,是誰將你養這么大,借米借油也要供你上學。現在疼愛你的母親重病在床,你不僅不回家看看,還一毛不拔,幾十萬的醫藥費對你來說不過是一頓飯的事兒,為何如此絕情。
錢璐吐槽:說到底就是為了錢。
成緲嘆氣:是不是給了錢他們就散了。
不可能!人心不足蛇吞象。
是為了錢,但也是因為背后有人給錢。江聽語盯著那些人,捏緊的拳頭指甲快要嵌入手心里。
作為寧照溪的爸爸媽媽,請問你們對最近的事情有什么想說的嗎?
想說,我當然想說了,五六十歲的男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女兒啊,你能不能救救你媽媽,就算是爸爸找你借行不行?今年家里下了場大雨,我們的屋子都被水淹了!錢也因為你媽媽生病耗得差不多了,能不能讓我們在你家住幾天?求求你了!
一邊說著話,男人還跪了下來。
快拍快拍!
大家好,我們現在正在寧照溪家門口為大家進行現場直播
嘈雜的聲音亂作一團。
江聽語再也忍不住,準備出去和這群人理論,好在成緲和錢璐反應及時,一個拉人一個捂嘴,生生將人拉了回來。
成緲:不能去不能去,你現在去寧老師肯定會出來。
錢璐:對對對,我們不能出去。
江聽語也知道現在這么沖出去沒有半點作用,只是她不想聽見別人這么污蔑她。
散了都散了!
這是我女兒家,我是她父親,我想見她一面有什么錯,誰也不能趕我走!
在安保人員的驅趕下,男人直接躺在了地上。
錢璐:真無恥啊!
最后安保們沒辦法,說只能報警處理。
報警二字一出,男人倏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笑嘻嘻道:家庭矛盾而已,不至于報警吧?
能看出男人對報警的敏感,不過本就是錢財驅使,怕警察也是應該的。
但是
江聽語還是覺得不對勁。直覺告訴她,這群人不會只來一次,今天走了明天可能還會來。
你去哪兒?
我要去一趟寧照溪的老家。
我們一起。
在這趟路上,江聽語并不是一個人,作為朋友的錢璐和成緲一直陪伴著她。
中途她還接到了衛落魚的電話,一聽她要去寧照溪的老家,衛落魚話里掩飾不住的擔憂:不行不行,那邊位置太偏了,你們現在去到也很晚了,那地方也沒酒店
算了,我肯定攔不住你,我實在沒辦法陪你,那你帶上我的保鏢好不好?她們都是訓練過的,這樣我也放心些。
從事情發生到現在,衛落魚的關心沒停過,但礙于公司的事兒,沒辦法脫身,只能以這樣的方式處理。
知道她想做什么,錢璐也帶上了她團隊的兩個朋友,擅長剪輯和拍攝。
寧照溪的老家離得遠,一來一回要十個小時,幾人輪流開兩輛車。
在夜幕降臨前,總算到了小山村。
沒有她想象中的陰森可怖,道路鋪得很平整,兩旁路燈高照,大路明亮,盡頭還有小孩在追逐打鬧,下了車一點也不害怕。
小朋友,你知道寧照溪家在哪兒嗎?江聽語半蹲著身子,將棒棒糖遞到小孩面前,問道。
小孩搶過糖果,偏著腦袋問:誰是寧照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