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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白亦勤勤懇懇地給沒空刷光腦的趙宴月解說道:“是太微星那邊的‘灰燼-iii’邊緣星。”
“灰燼-iii嗎。”司煥想了想道:“雖然離開賽還有三天, 但是這個距離最遲明晚我們就要上星艦。”
“小趙小趙, 快看指揮中心發的官方解說視頻。”江茂茂這時推了推趙宴月的胳膊,語氣還帶著點興奮:“有你的介紹誒!”
趙宴月已經將肚子填了個半飽, 這才慢下往嘴里塞飯的動作,不急不緩地點開了光腦。
聯邦軍校聯賽的專題頁面幾乎占據了所有主流媒體的頭條, 一打開光腦就自動跳轉了出來, 叉掉一個又來一個。
金色的聯賽徽章熠熠生輝, 背景是深邃的星空和三所軍校的旗幟, 充滿了莊嚴而熱血的氣息。
聯邦軍校聯合賽事指揮中心:“本屆聯賽將于3月1號正式開幕, 賽場:太微星域——‘灰燼-iii’邊緣星。”
聯賽的官方號口吻比新星杯官方號嚴肅正經得多,發的動態也十分簡潔,但是影響力猶如泥石流般席卷全網。
在這條官方公告下還附帶了一個解說視頻,兩名官方解說為觀眾們簡要介紹了各方代表隊的三名隊長。
“紫微星法溫莎軍校代表隊, 機甲尖兵隊長賀江山,21階,在‘榮耀角斗場’的100%勝率至今無人打破,被譽為當前聯邦軍校最強機甲尖兵。”
“紫微星法溫莎軍校代表隊,軍事指揮隊長聞懷玉,21階,精神海強度預測為超s級,不容置疑的最強指揮官。”
“紫微星法溫莎軍校代表隊,機甲工程隊長霍珺,21階,表面為機甲工程系學生,實際為選錯了專業的機甲尖兵。”
“太微星西廷爾軍校代表隊,機甲尖兵隊長應天悅,21階,在西廷爾軍校聯賽選拔賽中拿下過最高457場連勝的成績。”
“太微星西廷爾軍校代表隊,軍事指揮隊長洛貍,18階,憑借a級精神海淘汰了s級對手成為本屆聯賽軍事指揮隊長之一。”
“太微星西廷爾軍校代表隊,機甲工程隊長謝玄春,18階,在199年機甲工程師競技賽中斬獲四連冠,機甲實操方向的天才工程師。”
“天市星斯倫軍校代表隊,機甲尖兵隊長許白亦,21階,19階時已成為108酒館的無冕之王,地下黑賽的最大受益人,預估擂主收益高達九位數。”
“天市星蘭柏林軍校代表隊,軍事指揮隊長司煥,21階,新星杯倒買倒賣流派創始人,所帶隊伍殺了最少的怪拿了最高的分。”
“天市星蘭柏林軍校代表隊,機甲工程隊長趙宴月,20階,聯賽史上史無前例的雙靈獸契約者,機甲學術派的新星,在機甲改裝方面也擁有不俗的實力,同時具備機甲尖兵的實戰水平,簡要概括為成分復雜的六邊形戰士。”
解說視頻下面的討論十分激烈,主要是天市星的網友們看到解說視頻兩眼一黑,拿起鍵盤就是一頓沖鋒。
“指揮中心官方號疑似屁股歪了,別人家不是‘最強’就是‘連勝連冠’,為什么天市星的介紹詞這么搞笑。”
“哪里歪了?人家對我們霍珺的介紹就一句‘選錯了專業的機甲尖兵’,這難道不搞笑嗎?”
“就是,覺得搞笑的自己先去檢查一下自家隊長這個人搞不搞笑。”
“怎么把我們許白亦在地下黑賽賺了幾個子都拿出來說啊,我真服了。”
“垃圾女王這介紹看著長,怎么越尋思越不對勁呢,到處都是坑。”
“20階的雙靈獸契約者,這不擺明了告訴別人她現在精神力不多嗎,而且聯賽物資包里的武器都是適合機甲加裝的武器,她的冷門‘機甲改裝不俗實力’也沒用啊。”
“鑒定為技能點不適配聯賽的六邊形戰士。”
“果不其然,天市星這屆聯賽又危了。”
“之前看到天市星這一屆出了個s級機甲工程師還有點小慌,現在看來真是慌早了。”
“契約了雙靈獸偏偏沒一個到21階,在精神力最少的時候碰上了需要高強度對抗的聯賽,即便有了s級機甲工程師也沒用,天市星的運氣向來如此。”
“我不要墊底!我不要墊底!垃圾女王你想想辦法啊!我再也不罵你了!”
“法溫莎真是給人穩穩的安心感,第一名預定。”
“笑死,安心感這塊誰能比得上天市星,有種總有人會給你墊底的安心。”
“沒有ip我都知道樓上是太微星的,萬年老二這么自豪都給我整不會了。”
“樓上天市的你也可以自豪啊,你干嘛不自豪?戳到痛處破防了?”
星網上的討論火速升級成罵戰,然后又像病毒似的從官方頁面蔓延到各個社交平臺。
曾經熱衷于組團蛐蛐趙宴月的網友們這次也統一戰線了,有了更大的敵人后紛紛將矛頭對準了紫微星和太微星。
三大星域的網友激情對線,表情包和梗圖齊飛,熱度直接壓過了“某某殿下高燒至三十八度六”,堪稱空前絕后。
四年一度的聯賽本就是關乎榮譽與凈化資源的星際盛事,指揮中心的動態一發,所有人的目光都指向了這里。
這種無處不在的熱烈氛圍或許法溫莎的學生們適應良好,但是天市星特訓基地里的學生倒是壓力倍增。
第二天晚上,天市星前往太微星的星艦正式啟航。
星艦內部的氣氛并不像星網上那般喧囂,走廊里的學生們行色匆匆,低聲交談的也多是戰術配合的事。
他們雖然臉上帶著點緊張,但是眼神倒是明亮,沒有出現“既然往屆都墊底那我繼續墊底也沒關系”的擺爛。
趙宴月靠在舷窗邊的休息椅上看著窗外瑰麗的星云,手腕上的青藤也微微探出了一點腦袋,跟著她一起看向窗外。
“緊張嗎?”許白亦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穿著正式的作戰服,身姿保持著一貫的筆挺。
“我有什么好緊張的。”趙宴月沒回頭,“你轉過頭睜大眼睛看看,這里最不緊張的就是工程系。”
“我是說他們都將你這個s級機甲工程師視作唯一的變數,但是你精神力現在根本不夠用。”
許白亦在她旁邊坐下,沉默了片刻道:“不管怎么說,你的安全永遠是第一位的。”
“這么嚴肅干什么。”趙宴月銳評出聲:“我看你現在壓力比我大多了。”
“確實是。”許白亦聞言一點沒反駁,身體往椅背上一靠:“執政官們說他們勸不動你,在我這嘴皮子都磨爛了讓我務必保護好你,能不壓力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