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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東城南城北轉為佯攻,著重攻打城西。”郭必安吩咐道。
“是!”
“——對了,可以讓秘密武器上場了。”
“好的,屬下這就帶它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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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的勤心殿,雖然是朝議時間,但是眾官員心思早就不知道飛到了何處,連女皇也是恍恍惚惚地一個勁在摸袖子,對答接得驢唇不對馬嘴。
陸雪袖嘆息一聲,道:“要不,還是討論一下北地的情況吧?”
“冢宰這個提議好。”六官立刻附議。
小女皇也連忙從袖子里掏出了明辨鏡,刷了一圈,道:“北地城已經守了三個時辰了。”
天官長捋著胡須,大贊道:“善!即便他們無法繼續堅持,這也是防守戰的一個突破,有無數經驗值得我們學習啊!不知現在北地戰況如何?”
“你們看 ‘戰地日記’那個話題,記錄得最為詳細。”陸雪袖提醒道。
“咦,這字跡不是你家寶兒的嗎?秋官長?”
秋官長捧著明辨鏡,呆了一呆,點頭應聲,心中又是擔憂又是自豪:“是,這孩子真是的,這么危險的地方,也不知道好好地躲起來。”
“這般臨危不懼,尤能以筆為刀,這孩子假以時日定成大器。”
“不要他成大器,只想他平安回來。”秋官長憂慮的說道。
“寶兒在戰地日記中提到紅珠已經手刃十余只妖魔,春官長家有虎女啊!”
春官長卻氣得胃疼:“快別夸了,我現在只恨以前沒有打斷她的腿。她以前沒什么出息,走馬遛狗,但是起碼日日陪在我身邊,現如今雖然成長起來,可總是遇到這么危險的事情,為人父母的,還是心中難安啊。”
秋官長愁著一張臉,贊同地點了點頭。
青州。
墨襄正待在青州將軍的家里,手中拿著他的明辨鏡,目不轉睛地盯著上面的動態。尤其是那個“戰地日記”的話題,底下回復人數極多,稍不留神就會被刷過去一條戰況。
青州將軍侍候在他身邊,依舊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雖然墨襄他一進門就直呼要搶他的明辨鏡,連句主人的意見都不問,行徑和強盜一般無二,但是青州將軍卻被搶得一臉幸福,幾乎是舉著手奉上自己的明辨鏡。
沒辦法,誰讓這人是墨襄啊,老國寶,活神仙,整個王朝都沒人敢對他不敬。
“這怎么寫字?”墨襄問道。
“直接在空白處寫字就可以。”青州將軍連忙恭敬地說道。
墨襄點點頭,潦草地回復道:“除了記錄戰況的 ‘寶寶不娘’,其余人都是笨蛋,笨蛋就別出來丟人,快點回家去吧。”
在旁邊偷窺的青州將軍嘴角一抽,沒想到老人家第一句回復竟然就是這種群嘲。
現如明辨鏡還是稀罕玩意,擁有得除了學子們,其余人都是非富即貴的,哪能忍受這些,當即將矛頭對準墨襄,怒道:“你是誰?”
“你哪個書院的,報上名來!”
“一看就是今年不懂事的新生!”
“說不定是哪個掏高價買了明辨鏡卻不會用的土鱉,你看,他不說話了。”
青州將軍扶額。若是有朝一日他們知道和自己對罵的是墨襄,一定腸子都悔青了,不過老先生是用他的匿名發的群嘲,估計他剛買的明辨鏡要棄用一段時間了……
正當大家掐得轟轟烈烈的時候,孫寶兒又是一條戰況更新,大家連忙停止了掐架,字字句句地探討起來。
“戰況還是很焦灼啊。看來敖苞龍王被饕餮和禺強牽制走后,妖魔們是打算以城北為突破口了。”
“看樣子,四個時辰已經是極限了。”
“四個時辰不錯了,那可是兩只妖王,上千妖將,還有那么多的酸與、窮奇、馬腹。我原本以為他們連一個時辰都守不了呢。”
“北地城還是個牢不可破的死局。”
“死的不能再死的局。守一個時辰和守四個時辰能有什么區別呢?說到底還是一場悲劇。”
在眾人一片哀戚中,突然摻入了一條提醒。
“——城北是佯攻!回防城西!有人能看見嗎?沉姍?之善?季家孫女?”
“城北是佯攻,誰說的?”
“剛剛罵我們笨蛋的那個人!”
“憑什么你說佯攻就是佯攻,你說回防城西就回防城西,你以為你能神機妙算?”有人不服道。
北地的城墻上。
謝沉姍揮刀斬斷一只窮奇的翅膀,躲在城墻下喘口氣歇了一會兒,正打算詢問一下大家附近的情況,冷不防看見明辨鏡上一個正舌戰群儒亦不落下風的群嘲能手。謝沉姍本沒當一回事,但是她很快辨認出他的字體,頓時臉色一變。
“快回防城西!”謝沉姍嚴肅地提醒。
“我們這邊離得遠啊,這邊妖魔也不少,恐怕趕不及過去。”陸之善滿臉憂慮。
“那餅餅守一會兒,我們帶著幼蛟去。”蒼猿回復道。
“趕緊把那小長蟲帶走,老跟我撞在一起,氣得本侯尾巴疼。”敖餅揮手撓落了兩只酸與,幫助蒼猿一行后撤去城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