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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聽語想了想最終得到這么一個答案。
在她看來,除了寧照溪所說的生理需求之外,她想不到任何兩人發生關系的理由。
寧照溪安靜兩秒,不輕不重地說:行。
江聽語攥了攥被子,躊躇。
一旁的寧照溪已經起身。
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了她一跳,連忙閉上眼睛。
剛打開柜子轉頭問她需要什么的寧照溪看見這一幕,勾了勾唇,嘀咕:何必假正經,又不是沒看過。
江聽語:
在沒有意亂情迷的驅使下,她很難平靜地看著寧照溪赤裸的身體。
睜眼。
感受到她話里的命令,江聽語緩緩睜開眼睛,不敢看她,直到嶄新的衣裳落在她面前時,她才不由自主下意識看了眼。
寧照溪的腰身很細,兩腿白凈勻稱,昨晚位置緣故,并沒有發現她腰間還有個疤痕,看上去像是成年舊傷,兩指大小。
原本翻找衣服的寧照溪突然想到了什么,從柜子里隨意找了件大衣披上,阻擋了江聽語呆滯的視線。
你還真看。寧照溪喃喃道。
但江聽語一反常態地沒有覺得抱歉,甚至沒注意到她說了什么,只是問:你身上怎么會有疤?
她果然看到了。
寧照溪沉默兩秒,道:小時候被燙的。
時間久了,寧照溪竟也忘記了這回事。
要不是收到她直直的目光,或許也不會想起自己腰后的那道疤。
可是江聽語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很丑嗎?寧照溪問。
江聽語愣了下。
寧照溪背對著她,選擇不看*她表情。
兩人沉默間,江聽語沒發現自己眼神里流露的心疼。
她這樣的反應在寧照溪看來也十分正常。
甚至知道她下一句要問什么。
無非就是問她怎么不將這疤痕去掉。
誰能想到堂堂影后,身上竟也有去不掉疤。
大衣沒有蓋住的小腿,隱隱傳來瑟瑟寒意,從下至上,被蓋住的腰間疤痕處也隱隱有痛意。
從小到大她受過的大傷小傷不斷,但這一塊是她去不掉也不想去掉的傷痕。
如今,她卻有些后悔。
如果早知道會讓江聽語覺得丑陋,之前她一定會想盡辦法將這塊疤去掉。
指尖生寒,她忍不住攥緊拳頭。
一點也不丑。疼嗎?
寧照溪愣住。
是不是很疼?
江聽語的聲音輕柔,宛若春風拂面,令寧照溪久久不能平靜。
她以為江聽語會問她,怎么不將疤去掉,甚至以為她會覺得丑陋,卻沒想到江聽語問的是她疼不疼。
疼不疼?
很疼。
成年舊傷難消除,這塊傷疤也像是對她的提醒,令她不顧一切地與過去決裂。
不疼。寧照溪淡淡笑道,側過臉望向她,但突然頓住。
只見江聽語緊緊盯著她的腰身,眼神里是顯而易見的心疼。
這人最是心軟,她怎么會第一時間覺得江聽語會嫌這疤丑陋呢?
寧照溪啊寧照溪。
但能夠被她心疼,也算是值了。
以后還能找你吧?
什什么?
江聽語流露的心疼猝不及防被這么一句話打斷,呆呆地望著她背脊。
寧照溪微微彎下腰,緊緊盯著她眼睛,勾唇輕笑,聲音魅惑:當然是成年人之間的互相幫助啊。
江聽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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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份已經進行到三分之二,時間仿佛被按下了加速鍵,再過不到一個月就要殺青了。
過幾天就是春節,劇組會給所有人放假三天回家過年,因此劇組的進度也不由得加快。
拍戲的同時還要兼顧宣傳,偶爾導演會安排錄制一些小花絮,在劇宣期間放出。
寧老師,聽語,六點有個劇組小采訪,你倆記得騰出時間。
導演從遠處走了過來停在兩人面前。
接近零下溫度的天氣有些寒冷,江聽語也不由自主地將自己裹得嚴實,紅色圍巾更是厚厚地圍了兩層,顯得她臉更加白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