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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陪你散會步,一起走回去吧。”
一來到后方,他就聽見了白逸身旁的人這么說道。
“你們,在這里做什么?”
隨著自己開口問道,白逸轉(zhuǎn)過頭來,茫然又有些意外地看了過來。
——這么一轉(zhuǎn)身,那束開得熱切的玫瑰毫無保留地在視線內(nèi)綻放,變得更刺眼了起來。
————
“里、里昂?”
他怎么也在這里?白逸有些詫異。
而里昂一言不發(fā),抿嘴走上前來,一把揪著白逸的衣領(lǐng)將人拉到了自己身后,讓他和身旁的布蘭登分開距離。
這一次里昂使出的力度適中,將人拉開后就點到為止松開了手。
白逸趔趄幾步,在人身后站定,因為身高和體型的差距,從前方看去他整個人被擋得嚴嚴實實,只能瞧見蓬松的棕色自然卷頭頂。
“嗯?元帥大人也認識我們白店長嗎?”
布蘭登流露出些許詫異,但變臉?biāo)频牧⒖讨匦聮焐系男Γ蚶锇赫f道。
“布蘭登?!?
里昂微瞇眼,帶著審視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倆也認識嗎?
白逸眨了眨眼,好奇地從里昂的身后探頭看去。
“你們在這里干什么?”
里昂重復(fù)了一遍最初的問題。
“我和白店長有事要談,就約了一塊在這共進午餐。”
即使感受到里昂來意不善,布蘭登依舊是一副笑瞇瞇的表情,佯裝察覺不到敵意。
“生意上的事?”
里昂一針見血地猜道。
聞言,布蘭登一怔,隨即恢復(fù)如常:
“不愧是元帥大人,這么快就猜到了。”
見他這副輕松的表情,里昂的眉頭皺得更深,上前一步,在他耳邊壓低聲音道:
“我不管你是為了什么要和他談這筆生意,但是如果你想把心思動到他頭上,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你以為你花錢壓下去,那些事就沒人知道嗎?議會和最高法院已經(jīng)在調(diào)查了?!?
聽了他的話,方才還游刃有余的布蘭登臉色一變,霎時難看起來。
布蘭登雙手握拳,臉上盡力維持住紳士的表情,但全身已經(jīng)輕顫起來,扭頭朝白逸道:
“抱歉白店長,我突然想起來還有急事要處理,到時候我們光腦聯(lián)系?!?
說完,他就急匆匆地上車,離開了這里。
由于白逸離得較遠,所以他并沒有聽清剛才兩人的對話,見布蘭登的身影有些慌忙,不解地抬頭問里昂:
“你們剛剛說什么了?”
里昂沒有回答,目光在他的臉上和懷里的花之間來回掃了一眼,冷冷地說道:
“怎么,舍不得他走?”
“你說什么呢?”
隱約察覺到了話里的尖銳,白逸皺眉。
“看上他的財力了,還是看上他的臉了?”
里昂單手插兜,偏過頭不去看人。
這話什么意思?覺得我是在勾搭人,還是覺得我是個膚淺輕浮的人?
不管是哪個可能,都足以讓人氣憤。
明明自己只是出于生意上的考慮才赴約,怎么到了他嘴里,就變成如此不堪了?
退一萬步說,就算是這樣,又憑什么輪到他指責(zé)自己?
白逸的嘴巴張了張,想要說什么,但顧慮到前幾次得到過他的幫助,又不得不咽回了快要說出口的嗆人的話。
他扁了扁嘴,口是心非地埋怨著:
“是唄,看上的都被你攪黃了。”
誰料,這句話好似打開了什么不得了的開關(guān),里昂周身的溫度瞬間降至零點。
他俯身逼近,低氣壓嚇得白逸險些下意識想要后退一步。
“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是個這么膚淺的人?”
他握住白逸的手腕,借力舉起那捧花隨意打量了一番,輕嗤一聲。
“那還真是對不起啊,讓你知道了?!?
白逸皺眉瞪他一眼,順勢一把將花塞進里昂的懷里,反正剛好他也不想要這玩意。
再待下去可能又要起爭執(zhí)了,他說完這句話后,索性轉(zhuǎn)身就走。
而突然被塞進一把花的里昂,默默站在原地盯著,直到人的背影完全消失在了拐角,才收回目光。
接著,他自嘲似的嗤笑一聲,盯了懷里的玫瑰看了幾秒,然后毫不猶豫地,將其丟進了附近的垃圾桶里。
————
“白逸哥,你回來啦,談得怎么樣?”
見白逸進店,路易抬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