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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都出手了，自己有什么辦法，只能乖乖停止動作等待指示。

南惜倔強地拽著慕析的衣領(lǐng)不松手：“我問你，你是不是叫慕析？”

“是的。”

南惜便以一副理所應(yīng)當?shù)臉幼永^續(xù)瞪她，好像在等她說什么。

……她應(yīng)該說什么啊？！

“呃。”慕析尷尬地清了清嗓子，“您是曾經(jīng)遇到過跟我長相相似的人嗎？或許，連名字也一樣？”

她承認這很巧合，可是她的記憶里真的找不到半點跟南惜有關(guān)的事情啊！慕析連她的臉都沒有見過，所以兩分鐘前看見她的時候產(chǎn)生的驚艷感不是假的，她確信她是第一次見到這個人。

如果有什么桃花債，那得是這具身體原主的債，跟她沒有關(guān)系。

慕析這樣心安理得地替自己劃清了界限。

她這樣細微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沒有逃過南惜的眼睛。

南惜便松開了她可憐的衣領(lǐng)，以一種既冷漠又嘲諷的樣子看著她。

這樣的局面僵持了很久，直到南惜再次開口：“你現(xiàn)在是我家的管家？”

“是的，小小姐。”

“你想在我家繼續(xù)工作下去？”

南惜尖銳地發(fā)出諷刺，“想都別想，我不會讓你在這里多待一天。”

慕析得承認，被南惜罵到現(xiàn)在，在這一刻，她的心是真的碎了。

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自己勤勤懇懇任勞任怨在南家當工具人當?shù)浇裉欤詈缶谷皇且赃@種姿態(tài)退場的。

打工的就沒有尊嚴嗎？！

管家就沒有尊嚴嗎？！

“……小小姐。”慕析維持著完美的笑容不變，不卑不亢地俯身朝她鞠了一躬，“我尊重您的一切決定。不過，在我離職之前，我仍然是這里的管家。請允許我為您叫來家庭醫(yī)生，您看上去不太好。”

南惜不說話了，只是一直盯著她。

慕析神態(tài)自若地彎腰摸了摸南惜面前的茶杯，轉(zhuǎn)身向后面幾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幫傭說：

“茶水的溫度太低了，小小姐身體弱，以后準備溫水。”

“……”

南惜表情復(fù)雜，站在原地不說話，也不動。

慕析又將南惜吃完的點心收拾了一遍，做完這些后，她又朝南惜鞠了一躬，“很抱歉讓您不高興，家庭醫(yī)生很快就到，那么我先退下了。”

“站住。”南惜下意識大聲呵住她，說出口時大腦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反應(yīng)過來之后慕析已經(jīng)定在原地了。

她只是本能地覺得不能讓她就這么離開。

畢竟眼前這個人的前科是，一離開就是五年起步。

“……我不要家庭醫(yī)生，也不喝溫水。”南惜一直只看著慕析，“你過來，坐下。”

她伸手給慕析指派了一個沙發(fā)上的位置。

慕析心中無奈，也只能聽從她的吩咐，走到那個位置坐下來，仰起頭等待南惜進一步的指示。

她會不會讓自己拿桌上的水果刀自殺啊？

那自己要不要聽？

勞動合同里應(yīng)該有規(guī)定她可以違反威脅到自己人身安全的吩咐吧……可是勞動合同對南家人真的有用嗎？

慕析不禁瞄了一眼桌上的水果刀。

南惜一直盯著她看，自然也注意到了她的視線。她跟著看了一眼那把水果刀，忽然受到啟發(fā)，將那把刀拿起來遞給她：“削個蘋果給我。”

慕析順從地接過水果刀，從一堆蘋果里挑了最大最紅的那個蘋果開始仔細削。

她力道控制得很好，只削去蘋果表面那一層薄薄的皮，而盡可能多地保留果肉，是媽媽們看到了會很欣慰的削蘋果手法。

她削著蘋果的同時，南惜不死心地繼續(xù)問她：

“你什么也記不得了？”

“小小姐，我什么都記得。”慕析手里一邊削，一邊認真地糾正她，“但是我確信，在我人生的25年里，我從未遇見過您。”

她話音剛落，南惜的身體就搖晃了兩下，柔軟的黑色長發(fā)隨著她的動作一起飄搖。

她看上去像是個隨時會破碎掉的瓷娃娃。雖說o確實會更加脆弱，可也絕不會像她現(xiàn)在這樣時刻處在崩潰的邊緣。

慕析不放心地看了她好幾眼，眼見她逐漸平復(fù)，才繼續(xù)削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