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施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裴鶯鶯到宿舍的時候,季棠已經(jīng)坐在她的凳子上,他換了衣服,而且衣服還不是裴鶯鶯的。
“慧姨來了?”她想了下便問。
季棠點了下頭,他似乎很不喜歡裴鶯鶯的宿舍,皺著眉,“一定要住在宿舍嗎?鶯鶯,回去跟我一起住吧?!?
“不要?!迸狷L鶯把帆布包放到桌子上,“我覺得住在宿舍挺好的,上課也方便?!?
“你嫌之前那個房子遠?那我再買一套近點的好了。”季棠伸出手抱住了裴鶯鶯的腰,他抬著頭看著站著的裴鶯鶯,臉上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裴鶯鶯低頭看著眼前的漂亮臉蛋,繼續(xù)冷酷地拒絕了,“你買了我也不會住進去的?!?
她不知道季棠什么時候又會消失幾個月,不住在一起反而更好。
季棠還想說什么,裴鶯鶯伸出食指壓在他的唇上,“不要說了,我不搬,你好了嗎?我餓了?!?
季棠見狀,只能先不說了。裴鶯鶯打量了下他的打扮,就從柜子里拿出一頂漁夫帽戴在了他的頭上,又拿了一幅自己的墨鏡給他戴上,“外面太陽有點毒,擦防曬了嗎?”
季棠眨了下眼,“沒有?!?
他話港落,一瓶防曬霜丟進了他的懷里。
“自己擦?!?
季棠小聲地哼了一聲,表達自己的不滿,裴鶯鶯看他一眼,“我給你五分鐘哦,五分鐘沒有弄完,我就走了?!?
“那不擦了?!奔咎牧⒖踢x擇了放棄擦防曬霜這個選項,而這時裴鶯鶯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季棠一眼,才拿出手機,等看到手機上的名字時,她直接去了陽臺才接了起來。
“喂,鐘老師?!?
“裴鶯鶯嗎?我在上節(jié)課的教室落下了一支鋼筆,你可以幫我去拿嗎?送到我的辦公室就可以了。”鐘祈蘊在手機那頭說。
鋼筆?
裴鶯鶯正要說話,腰上就纏上一雙手。
她感覺到自己的肩膀上壓了一個腦袋,季棠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很輕,“誰的電話?”
裴鶯鶯把季棠的腦袋推開,對手機說:“好的,鐘老師,我待會就送過去?!?
她掛完電話,就發(fā)現(xiàn)季棠黑著臉看著她,仿佛裴鶯鶯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一樣。裴鶯鶯有些無奈,她看了季棠一眼,就往宿舍里面走,“我去給鐘祈蘊送東西,你在這里等我吧。”
“我要跟你一起去?!奔咎母松蟻?。
裴鶯鶯腳步一頓,“然后呢?你跟鐘祈蘊現(xiàn)在是情侶,你們待會要一起吃飯嗎?”
“我……”
季棠的話才說出一個字,裴鶯鶯就打斷了他,她轉(zhuǎn)過身很嚴肅地看著季棠,“現(xiàn)在我最想做的事就是幫你早點解除詛咒,如果你不喜歡,那就當不知道就可以了。反正我原來也不知道?!?
季棠瞳孔微縮,最后緩緩地低下了頭。
看著這樣的季棠,裴鶯鶯心里并沒有暢快的感覺,昨晚她跟季棠的那個吻只不過是一時情迷罷了,就像一場夢,天亮之后,夢就醒了。他們兩個人都很清楚,他們是沒有未來的,季棠是妖,解除了詛咒便可以離開人世間,而她是人,只有幾十年的壽命,也許幫季棠解除詛咒之后,她會找一個普通人戀愛結(jié)婚生子。
……
裴鶯鶯去之前上課的教室找到了鐘祈蘊的鋼筆,她給他送過去的時候,他正在打電話,辦公室的門是開著的,他看見裴鶯鶯的時候,示意她把鋼筆放在桌子上。
“那本書還有點問題,現(xiàn)在不能出版……不,跟紙張那些東西沒關(guān)系,我是說內(nèi)容,你等等?!辩娖硖N把電話拿開了一些,他看著裴鶯鶯,壓低了聲音,“謝謝你跑了一趟,你姐姐現(xiàn)在是不是在帝都?”
裴鶯鶯猶豫了下,還是點了頭。
鐘祈蘊聞言便說:“那你等我三分鐘?!?
他似乎在跟一個主編聊天,裴鶯鶯只好坐在椅子上,無聊地發(fā)呆,等鐘祈蘊打完電話,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十五分鐘。
“抱歉,我打電話太久了,現(xiàn)在估計食堂都沒飯吃了,為了彌補這個抱歉,我請你吃飯吧?!辩娖硖N說著,就拿起了桌子上的車鑰匙。
“不用了,鐘老師,我約了……”后面幾個字,她有些糾結(jié)是說實話還是說假話。
鐘祈蘊頓了一下,“你約你姐姐嗎?”
“嗯?!迸狷L鶯點了頭。
鐘祈蘊哦了一聲,勾了下唇,“那就一起吃吧,我也很久沒有見小棠了,給她打電話,她總是很忙,她現(xiàn)在在帝都的話,就方便很多了,我接下來的時間幾乎都會呆在帝都?!?
最后在鐘祈蘊的注視下,裴鶯鶯給季棠打了電話。
“喂,姐姐,你還在宿舍嗎?”她微微側(cè)過身。
季棠從那句姐姐的稱呼便聽出了問題,他直接說:“鐘祈蘊找我?”
“嗯,鐘老師說請我們吃飯,你有空嗎?”
“沒空。”季棠回答得干脆利落。
“……”裴鶯鶯扭頭看了鐘祈蘊一眼,鐘祈蘊沒有聽到電話里季棠的聲音,依舊禮貌地笑著。
“姐姐,你既然有空的話那就待會校門口見吧?!迸狷L鶯說完就掛斷了電話,不給季棠拒絕的機會。她想過了,與其讓鐘祈蘊見不到季棠,不如就見到季棠,也許季棠冷漠的態(tài)度更能把他嚇退,就像之前的那些男人一樣。
裴鶯鶯和鐘祈蘊先到了校門口,他們大概等了十分鐘左右,季棠才姍姍來遲,他戴著裴鶯鶯的漁夫帽和墨鏡,露在衣服外的皮膚在陽光下幾乎發(fā)著光,這一路走過來引來了許多人的注目禮。他渾然不知一般,走到了裴鶯鶯的面前,便伸手捏了下對方的臉。
不輕不重的力度,裴鶯鶯被捏了臉不僅不能還手,還要露出一個笑,“姐姐,你來了啊。”
“小棠,許久不見。”鐘祈蘊在旁邊說,他說完便主動地對季棠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