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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還有戲,江聽語拿出唇釉潤了潤唇,然后望著唇釉發(fā)呆。
橘子味的唇釉好像更好聞一些。
她不自覺想著。
晚戲前江聽語提前到妝發(fā)室等候,沒想到寧照溪也在,她下意識往后退,但被妝發(fā)老師叫住。
江老師您稍微等一下,寧老師馬上就好了。
她倆在劇組的妝發(fā)老師是同一個,但平時寧照溪都會比她來得早一些,時間正好錯開根本不用等。
但今天寧照溪來的比往常晚些,兩人時間正好撞上。
被叫住的江聽語這會兒想走也走不了了,迎接著寧照溪的目光,佯裝淡定地坐到一旁沙發(fā)上,隨手拿了本雜志。
封面是寧照溪,內頁也是寧照溪,她放下,又拿了另外一本。
還是寧照溪。
抬頭垂眸都是寧照溪,江聽語最后選擇了看手機。
寧老師你最近是不是上火了?妝發(fā)老師說道,感覺你今天唇有點腫腫的。
這話聽得江聽語滑動屏幕的手指頓了頓,目光透過鏡子看向寧照溪的唇瓣。
嗯好像是有一點點。
她只是輕輕咬了一口,應該沒有這么大的威力吧?
江聽語垂下眸,寧照溪肯定會說上火了。
沒有,被蚊子咬了一口。寧照溪聲音淡淡的,像是在陳述又像是在意有所指。
蚊江聽語子:
哎喲,好像真是被咬了,妝發(fā)師一邊用唇膏幫她遮掩,一邊呢喃,什么蚊子咬這么狠,冬天的蚊子怎么也這么狠。
寧照溪輕嘆:誰知道呢。
江聽語:
她只是怕被別人發(fā)現(xiàn),所以輕輕咬了一口,誰知道威力這么大。
江聽語一時間怪內疚的。
寧照溪只是教學方式獨特了點,但沒有任何的壞心思。
她這樣避她如洪水野獸是不是太過分了。
江聽語感到有些內疚,尤其是在下戲時聽到明明還在探究寧照溪唇上的痕跡,說要給她買點藥敷一敷時,這樣的情緒到達了頂峰。
她當時沒想那么多,而且寧照溪也咬了她,那她咬回去也沒問題吧。
只是她也沒想到自己力度沒掌控好,一時失嘴,咬腫了。
但江聽語最后糾結來糾結去,也沒有將藥送出去,想著明天再說吧,寧照溪也不是那種缺藥的人。
翌日,江聽語如往常一樣拍戲,她的情緒好了許多,和寧照溪的感情戲換了時間,所以還算拿捏得當。
只不過,寧照溪對她冷淡了許多。
她聽到明明的話,說寧照溪唇還腫著,影響上鏡效果,所以才不得不取消一部分戲。
罪魁禍首江聽語:
她發(fā)誓,她真沒想到會這么嚴重。
原本想趁著人少和寧照溪道歉,但并沒有這個機會,寧照溪身邊總是圍繞著一堆人,導演剛走編劇走來,編劇一走道具組又來。
總之,她根本沒有機會單獨和寧照溪相處。
想了想這都是自己鬧出來的,江聽語就覺得心里過意不去。
更重要的是,她今天心里都堵堵的,寧照溪明明從她眼前走過去,但沒有打一聲招呼,連眼神都沒給她。
想到昨天逃走時耳邊傳來的那句話,她意識到她可能傷害了寧照溪。
不然像寧照溪這么好的人,也不會因為這種事情生氣到不理她。
江聽語很少體會到這種酸澀的感覺,隱隱約約的痛意,她不想寧照溪不理她。
夜深人靜,江聽語確定明明離開寧照溪的房間后,緊緊攥著手里的藥膏敲響了房門。
過了許久,屋內傳來一道聲響,門嘎吱一聲開了。
看到門口站著的江聽語,寧照溪沒有像往常一樣笑著讓她進來,而是問:怎么了?
寧照溪剛洗完澡,發(fā)尾還微微濕著,寬大的浴袍遮住她的身體,腰帶將她纖細的腰身勾勒出來。
唇瓣微微腫著,遠距離看不出來,近距離時異常明顯,還能隱隱約約看到咬痕。
她想妝發(fā)組的人應該都是心照不宣,不然這么明顯的咬痕,任誰看也不像是被蚊子叮咬的。
只是寧照溪這么說,所以她們也這么信罷了。
江聽語抿唇,將手里的藥膏遞了過去,聲音很輕地說:你擦點藥吧。
寧照溪垂眸看了眼沒接,淡淡道:就喂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