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蕉意難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哎?寶寶你回來啊!你還沒交代內(nèi)城的妖魔怎么就突然炸成血霧呢?”
“整個王朝都靠你這篇戰(zhàn)報啊!”
“你要是不更新,明天早朝都沒東西討論了啊。”
“年輕人善始善終啊!”墨襄也急的直拍桌子。
王朝眾人好不容易看到了北地又有一點希望,又是慶幸又是忐忑,結(jié)果這會兒所有的消息都戛然而止,戰(zhàn)地記者不靠譜,突然擼袖子去干妖魔去了。不少人是覺也睡不好,飯也吃不好,滿心掛念的都是北地的情況,明辨鏡上的幾乎全是關(guān)于北地的話題。
半昏迷中的徐幽水猛然驚醒過來,她勉強站了起來,以佩劍支撐著搖搖晃晃的身子,看向城中方向,她望著那光芒仿佛能與日月爭輝的正氣力量,臉上漸漸流露出一種解脫的神情。
郭必安一夜沒有合眼,一直在目不轉(zhuǎn)睛地注視著城中的情況,眼見北地已經(jīng)快攻下,他這才熬不住地闔眼小憩了一會兒,但是不過是一瞬間,他就聽見了妖魔的慘叫聲,起身一看,發(fā)現(xiàn)不久前碎裂的氣罩,此刻又完好如初,將整個北地內(nèi)城完整地護佑住,不僅如此,新生的氣罩還比原來的更堅固,更耀眼,甚至呈現(xiàn)愈來愈強勁的勢頭。
他定眼看向城墻上,之間幾個年輕人正和妖魔們纏斗在一起,手中斬妖刀上不斷有輕白的光芒閃現(xiàn),逼得與他們對陣的妖魔不斷后退。
只是從少年們的動作來看,他們對這股力量的運用還不是很純熟,控制得也磕磕絆絆。
“不過一個晚上,徐幽水竟然教會了這么多人嗎?”郭必安皺了下眉頭,眼中貪婪的光芒一閃而過,“調(diào)動所有力量,統(tǒng)一進攻城西!”
“是。”
“對了,怎么不見 ‘他們’上戰(zhàn)場?不是說了讓派他們?nèi)幔孔屵@些昔日同僚自相殘殺,這可是打破那些士兵的士氣的秘密武器。”郭必安問道。
伺候的人倀低頭回答道:“屬下正要稟報,那群半獸他們叛變了。”
“什么?”郭必安有些吃驚。
“臨上陣前突然倒戈,說是要他們來投靠我們,只是被徐幽水一時逼急了,但是如今清醒下來,覺得還是不能幫著妖魔打自己人,吵著要走。”
“豈有此理!這群蠢貨拿我當猴耍!”郭必安惱怒道,“統(tǒng)統(tǒng)給我綁了押下去!告訴他們,要么去幫我們攻城,要么被我們殺掉!”
“是!”
天色漸漸亮了,難熬的一夜終于過去,妖魔們在將近天亮的時候退卻,眾人得以喘息,除了巡邏警戒的士兵外,其余人都窩在城墻上睡成了一團,刀劍抱在懷里,隨時準備再戰(zhàn)。
季沁被一陣紅豆飯團的香味吵醒,可是意識雖然清醒了,身體卻依然沉重地動彈不得,不一會兒,那飯團被喂到了嘴邊,季沁嗷唔一聲吞掉,嚼了兩下就囫圇咽了下去。
“我答應主母會好好照顧你,如今卻讓你受這種苦,真是沒有面目見她。”有一只手溫柔地拂過她的臉頰,而后有幽幽的嘆息在她耳邊響起。
季沁用力睜開眼睛,看見徐幽水正跪坐在她身邊,她臉色極為差勁,隱隱有青白之色,徐幽水看她醒過來,收起了臉上憂慮,將手中飯團遞給她,嚴肅道:“吃上一些,然后將你的同窗們叫過來,我有話交代。”
季沁點頭道:“好。”她是最早接觸到“正氣”的人,昨晚城破之后,在巷戰(zhàn)之中,眾同窗身上正氣爆發(fā),許多人還有些懵懵懂懂,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季沁卻立刻明白了過來。雖然覺得自己的閱歷和能力還不配擁有這種力量,但這力量選擇了他們,他們也當不負!
第79章 北地(十)
在等待學子們陸續(xù)前來的功夫,季沁狼吞虎咽地吃著早飯,徐幽水在一旁靜靜看著她,突然出聲問道:“你的心肝呢,怎么這次見面,還從未聽你提起他?”
“提他做什么。”季沁滿不在乎地說道。
“鬧脾氣了?”徐幽水好笑地問道。
“他實在是氣人,若是再死性不改,我……”季沁結(jié)巴了一下,不知道說什么,索性繼續(xù)埋頭吃東西。
徐幽水臉上笑容慢慢地收斂,她低聲問道:“你就那么喜歡他?”
“差不多就那樣啦。”季沁微紅了臉,側(cè)過頭去岔開了話題,“反正這次他必須得把那臭毛病改掉,不然日子怎么過?”
徐幽水沉默著,她看了季沁一會兒,低聲喃喃說道:“……明知他不是良配,可你既然那么喜歡,我又有什么辦法。”
“幽水說什么?”季沁沒聽清。
“沒事。”徐幽水蒼白的臉上浮現(xiàn)出安撫的笑容,她說道,“你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被勤心殿內(nèi)很多官員們知曉身份,料想今年他們就會逼迫姬珩將你公開,他撐不了太久,再加上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只怕等到今年夏的時候,你就得盤起頭發(fā)嫁人了。”
“哎?”季沁略帶茫然。
她閉著眼睛沉思了片刻,匆忙交代道:“在王朝的封賞下達之前,萬萬不可與他一起參加任何皇家祭祀,不可將關(guān)系顯露于人前,他日封賞下達,即便勤心殿內(nèi)官員吝嗇,女皇又偏向著她舅舅,可多少也得給個爵位,至此,你婚后可以生育自由。而后切記,成親三年內(nèi),一定要避孕——”
“等等,幽水你在說什么?”
“不要多問,只記住就好。”徐幽水道。
季沁無奈地應了下來,心中有不安的感覺,總覺得徐幽水對自己未來很多事情都不放心,看她的眼神滿滿都是憂愁,一字一句都像是在交代遺言一般。
這個念頭讓季沁打了個哆嗦,連忙甩甩腦袋將這個念頭丟出了腦海。
徐幽水將自己想到的事情交代完畢,摸了摸季沁的腦袋,思索自己有沒有遺漏,半響之后,她突然黯然說道:“我答應過你母親,要看著你長大、成親、生子,可是……非我背諾,天不假年。”
她明明臉上還帶著淺淡的笑容,但是季沁卻覺得她身上的哀愁無法比擬。看向自己的目光也像是透過她在看另外一個人。
季沁心中忐忑難安,抱著她安撫道:“幽水你在胡說什么?我們再撐幾天,然后就可以一起回家啦,娘可想你,她可后悔了!”
徐幽水搖搖頭,不再說話。
·
不遠處的小亭中,學子們依舊差不多來齊了,他們站在一起,躬身向徐幽水行禮:“見過前秋官長。”
徐幽水虛弱地咳嗽兩聲,示意他們起身,歉意道:“原諒我身體不適,不能起身向諸位回禮。”
“您太客氣了。”大家連忙說道。
“請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