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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慕析還好好地在醫院里,她怎么會不來找自己。
好笑的是現在南惜只能寄希望于巫泉,祈禱她覺得慕析還有用所以別傷害她。
……
南惜每一次呼吸都覺得胸口灼燒般地疼,她還不清楚自己的肺情況如何,也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但渾身鈍痛和肺部刺痛告訴她,這一次南家遭受的災難有多慘烈。
這樣的疼痛對于omega來說有些過重了,如果醫生在旁邊,此時會用鎮靜劑輔助南惜入睡。
然而夢境里慕析和巫泉一同鄙夷omega的樣子在南惜心上烙得太深,南惜執拗地想證明自己能忍住疼,使勁閉上眼睛入睡。
靜靜躺了幾分鐘,病房門被人用力推開。
南惜抬頭看見白苒闖進來,后面助理訕訕地笑:“抱歉小小姐,我沒攔住人。”
這個人太神奇了,她一個alpha愣是沒攔住omega,白苒那種寧愿把自己手掰折也要開門的架勢簡直讓她害怕。
“……你找姐姐?”
白苒看了南惜一眼,點頭準備退出去,又被南惜叫住。
看到新聞上說南家出事她就馬上趕到a城,南憐最喜歡來這家醫院,現在看來不止南憐喜歡,南家人都挺喜歡。
“等你找完姐姐,可以來跟我說幾句話嗎?”南惜撐著上半身。
“現在就可以。”白苒徑直在南惜的病床前坐下,讓后面的助理尷尬不已,“既然你在這里,那南憐也不會遠到哪里去。”
南惜示意助理出去,助理猶豫片刻,想著白苒總不能知道什么不該知道的。至于南惜會不會對她說什么,說了白苒也做不出什么轟動事情。
于是她依言關上病房門。
“你還活著就表示你姐姐的情況不會太糟糕,謝謝你沒事。”白苒坐下后明顯松快許多,“你想跟我說什么?”
“……南家的事上新聞了嗎?怎么說的?”
白苒訝異,望著南惜的樣子似乎是覺得好笑,“上了,不過不是頭條,如果不是我這種特別關注你們家動向的人應該不會注意。說你們家消防系統出問題了,南夫人和兩個孩子遭遇一場小火災,暫時不能公開露面。”
她在南惜露出被子的部分來回掃了兩眼,笑了。
“我看到你就知道新聞在騙人了,一點沒被燒黑,倒是戴了個氧氣面罩。”
南惜也跟著笑,就是模樣太虛弱,怎么看都像苦笑。
“火災是什么時候的事?”
“三天前。”
這么說,自己昏了三天。
慕析杳無音訊三天。
白苒抬頭看南惜輸液瓶上的文字,她不懂這種藥水治療的是什么問題,南惜看著全須全尾沒發現外傷,就只能是身體內部出了問題。
“應該不是你姐姐闖的禍吧?”
“不是我姐姐。她很勇敢,情況不對勁的時候是她第一個去制服巫泉,雖然失敗了,挨了巫泉一頓收拾。”南惜如實告訴她,然后靜靜等著看她的反應。
“巫泉?”
白苒迅速皺起眉頭露出厭煩模樣,想起之前在z城時南憐誓不罷休的樣子,“那件事還沒結束?”
“是啊,所以我想問問你,你有沒有能幫我們找到巫泉的辦法?”南惜柔聲說道,“你連死都不怕,應該很有底氣跟人做對。你是做信息管理的吧?”
白苒不再笑了,揚起的唇角回到冷靜的水平線,自上而下瞥著我見猶憐的南惜。
“機關都找不到的人,也許本來就不應該由機關去找,對不對?”
南惜反而笑得更加明媚,臉上竟都浮現出兩抹血色。
她看白苒的眼里充滿信任與期待,讓白苒覺得有些瘆人。
眼前這個白苒,從第一次見面就一直讓她大開眼界。
第一次在南憐出席宴會的場所外面自殺,第二次莫名其妙出現在她和南憐所在的酒店,第三次更是直接從z城找到這里來。
南憐不可能告訴她這些位置信息,她是如何像索命厲鬼一樣緊跟不放?
白苒蘇妏兩姐妹都學信息技術,一個悄悄做醫療公司的清道夫,一個直接跟蹤世家繼承人。
她們的技術水平到何種程度,都在學什么技術,南惜難以想象。
南憐能看上的也不會是一般人。
“你說得有道理。”白苒警惕地從椅子上站起來,腳步往外挪,“不過,我也沒有被別人當槍使的喜好。”
什么叫不應該由機關去找?
南惜的意思顯然是暗指機關在保巫泉,也許正是這樣新聞上才刻意隱去南家發生的真實情況,而且一點沒有提及關于巫泉。
腦子正常的人會去跟機關做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