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施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是她自己瘋了?
慧姨又喊了裴鶯鶯幾聲,見裴鶯鶯始終沒出被子,便轉身走出了內臥,然后裴鶯鶯聽到了慧姨給季棠打了電話,“大小姐,二小姐好像不舒服,現在快遲到了……跟學校請假嗎?……好的,我知道了。”
這個電話之后,慧姨就走了出去,房間重新陷入安靜。
整整一天,裴鶯鶯都沒有出房間,她拒絕慧姨端過來的食物,只是呆呆地坐在床上,直到晚上季棠回來。
季棠一邊走進裴鶯鶯的房間,一邊把手上的黑色真皮手套脫了下來,“你今天怎么了?昨天被我罵兩句,今天連學校都不愿意去了?還真是孩子脾氣。”季棠的語氣平靜,仿佛并沒有責怪裴鶯鶯的意思,只是作為家長,隨意念叨裴鶯鶯任性的行為。
裴鶯鶯卻盯著季棠手上的黑色真皮手套,她愣愣地看著,然后連忙往后縮,等季棠要走近她床邊的時候,甚至發出了尖叫聲,“不!你走開!我討厭蛇!滾!”
季棠的腳步頓停。
她的表情有些驚訝,但眼底的陰霾卻被她自己掩蓋了過去,“鶯鶯,你怎么了?哪里有蛇?”她看著裴鶯鶯一直盯著自己的手,不禁晃了晃手里的手套,“這是手套,家里哪有蛇?”
裴鶯鶯抱著被子,不信任地看著季棠,在季棠晃手里的手套時,她幾乎一張臉沒了血色。
季棠沉默一瞬,便把手里的手套直接丟到了垃圾桶里,再對裴鶯鶯溫聲說:“好了,我把手套丟了,不要害怕了。昨晚是不是做噩夢了?”她邊說邊緩步向裴鶯鶯靠近。
裴鶯鶯此時還盯著被季棠扔進垃圾桶里的手套,神情呆呆的,像是還未反應過來。季棠在裴鶯鶯的床邊坐了下來,她拉過了裴鶯鶯放在被面上的手,輕輕地握在手里,“我昨天罵了你,是我一時脾氣太大沒控制住,今天跟你道歉好不好?你這樣呆呆傻傻的,可要把我嚇住了。”
裴鶯鶯像是才反應過來,她猛地轉頭看向季棠,想說什么但又害怕地閉上了嘴。
季棠見裴鶯鶯不說話,看她一眼,眼里似有深意,過了一會,季棠才輕聲說:“鶯鶯,你是不是做噩夢了?”她的聲音低柔,像是在誘導一般。
這個問題她問了兩遍,似乎準備把裴鶯鶯一切的不對勁歸咎于一場噩夢。
但是裴鶯鶯已經不敢相信了。
她看著季棠,心里卻想了很多,她想到自己在七歲那年見到的季棠似乎跟現在的季棠沒有區別,季棠沒有老,也沒有變丑,仿佛一直都是這個樣子。她沒有見過季棠的父母,周圍人也沒有敢提起,仿佛季棠生來就是無父無母一般,不對,季棠說過她的母親在一個雷雨天去世了,那她的父親呢?
裴鶯鶯發現她甚至都不知道季棠多少歲了。
現在細細想來,太多不對勁之處了。
裴鶯鶯轉開眼,心里已經有了個打算。
也許今晚她在十二點之后出房門,便可以知道她到底是做了一場噩夢,還是這個季宅本身都問題。
“我……沒事。”裴鶯鶯低著頭說。
“真沒事?”季棠盯著裴鶯鶯,她的眼神仿佛已經洞察了裴鶯鶯心里的密碼,“那跟我下去吃晚飯吧。”
裴鶯鶯這頓飯是吃得食不知味,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吃了什么,渾渾噩噩地吃完,又渾渾噩噩地回了房間。
回了房她便坐在床上靜靜地等,她等時間慢慢地流逝。
分鐘和時分同時停在十二這個數字的時候,裴鶯鶯像是突然被驚醒一般,她出神地盯著墻上的掛鐘看了好一會,才慢慢地下了床。她給自己穿上了一件帶帽子的睡衣外套,又拿出了手機。她把手機擺在書桌上,點開了視頻錄制模式。
“現在是晚上十二點過五分,我要出門到客廳那里去。”裴鶯鶯喉嚨有些發緊,手指忍不住攥在了一起,“我……我想知道這一切到底是夢,還是……”
后面的話她沒有再說出來了。
裴鶯鶯用書本擋住了手機,只露出攝像頭的那一小塊,保證這個手機能拍到門口。
她想過了,如果她待會下去正看到什么,第二天就算在床上醒來,那么手機肯定也錄下了東西,知道她是怎么回房的。裴鶯鶯有想過要不要干脆帶手機下去,但被發現幾率太高,所以她放棄了。
裴鶯鶯調整好手機之后,便轉身走向門口。
她把手放到門口上的那瞬間,仿佛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咚——”
“咚——”
“咚——”
……
仿佛心臟都要從胸腔里跳了出來。
裴鶯鶯咬著牙,輕輕拉開了門。
門外的長廊靜悄悄的,只有墻上的壁燈散發微弱的光。裴鶯鶯從長廊走過的時候,路過很多幅古畫。她覺得墻上的那些畫都在看著她,似乎還跟她說話。裴鶯鶯驚恐地看了一眼墻上的古畫,便飛快地扭開了臉,她摸著長廊上的木制扶手,一顆心已經提到嗓子眼。裴鶯鶯希望自己的猜測是假的,但又極想驗證自己內心的猜測。
裴鶯鶯下了樓梯,先到了客廳。
客廳很安靜,什么聲音都沒有。她站在黑漆漆的客廳里左右看了看,猶豫了下走向了外邊的游泳池。她上次便是在游泳池里看到了什么怪異的東西。
裴鶯鶯還未走出后樓門口,突感到一陣冷風卷上她的身體。她渾身一抖,直接轉過了頭,可是身后什么都沒有。她臉上的表情又驚又疑,仿佛是受了驚的貓咪。方才的冷風明明是從后面吹過來的,可為什么后面會有風?
裴鶯鶯還在想為什么會有風的時候,一雙手悄然扶住了她的肩膀。
“你還是起疑了。”對方的聲音里有著明顯的遺憾。
一個裴鶯鶯從未聽過的聲音,還是男人的聲音。
裴鶯鶯嚇了一跳,連忙掙開了來人的手,她轉過身,發現面前的人竟然是季棠。
不,他不是季棠。
作者有話要說: 某一條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蛇蛇:老婆討厭蛇怎么辦?
某作者:物種不同,不宜戀愛,不過你交個九千九百九十九的會員費,我可以幫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