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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的五皇子哪還有一點皇子的威嚴(yán)?一身白色囚衣,一支腿的坐在地上,頭發(fā)雖然束起,但是可以看出好久沒有梳過的樣子。看著五皇子現(xiàn)在這幅落魄可憐的模樣,不禁得讓人覺得有些心疼。
五皇子想到要不是有人破壞計劃,他也不至于淪落到此,五皇子用手緊緊的攥著稻草,想來也是不服氣的,自嘲的慨嘆著:“想我殷元軍自認(rèn)聰明,機關(guān)算盡,可是沒想到,卻被人算計到此。”
只見牢外站了一個黑衣人,那黑衣人頭帶草帽,用渾厚的聲音說到:“殿下大計還是有從新開始的機會,千萬不能自暴自棄啊。”五皇子尋著聲音抬頭看去,那黑衣人摘下草帽。那張臉五皇子在熟悉不過,那人就是五皇子的盟友——孟江。
五皇子本想到這次要死在這大理寺的牢獄之中,沒想到天無絕人之路。孟江的到來,也是給五皇子帶了意想不到的驚喜。可是五皇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那么相信孟江了,因為如果不是孟江處了差錯又怎么會有證據(jù)讓他入牢獄之中呢?
孟江身邊還有一個人,五皇子看向那個人。那人把帶在頭上的草帽一摘,五皇子看著那人的臉,感覺深深的震撼。那個人居然長得和他一般無二,就連身材體型也是十分相似。這人若是不說話不聽聲音根本就難以分辨兩個人。殷元軍直接驚得他問了出來:“這是??”
孟江知道養(yǎng)在宮里的皇子,當(dāng)然少見這種江湖秘術(shù)。救五皇子出牢在即,孟江也懶得多廢話,畢竟時間緊,任務(wù)重。隨口說了句:“易容術(shù)。”那易容男子也感到著急,畢竟探監(jiān)的時間有限,而且要是被皇上發(fā)現(xiàn)更是罪加一等。于是催促到:“殿下,您快換上衣服很主人走吧,這里就交給屬下。”
易容的男子是孟江養(yǎng)的死士,自然是不怕監(jiān)牢里的苦。而且孟江也確定此人對他忠心耿耿,愿意為孟江真正的舍生赴死,所以孟江才愿意用此人。
孟府
孟江把門窗都關(guān)好,檢查過沒有人偷聽,才回過頭來對五皇子神神秘秘的說到:“殿下,你可知道是什么和我們做對?一次次拆穿我們的計劃?”
五皇子表情冰冷,如果不是孟江出賣了他,是何人有他們來往的密涵?九皇子那日也在朝堂上說到,有人與江湖人結(jié)盟。若是知道了結(jié)盟之事,那一定不是自己走漏了風(fēng)聲。只能是與他結(jié)盟的人,于是用懷疑的語氣說到:“孟主,你把我與你通信的密涵放在什么地方?”
孟江聽了五皇子這話,自然是懂得什么意思的。五皇子懷疑于他也是很正常,為了證明他并沒有出賣五皇子,當(dāng)然是要帶五皇子去看看。
孟江看著五皇子說到:“殿下的意思是在懷疑老夫出賣了殿下?殿下請隨我來。”孟江走到寫字的桌前,從懷里拿出一把鑰匙。打開盒子里的字條,看到上面歪歪扭扭的幾個大字。
“戶部尚書張權(quán),趕緊跑吧!”
這正是那日彥白留下的字條,彥白還想著不知道這老匹夫看到這字條,會被氣成什么樣子呢。
孟江拿著紙條,氣的手一直顫抖著。五皇子看了字條,其實早就明白了,這是怎么一回事。背過身去,不在看著孟江。既然孟江還沒明白,五皇子也只能無奈的解釋給孟江說到:“孟主,你還不明白嗎?我們忽略掉一個人。”
孟江雖然不如五皇子那么有計謀,但是卻卻也不是一個愚鈍之人。經(jīng)過了五皇子如此一說,孟江也猜到了一二,但是還不確定,所以半信半疑的問到:“殿下是指……”
五皇子看孟江如此不確定,自然要為自己的猜想據(jù)理力爭一下。于是是激動的說到:“所有事他都參與了,并且始終和我們站在一邊,但你派他殺得人都復(fù)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