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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黑衣的孟時淵看著地上九皇子是尸體,穿的花不溜丟的彥白擦著剛剛殺人的刀。隨后,兩個人結伴離開了。
躲在樹后的人黑衣人,一直親眼目睹了這一世。等到孟時淵與彥白走遠,黑衣人才緩緩走出,停在九皇子的跟前,伸手試了試九皇子的鼻息……
五皇子府
那個躲在樹后的人的黑衣人,現在正跪在五皇子的面前說到:“回稟五皇子殿下,九皇子已經斃命。”五皇子坐在榻上,笑了笑說到:“好!這九皇子當真是個癡情種啊,就憑這種人也想奪嫡稱帝,真是笑話。”
玄水門(孟母的組織)
“參見,少主。”
躺在床上的九皇子突然醒來,看著這陌生的環境,也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摸著自己的跳動的心臟,差異的想著自己不應該被殺了嗎?怎么還活著?又看看身邊坐著的人,那人的臉他在熟悉不過,那就是樹林里暗殺他的彥白。于是九皇子一臉詫異的問到:“我還活著?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不是殺我的人?”彥白看他這幅模樣也是無奈,于是解釋道:“殺你是為了掩人耳目,救你因為受人之托。”九皇子聽了彥白的話,更是不明白的所以然。彥白看著還是似懂非懂還是沒懂的九皇子,也只能無奈。彥白也只能繼續解釋道:“我當時并沒有真的殺你,只是精準的刺中了你的近心穴,同時暗中施針,封住了你的血脈,使你進入了一種假死狀態,以此瞞過后續的殺手。”
九皇子還是滿臉的不明真相,隨后又像個好奇寶寶一般的問到:“什么?你是受何人之托?”此時孟時淵剛要推門進來,彥白抱著手臂滿臉不急不慢的說到:“喏!他來了。”孟時淵走到床前,看著彥白問到:“情況如何?”彥白自然是知道不能自討沒趣,得把空間留給這兩個人說到:“無大礙了,我去煎藥。”
九皇子看著孟時淵,滿是懷疑的問到:“又是你?你究竟是誰?你的目的又是什么?”孟時淵笑了笑說到:“我是誰?不重要。目的?我只希望寒心有好的歸宿。但你太讓我失望了,以為為她喪命就是愛嗎,你可有想過她的后路?一個連自己都保護不了的人,沒有資格愛她。”九皇子好像想起了什么,又好像明白的了什么,于是滿臉憤恨的說到:“莫非你就是寒心口中的婚約之人,既然如此為何把她推讓于我?”孟時淵心里當然是不想把云寒昕讓給九皇子,但是他現在的處境給不了云寒昕未來也只能是這樣了。孟時淵轉過頭去不看在看他,敘而說到:“我所愛非她,婚約也只是虛妄之事我會親手毀掉。”
九皇子聽了孟時淵的話,更是覺得孟時淵逃避責任,于是反駁的問到:“若當真如你所說,那又何對她事事關切?”孟時淵看著窗外,冷冷的說到:“不過是覺得虧欠,想償還罷了。”
虧欠?寒心也曾經對我說過類似的話。他們真的只是一紙婚約嗎?
“少主,已經查到了下落。”
孟時淵聽了那暗衛的話,回頭對九皇子說到:“寒心我會去救的,如果你聽懂了我的話,應該明白接下來該做什么。你應該知道有心無力和無心在本質上的區別。”
九皇子聽了這話不禁得想到,雖然這樣一來,陰差陽錯,我與寒之前的計劃就用不上了。不過總算殊途同歸,不影響后面的事。
原來九皇子與云寒昕表明心意的那天云寒昕就一個了會是這樣的結果,于是告誡九皇子說到:“今日經歷了這樣的事,世人都會知道你對我有情,那么殷元軍勢必也會知道了,他必然會懷疑于我,若他日后我落入殷元軍之手,他必以我性命想脅,那時還請殿下務必以大局為重,將計就計,治他于死地。之后再設方救我不遲。殿下放心,他不會輕易殺我,因為除了殿下,他還可以利用我威脅云瀾閣。”
無論那個說的是真是假,他有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