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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寒昕只能攙扶著孟時淵到樹林深處。也許這就是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吧。兩人在樹林深處看到一座陳舊的茅屋,云寒昕大聲的問到:“有人嗎?”說完一會并沒有人回應,孟時淵便說到:“這里看上去已經很年沒人住過了,應該是以前歸隱的人廢棄的住所。”
云寒昕扶著孟時淵進去房中坐下,從懷中拿出火折子,點燃房里唯一的白蠟。白蠟被點燃火光照亮整個屋子,云寒昕這時才看清了孟時淵身上的傷。
孟時淵脫掉衣服,后面的劃傷深深的一道,一直從左肩斜著劃到腰部。云寒昕看著孟時淵為了自己而受了這么重的傷,心也是一邊心疼一邊窩心。“你流了很多的血,我要想辦法為你縫合傷口才行。”云寒昕假裝平靜的說。
云寒昕環顧四周發現有針線,拿起針在火上烤了烤說到:“這里只有針線,可能會很痛你先忍忍。”孟時淵只是笑著不說話,云寒昕又說到:“如果太疼的話,就和我說說話,這樣可以轉移注意力。”孟時淵聽了云寒昕的話覺得心里暖暖的,用溫柔而勸慰的語氣說到:“沒關系,寒心,傷口被你縫合對我而言始終是件溫暖的事……”云寒昕一邊為孟時淵縫合傷口,一邊想到孟時淵究竟是個怎樣的人?又有因為什么才會對我到如此地步……
孟時淵因為縫合傷口的疼痛已經滿頭是汗,云寒昕縫合好最后一下,輕輕用嘴咬斷線,孟時淵也終于堅持不住弱弱的倒下了。
云寒昕看著懷里虛弱的孟時淵焦急的叫著他:“孟時淵……”生怕孟時淵暈死過去。可是孟時淵還是暈倒了,云寒昕找來手帕輕輕的擦著孟時淵的傷口。
云寒昕為孟時淵輕輕擦拭著額頭的汗,見孟時淵緩緩睜開眼睛便擔心的說到:“你醒了啊。”孟時淵剛醒便要起身。云寒昕知道他行動不便,所以用手攙扶著他。
孟時淵走到門外坐在,問坐在他身邊的云寒昕說:“我睡了多久,現在是什么時辰了?”云寒昕支撐著孟時淵說到:“應該是亥時了吧。”“嗯”孟時淵回應說。云寒昕支著頭問到:“孟公子可知道昨日云瀾閣著火之事?”孟時淵虛弱的說到:“關心則亂,你中了別人的圈套。”
云寒昕并沒有說話,只是撐著頭靜靜的想著。想來也是,王婉言的謊言本來不難拆穿,只是自己聽到了云瀾閣就失了心神,才會有機可乘。上一世,我害死了我父母,害死了云瀾閣上下,這一世我無論如何也不能重蹈覆轍。但越是如此日后行事越要理智。樹欲靜而風不止,王婉言,我本無意殺你奈何你自尋死路。
孟時淵看著坐在那里想事的云寒昕問到:“深宮似海。你本是江湖女子?為何非要纏斗其中?”云寒昕聽了這話不在想事,回頭看著孟時淵說到:“深宮似海不假,但是也是鳳凰棲身之所。江湖再大也大不過皇權。”云寒昕心里想到,怎么可能告訴他實情呢,這世上誰會相信重生這么荒誕的事?
隨后云寒昕又笑著說:“我只是萬千貪慕虛榮女子中的一個罷了。今日多謝你救我……”孟時淵心疼的看著云寒昕想到,寒心你何必貶低自己,對我說出如此拙劣的謊話。
云寒昕蹲在孟時淵的對面,看著孟時淵的眼睛說到:“只是今日之事萬分兇險,你可知你可能會死?”孟時淵笑著說到:“這……我不知。只是我的眼睛不允許我有片刻遲疑。”云寒昕皺著眉頭問到:“為了我這樣真的值得嘛?”孟時淵伸手捏著云寒昕披在肩頭的長發說到:“寒心,你難道忘了我答應云夫人要照顧你,保護你。”云寒昕低著頭不看孟時淵回絕到:“你我雖有口頭的婚約,卻從來未生情愫,你為何……”孟時淵摸著云寒昕的頭發出神的說:“寒心,等有時間我講個故事給你聽吧。”
孟時淵摸著云寒昕的臉,內心卻已經起了波瀾,寒心,你我并非沒有羈絆,只是你不記得而已。
云寒昕甩開孟時淵摸著她臉的手,抬起頭看著孟時淵的眼睛嚴肅的說到:“孟公子,我或許不會履行那個口頭的婚約,我并不想屢次欠你人情,說吧。你想讓我怎么報答你。”
云寒昕