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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宋韞說:“殿下讓您別擔心。”
秦斐抿下了唇,倒是沒想到席禮在這個時候還惦記著自己。
宋韞看了秦斐一眼,說:“殿下比您想象得更在乎您。”
秦斐蜷了下手指,他與席禮還沒有牽扯清楚,旁人說這話其實有些不妥,但不知道是宋韞語氣太過真誠,還是其他什么原因,秦斐并不覺得冒犯。
但現在并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秦斐更在乎的是席禮的安全。
他說:“其實席禮殿下完全可以公開喊話,讓皇帝答應拿出荒漠星。”
這樣一來,皇帝也就被架在了火上。
宋韞搖了搖道:“殿下確實可以這樣做,這也是最保險的法子。但這么做了,殿下和陛下是雙敗的局面,一來荒漠星是陛下應允的,人民不會感激殿下,仍然會覺得殿下是罪魁禍首,且有‘慷他人之慨’的嫌疑,而陛下是被殿下喊話,也會讓人民覺得是陛下不情愿之舉。”
秦斐恍然,只覺得其中的門道太多了。
又聽見宋韞說:“明明是一件好事,卻做的讓人不滿意……其實殿下對您就是這樣。”
話題又被宋韞這么拐過來了。
不等秦斐說什么,宋韞問:“秦斐先生您有興趣嗎?我想帶你看一些東西。”
秦斐想了想說好。
宋韞便叫人拿阻隔貼來,秦斐接過阻隔貼,這是軍用阻隔貼,用于抵抗戰場上的信息素壓制,效果更加強勁。
秦斐猜到了什么,他把阻隔貼貼上了。
果然如秦斐的猜測,宋韞帶著秦斐去了席禮的房間。
房間里放著一臺光腦。
宋韞特意在秦斐面前輸入密鑰,輸入完抬頭看秦斐,沒從秦斐臉上看到什么情緒來。
宋韞沉默了一下說:“這是您與小殿下訂婚的日子。”
秦斐愣了愣。
宋韞說:“星歷322年8月23日。”
秦斐不記得這個日子。
好在宋韞沒有再說下去,而是在輸入密鑰后離開,秦斐抬眸,看到光腦屏幕里有一個命名為‘qf’的文件夾。
向來宋韞帶他來,就是帶他看這個的,秦斐點擊光標,打開了這個文件夾。
里面有很多內容,照片、音頻、媒體錄像,而無論是什么,主角都是一個人——秦斐。
秦斐心跳加快了一瞬:“他一直在偷偷關注我?”
宋韞說:“應該是的。”
秦斐看了眼最‘古老’的一份資料,一看時間竟然是他進行信息素匹配的第二天。
他忽然想到程序員王鶴說 您的紙片人五年前就對您有親密度了。
秦斐:“……”
他十分不解簡直是匪夷所思:“那他之前為什么不理我?”
宋韞又說:“您應該還不知道,小殿下每月還定時給您匯錢吧。”
秦斐:“……”
那個錢……他以為是大皇子給的。
宋韞說:“三年前殿下出事前,特派了一批人保護您的安全,您應該也不知道吧。”
秦斐:“……嗯,我不知道。”
宋韞笑了下:“秦斐先生,您看……”
剩下的話宋韞沒說了,隱在笑里。
您看小殿下是不是就是做好事卻做得讓人不滿意。
明明五年前就喜歡了,卻蹉跎到現在,從有婚約到想把人留下來都要找一百個理由。
嘴比什么都硬,現在悔得腸子都青了。
宋韞感慨:“大概是……”
聲音漸矮下去,秦斐只聽見一句‘所以不知道怎么愛一個人吧’。
想了想,宋韞又說:“但小殿下已經在很努力地去學習了。”
秦斐沒有發表任何感言,他關掉了光腦,說:“帶我偷看他光腦這事,我不會告訴他的。”
宋韞說了聲謝謝,這時有人來尋宋韞。
宋韞對秦斐道:“軍區還有一些事務,我需要去處理一下。”
秦斐:“慢走。”
宋韞正要走,像是想到了什么,撕下一張紙寫下了一串數字交到秦斐手上:“我猜小殿下一定將您的終端號設置成為了特別關心。”
秦斐知道宋韞是什么意思,讓秦斐自己去聯系席禮。
夜晚,秦斐還是沒忍住,聯系了席禮。
撥號的時候,其實秦斐根本沒有去看手中的終端號,大概是之前發過千百次訊息,他撥號的時候像是有肌肉記憶一樣,一氣呵成地撥通了席禮的通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