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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寧照溪應該也只是想捂住她的嘴,讓她不要叫她影后,而她也因為沒猜到寧照溪會突然碰她,以至于身體失去平衡,一起躺在沙發上。
算誰的錯呢?
誰也不清楚。
只知道此時此刻靜謐得可怕,沒有人開口打破這份靜謐。
江聽語眼睛眨也不眨地望著眼前的這張臉,即便是無限放大的情況下,她也沒能發現任何瑕疵,皮膚細膩到沒有絨毛和細小毛孔,就連皮膚紋理都平整得可怕,用粉絲的話來說,這張臉就是女媧炫技之作。
因為嘴被她捂著,江聽語的目光也不受控制地盯向她的唇部,順著她的唇瓣,瞧見她微微滾動的喉嚨,那是吞咽的動作。
我我不叫了。趁著她松手的動作,江聽語首先認輸,她舉著雙手繳械投降。
寧照溪眸光微閃,漸漸松開她,掩飾尷尬:不許叫我大影后。
這個詞太生疏,太有距離感。
即便只是刻意的陰陽怪氣,也讓她覺得不舒服。
她想或許是因為江未吟的那條信息,導致她覺得這個詞語不是什么好詞匯。
江聽語瘋狂點頭,現在哪還敢說不。
你喝藥。江聽語開始口不擇言。
寧照溪:我喝過了。
那你喝水。
江聽語也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狠狠灌了進去,腦海里全是寧照溪的臉,她咬了咬唇,提醒自己清醒。
你為什么轉過身去了?寧照溪問。
我喝水呢。江聽語故作鎮定地回答。
雖然是無意的效果,但寧照溪卻看到了江聽語的另一面,她突然意識到,江聽語純情得可怕。
明明什么時候回來呀?江聽語岔開話題。
她有另外的工作。寧照溪也算是為她說話了。
什么工作也不能比你重要呀,照顧你才應該是她的工作。
抱歉,辛苦你了。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原本只是想轉移話題的江聽語沒想到讓她誤會了。
寧照溪忍著想笑的沖動。
你還沒告訴我這個人是誰呢。
寧照溪雖然知道江未吟這個人,但江聽語從未和她提起過,也就沒辦法拿到明面上來聊。
只有江聽語親口講出江未吟的名字,她才能提起這個話題。
而江聽語很堅強,即便在江未吟那里受了委屈,也不愿告訴別人,她正愁找不到話題引入,江未吟就將機會送上來了。
江聽語沉默半晌。
她原本是不想提的,在她看來她已經離開江家了,那江家的一切都與她無關了,就算江未吟傷害過她,那也能當做過往全抵消,往后互相不提就好。
還有個原因是
我怕你受傷。
我已經受傷了。
江聽語:
說得也是。
我是被江家收養的,作為江未吟的童養媳生活在江家,因此我從小到大都喜歡她,跟在她身后
江聽語按照記憶,將過去的事情同寧照溪一一說清。
包括后來江未吟對她做了什么,而她要感謝的恩人從來都不是江未吟。
寧照溪表面聽著她說,暗地里卻握緊了拳頭,打聽來的消息比不得她親口講述,此時此刻,她有了殺人的心。
但寧照溪知道,江聽語并不想看見自己為她難過,或是同情她。
在講述這一切時,江聽語的態度很平靜,仿佛她講的不是自己的故事一樣。
她深呼吸努力讓自己不將悲傷情緒傳遞給江聽語,她道:你說她不是你的恩人,那誰是?
江聽語頓了頓,抿唇選擇將話說出來:江雪藝,是江阿姨的親生女兒,八歲的時候走丟了,但那天江未吟告訴我她不是走丟,而是已經去世了,只是江阿姨受了太大的刺激,記不得這件事,所以在家里這事兒也就成了禁忌。
寧照溪這才明白,為什么那天會在咖啡廳看見兩人,江未吟就是利用了江聽語的知恩圖報,知道只要提到江雪藝,江聽語肯定不會拒絕赴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