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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秋你到底是有多招人!想到這,蘇哲不過大腦的問了一句,“你也喜歡邊秋那樣的?”
看著可可微紅的小臉,蘇哲就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可還沒來及出聲補救,就聽見可可斬釘截鐵的答到,“現(xiàn)實中,我更喜歡前輩這樣的。”
這話怎么似曾相識呢?一時想不出確切出處。可是這位在現(xiàn)實中打敗邊秋的人氣王,面對如此厚愛,能做的也只是尷尬的報以兩聲“呵呵。”
☆、敢不敢伸手直接抱過去?
從舞房出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蘇哲本想跟關(guān)佑時光直接回家,可一出門就看見一輛熟悉的車停在顯眼的位置。司機師傅,你是在這蹲守了一天嗎?吐槽無益,畢竟人家也是忠于職守,想想自己演技和舞技的天地差異,再想想還有那么一本厚厚的內(nèi)涵劇本等著他去研究,蘇哲苦笑著拍了拍弟弟們的肩膀,大義凜然的選擇了上車。
還沒進門就看見一樓的燈亮著,穿過走廊卻發(fā)現(xiàn)只有邊秋一個人。他靠在沙發(fā)上,單手捧著劇本看得很認真。此情此景讓蘇哲心中微妙的情緒又浮出水面,他應(yīng)該只是在工作吧?不可能是為了等我吧?看他那么專注,應(yīng)該不要去打擾他吧?就這么灰溜溜的跑上樓,太不禮貌了吧?
幾經(jīng)掙扎,蘇哲才對著沙發(fā)的方向擠出了一句,“我回來了。”
再看邊秋,只是應(yīng)聲抬起頭,朝著他看了一眼,然后又把視線移回了手中的劇本上。
好吧,又自作多情了,人家分明就只是在工作好不好!蘇哲用意念狠狠抽了自己倆嘴巴,然后故作鎮(zhèn)定的上了樓。
原本練了一天的舞,倒頭就睡才是常規(guī)狀態(tài),但是躺在床上的蘇哲,卻意外的輾轉(zhuǎn)難眠。他在腦中不停的反問自己,到底是什么原因造就了他和邊秋的尷尬別扭?難道只是因為所謂的壘位問題?但自打邊秋在他家留宿那天之后,他們兩個人別說什么突破性進展,根本連一般的身體接觸都沒有。蘇哲想到這又好好確認了一遍,沒錯,他倆連衣服都沒有接觸過。
難道是因為自己太扭捏?善于在自己身上找問題的蘇哲首先找到了一種可能。那要怎么辦?把自己扒光了晾在床上等著?此計一出立刻被蘇哲以180的時速搖出了腦袋。可在那塊被瞬間騰空思維空間里,另一種可能油然而生。
對于邊秋的感情,他已經(jīng)經(jīng)過了反復(fù)的確認。即便二人沒有發(fā)生關(guān)系,但蘇哲確定,自己是喜歡邊秋的,他需要的只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可說到底,這些都是他單方面的想法,邊秋呢?除了那句“特別”以外,好像再無其他。
邊秋說過,對于蘇哲他并不要求什么,他只是想給自己一個機會。蘇哲想到這,不由打了一個寒顫,所以邊秋為他做的所有事,對他表現(xiàn)出的所有好,不過都是單方面的實驗嘗試,那個開關(guān)一直都握在邊秋手里,想給就給,想關(guān)就關(guān),跟他蘇哲從頭到尾都扯不上半點關(guān)系。
可可白天對他說“即便是席娜姐,面對秋神,也不得不分清幻想和現(xiàn)實。”的時候,他還在暗自竊喜,覺得居然能把別人的幻想變成自己的現(xiàn)實。可這會再想想,蘇哲完全沒了那份自信。他想告訴自己躺在他身邊的那個人是真是存在的,但卻又無法向自己證明。
蘇哲懷著如此憂傷的心情,又如何能夠安然睡去,所以直到聽見房門被開啟的微弱聲音,他閉著眼,心卻依然保持著清醒。邊秋上床的動作很輕,像是刻意不想把床上的人弄醒。假裝翻身把頭偏向了左側(cè),微微睜開眼睛,仿佛隔著一片海洋般望著邊秋的背影,蘇哲突然感覺眼角一片濕潤。
忘記在哪篇影評里看到過,有人說,你的眼中藏著宇宙。而我這顆小小星球,在你那片浩瀚之中,終究只是一粒微塵。
輕輕的伸出手想要去觸碰,哪怕只是一絲衣角也算是一種確認,但蘇哲顫抖了半天,還是把手又收回了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