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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腥臭的黑色血液和原本附著在眼里的白色液體,從青邪眼里噴涌而出。
青邪掉落在地,捂住額間的大眼在地上疼的打滾,慢慢氣息漸弱下去,哀鳴幾聲,便僵硬在了地面。
薛丁丁等人看的目不暇接,這場面血腥又大快人心,第一次見連幼薇與魔人對陣,實在令人眼花繚亂,內心無比震顫久久散不去,看來自己不止仙術,要學的還非常之多。
“師傅......”云霽意識稍有清醒,在身后喊了句。
連幼薇頭也不轉,形勢危急,也不愿多把心思往旁的花,只是冷冷的看著二樓剩余的烏梨與白芍。
烏梨手持紅鞭一臉笑意,方才還軟言磨語向青邪撒嬌,現在見青邪一命嗚呼,絲毫沒有氣餒也未曾有失意,斜眼瞟了眼地上青邪僵硬的尸體,道:“原來名門正派的人也有這樣的歪心思。特意遣開我身旁的屬下,又遲遲不肯殺了青邪。見擒拿我不成又轉向白芍,或許那刺向我與白芍的劍若能得逞,便一石三鳥?!彼f完目光尤為銳利,盯著連幼薇:“你對自己很自信,可真是讓烏梨大開眼界?!?
烏梨說完心中徒生一絲懼怒:這人功力不僅頂尖,最重要是心思異常的縝密冷靜,今日這般僵持下去,已經吃了虧,可若眼下不除這女人,日后定是大患,只是青邪等人居然如此不堪一擊,如今她又拿什么去除她。
旁邊的白芍也不管臉頰被劈開,那黑血緩緩延至嘴角還伸出自己欣長的舌頭去舔了幾下,露出詭森的表情,咯吱咯吱的打笑。
連幼薇只手持問道,立在堂中望著二樓欄桿處烏梨二人,也不說話。
烏梨收回眼神,看向意識剛清醒的云霽,頃刻間,眼中全是驚奇又是意外,側向一旁的白芍輕道:“咦~是我看錯了么?他長得竟與翼遙有三分相像?!?
白芍聽見“翼遙”二字,渾身緊了下,又立刻彎嘴格楞楞的抖笑起來,眼中的寒光盯了云霽一刻,微微側頭頷首與烏梨輕回道:“那位......身份尊貴,白芍不能直視。不過公主說的是,但凡長了張好皮囊的世人,模子總是如出一轍的?!?
烏梨聽完有些不以為然,直覺白芍虛的很,縱然光聽“翼遙”二字便能震得白芍生活不能自理,但天下有哪位長得好的男子他不得多覬覦幾眼。她白了白芍一眼又轉向樓下眾人,漫不經心道:“還醒了一個,不過就算醒了,沒有解藥只能等死?!?
云霽顯然是被眼前的情形震住了,來回張望,半天不敢貿然出聲。
烏梨一副媚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云霽回了神,見烏梨在問自己,忍著眩暈勉強扯出一個笑意:“哪有姑娘這么直接問男人名字的?!?
薛丁丁滿心不悅:“阿霽,不要理她,她是魔人,剛還被師傅斬殺了一群。”
薛丁丁似乎根本不配入烏梨雙眼,她對著云霽道:“我看你長得好看才問你的,你要不要跟我走,反正你師傅也打不過我,只有一顆解藥也未必會給你用?!?
云霽抬眼望向連幼薇的背影,那背影一如既往的挺立,冷冷的。但是站在眼前,自己心里卻是暖暖的。撐了身子橫到連幼薇身前,調侃道:“你是哪里來的魔族姑娘,魔族女子都像你這般爽朗直接,看見男人都往家拉么?”
烏梨本以為云霽在夸她,聽到后半句越覺不對勁,雙目一瞪,欲要發作。
薛丁丁卻噗嗤笑了出來,諷道:“當然是沒人教養的女娃,才會看見好看的男子就往家拉。”
烏梨聽完不知怎么渾身一抖,怒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